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楚晚君都不在意,以她的修为,这天下之人都无法将她左右。
也因此,修仙界才上下传出,她这无情道剑修,铁石心肠,若想与她成为道侣,必是拿命在搏。
而阿冬这个魔修,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遭到楚晚君的拒绝,但每次都当无事发生,继续跟在她的身后,一口一个的倾慕,不计其数。
如今又经历了刚才那番情事,楚晚君在想,这个男人又会做何反应,是羞愤离去,还是继续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沉默了良久,阿冬苍白的脸,一点点恢复血色,他撑着石壁站起身,十指因太过用力而显得鲜血淋漓。
他那双潋滟的眼睛,此刻认真到极致,像是做了某种决定。
楚晚君看着他,等待着男人给出反应。
“你答应允我两件事,可还作数?”大抵是因三天三夜过于激烈,阿冬的声音,还是低哑干涩的。
“自然。”
阿冬将头抬了起来,这一次他直视女剑修:“我现在要你兑现承诺。”
楚晚君,眉头微挑。
“第一件事,我要你和我双修,解决这灵药后遗症。”阿冬说到其中某个字眼的时候,嗓音忍不住颤抖。
楚晚君闻言,双眼微眯,没有第一时间应话。
阿冬接着道:“第二件事,在解决后遗症时,你若察觉有情动,便直接杀了我,以证天道。”
楚晚君听完,忍不住冷声开口:“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阿冬神情不变,声音也清晰可闻:“当然知道,我记得修无情道者,若想修为大成,终归是要入世历劫。”
“既然你已修至高层,要找证道之人,为何那个人不能是我?”
……
他说的确实没有问题,无情道要想大成,必是要走证道之徒。
即便楚晚君还未有,继续钻研无情道的想法,但这入情证道是迟早的事。
她已修到高层,没有退路可言。
这一次轮到楚晚君沉默了,她再次将面前男人打量一遍,见他只是面色苍白,但神情却坚定毫无闪烁,带着一种决绝,一种偏执……
如同走入绝路的灵兽。
这样的他,让楚晚君想起很多事。
半晌,她缓缓开口:“你是疯的不清。”
阿冬抿着唇,眼眸漆黑地望着她。
楚晚君唇角掀了点弧度,她往人身前走近些,清冷的声音就像山巅的雪,刮在人心尖。
“可以。”
“但我与你双修之事,并非如天下男女那般。”她目光放到男人腰间,“你若能接受,那这两件事,我便应允。”
“好。”阿冬想也没想便应了。
对他来说,没有比待在女剑修身边,更吸引人的事,哪怕只是苟延残喘,在她身边多活一天也是值得。
他的命,本就是她的……
楚晚君摸了摸男人的脸颊,那里因为几番动作,沾了些脏污。
她道:“去收拾干净。”
阿冬得了女剑修的承诺后,整个人活了过来,脱离方才的死气,脸上又挂上温和的笑,只是这笑意比往常藏了更多的事。
楚晚君不关心男人想什么,见他收拾得差不多,便率先出了洞穴。
她们在洞内呆了三天,外面和蛟龙缠斗的南家修士,早已停歇,
蛟龙因被渡劫修为的结界阻拦,不得入洞,只能盘踞在洞口的水潭处守着。
两人出来时,蛟龙闻到了活人的气息,竖瞳露出,冰凉地看向了她们。
蛟龙想也没想,就向这两个入侵者发起攻击。
这时一道强大的剑气飞来,直接将蛟龙庞大的身躯,掀翻数百米。
事情已经办完,楚晚君不再隐藏实力,提着冰剑就走了出去。
阿冬沉默地跟随在她的身后,在感应到侧耳有破风声传来时,抽出骨节鞭,将袭击者打得四分五裂。
“嘶——”
潜伏在周围丛林的南家修士,看见此幕,忍不住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有人喃喃自语:“这才三日不见,居然强成这样!”
“那株灵草,当真有此功效?”
其他南家修士在窃窃私语,南五宫却在看清,那从洞口走出的女剑修和男人时,脸色大变。
他大喊道:“这两人修为在化神以上,快通知长老进来!”
显然南五宫认出了这两人,当他看见那段剑气和骨节鞭时,那断掉的手腕不自主地发疼,脑海一片片回忆起,血肉横飞的场面。
“这两人不是南家人,快拦住他们!!!”正因为那天的记忆太过深刻,南五宫这次喊得撕心裂肺。
南家修士听到此言,先是茫然一瞬,然后如临大敌,连忙拿出玉简通讯外界。
然而阿冬,根本没给这群人机会,骨节鞭一甩便将他们手中玉简抽落。
南五宫见状,感到不妙,立马使出法宝,拔腿就要跑。
然而那条骨节鞭,像长了眼睛般,缠住了他的脚踝,拖拽之下,直接将他拖到,在那面容妖异的男人眼前。
“跑啊,我看你能跑哪去?”阿冬此刻眉眼带笑,让面容更是糜艳。
南五宫却如同看到魔神一般惊悚,他的面容扭曲的,趴在地上后退,发出刺耳尖叫:“别靠近我!救命,救命!”
“我可是南家嫡系!!”
“你杀了我,是不想活了!”
“我南家老祖宗可是渡劫修士,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的呐喊毫无作用,骨节鞭已经缠上了这南家仙二代的脖颈,“咔嚓”一声,人就没了气。
随着南五宫的死亡,他的身体内