李积虽然也觉得纵横、道家天宗人宗的比斗很帅,但是他站小圣贤庄。
“张良那一手深藏不露的剑法不提,颜路和伏念的君子之风,吾以为最佳。三位儒家内部的辩论,也颇为有趣。”
看着大家的热情讨论,李二表示,刨除掉皇帝立场,作为个人,他站也纵横。
拜托,“苍生涂涂,天下缭缭,诸子百家,唯我纵横”,这超帅的好吗!
搞文艺创作的,最爱的故事片段,莫过于高渐离和荆轲、旷修的那一段了。
高渐离和荆轲第一次见面,却一见如故,和旷修素未谋面,却是神交已久的知音。
旷修为了不让《高山流水》这样的千古名曲失传,拜托荆轲送给高渐离,高渐离会为了旷修,不顾危险前往秦营,以琴声送别旷修。
而荆轲也同样会不在乎危险,帮旷修送曲谱,又过来护卫着奏琴的高渐离。
这三个本无交集的人,就这么很突然的被联系在了一起,三个都没什么相处人却有着出人意料的感情。
这种不需要多言语,多刻画的知己,打动了大家的心。
要说感情戏,大家公认的top1就是阳春白雪,卫庄和赤练的部分也能算得上的top2。
无能的韩王,残暴的权臣,被当做物品一样送出去的韩国公主等来了她的心上人,也不再是韩国公主。
文戏感情戏之外,打斗戏还有战力榜也总是大家格外关注的。
这里面目前公认的盖聂剑术第一,他还不是受伤就没有内力,暂时做战力天花板完全没有问题。
人已经选出来了,剑却未必。
小朱棣双手叉腰:“徐夫子说名剑排行榜前十不论高低,所以我选渊虹!”
朱标逗他:“那渊虹还被鲨齿断了呢,你怎么不选它?”
朱棣:“以前的残虹是荆轲的佩剑,现在的渊虹可是剑圣的佩剑,重点是他的主人!”
百步飞剑,长虹贯日,超帅的好吗。
朱樉:“剑谱排名十一的巨阙才最厉害,重剑几人能挡!”
朱棡:“视之不可见,运之不知其所触,泯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论帅气,无形之剑含光才是最厉害的”
朱橚:“虎魄,男子汉大丈夫就要配这样的剑!”
几个孩子说完自己最喜欢的剑,就开始争吵起来,吵到最后,学起了那些剑的主人,开始打闹。
而另一个时空,皇帝朱棣的儿子都挺大,倒是没有这样争辩起来。
朱棣表示,自己铸造的永乐宝剑以后一定会是最有名的那一柄!
小朱瞻基目标明确,他就是喜欢天问剑,秦皇的东西,差不了。
修颀秀丽,通体晶银夺目,嵌一十八颗北海碧血丹心的凌虚剑;含道家至理,涵蕴天地生机的秋骊剑;道家掌门信物雪霁剑;寒气逼人可凝成冰的水寒剑……
没一柄剑不止自身颜值过关,强度高,佩戴使用它们的人也都力量强大,让名剑不堕威名。
遥远的大秦,墨家弟子开始认真思考,什么时候他们去铸造一把墨尺一般的墨眉剑,顺便弄个非攻出来,做他们墨家的传承信物。
道家农家也有这样的想法,掌门配剑,传世名剑,感觉真的可以弄一个。
本就有君子佩剑文化的儒家,这点更不用说,就是掌门人的剑名字可以改一改,太阿这名字真的不可以。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大明王朝一
又快到了娱乐时间,其他时空的人都拿好小板凳等着,只有几个明朝时空不太一样。
不同时空的朱元璋和朱棣在各自的紫禁城里,坐在自己的皇后身边,把各自的孩子都喊了过来,让他们好好看看不孝子。
去年才真有了朱厚熜这个表弟朱厚照一个人,但是带了一大群自己的心腹太监准备记笔记。
只有朱厚熜,埋头在他的化学实验室里,完全没想出去,但还是命人开了一扇窗。
能让他在自己宫里还这么龟缩的,只有主播,因为她今天又是带着那一部《大明王朝1566》来的。
这部剧上次播了十来分钟,就已经给朱厚熜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廷杖官员,宦官势大,国库空虚,多年不上朝,沉迷修仙学道……把他干过的还没干的都批了个遍,导致他修道被大臣盯得很紧,只能每天处理完朝政钻研科学,别的真不能干。
当然,他想干的话倒也是能干的,如果他完全不在意后果的话。
高投票胜出的大明王朝即将开播,不同时空的皇帝们要么和重臣在一起,要么和继承人们在一起,或者二者都带上了。
大明往前的王朝,不少学者们也好奇后世这个最后一个汉人王朝很久了,到点之前就叫上友人学生,聚在一起准备看剧讨论。
上次也就看了一点内容,主播就不跳了,大家一起重温一遍。
[熟悉的廷杖和下雪很快过去,再一次来到了御前财政大会。
能来参加这场御前财政会议的朝臣不多,还分为了两派。一派是以阁老严嵩为首,他儿子严世蕃为主的严党,一派是徐阶为首,高拱张居正的清流。
这些人都是站着的,只有严嵩是坐着的。
至于皇帝,他没在上面的龙椅上,却坐在里面的精舍里,拿着铜磬敲钟表态。
年迈的严嵩率先说话,张口就是一顿诉苦,说了去年一年多灾多难有多不容易,全靠皇上和众人齐心渡过难关。]
“都在听了,做什么躲在里面打坐,出来是能要他的命吗!”工作狂朱元璋看见上面那张空荡荡的龙椅就生气,这种不孝子孙他看一次窝火一次。
“天下哪里都多灾多难,他不勤勉治国,一天天躲在里面打坐,这叫严嵩的也不要脸,什么雪是被他敬下来的,什么瞎话都能说的出来。”
还全靠皇上,靠他什么,靠他打坐吗,那怎么不见他真打坐把天灾全弄没了。
混账玩意儿!
朱标安慰老父亲:“好歹不是什么都放手不管。想来二十多年不上朝,该做的事情也是有做的。”
不然什么权都没有,他早被换掉了。
咱再看看吧,爹,我们可是来汲取经验教训搞学习研究的。
大明宫里,李治也在和武皇后打趣。
“那严嵩说的话也是有趣。‘一个多月总算把去年的各项开支算清楚了’,这是让人别再说去年的事呢。”
武后道:“这严嵩,人是八十多了,脑子可还年轻的很,一个下雪反复地夸那位嘉靖。”
李治也接道:“人家借着无雪做文章,严嵩就夸嘉靖敬来了雪,绵里藏针,这老家伙确实人老心不老。”
武后:“这徐阶也不遑多让,轻飘飘两句话,就说他们严党那边故意掐时间,他们清流对票拟结果很有意见。”
明朝的政治环境和他们大唐太不一样了,臣子站着上朝也要等宋代了,他们大唐上朝大家还是和先秦时候一样,都是跪坐下来讨论。
看咱在外面的一个个夸夸团的大臣,李治和武后是真的没见过,看的很稀奇。
这就是君主专制的巅峰吗,别的不说,他这个做皇帝的看的是真的爽。
同样关于官员跪坐和站的问题,李世民是看的直皱眉头。
他当然也看出了后世君权发展的太不一般了,但是没必要,真没必要,大家坐下来一起谈论朝政没什么不好。
千百年君王与臣子都是这样,虽说以后大臣的构成不一样了,但刻意把皇帝和臣子区分明显也不一定就是什么好事。
他当即对大舅哥在内的下属表示,他的朝廷还有他们大唐,绝不会出现那种君王坐着臣子站着的情形。
刚说完,御前财政大会的镜头就切到裕王府里裕王妃的生产镜头,浑身是汗痛苦爱哀嚎的样子吓得不少没看过这种场面的人一抖。
被科普过,大家已经不会觉得生产是有什么了,但好好的,为什么会切到那个生产镜头?
[开场结束,严世蕃和高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扯皮起来,最后在高拱说道要撤职罢官的时候,嘉靖发出声音。
严嵩立刻察觉,呵斥住了严世蕃,司礼监掌印大太监吕芳也立刻警告高拱,好好议事,把握一个度,不要动不动就说罢官撤职。
那高拱就掏出自己写好的折子开始算账。
去年大明两京一十三省税银一共四千五百三十六万七千两,各项开支预算是三千九百八十万两,最后一共耗银确是五千三百八十万两。
这一年一千四百多万两的财政赤字,都是严世蕃管的工部、吏部造成的。]
听着这个数字,朱元璋就是眉头紧皱。
“赤字花销就是赋税收入的1/4,这四分之一那怕明年赋税正常,开支也正常的收,也要好几年才能补上来。”
一条鞭法之后的明清,田赋与徭役合并,统一杖量土地,才按亩征银不收谷物。而大部分时候的赋税,不是用白银来衡量的,而是切实上缴粮食和各类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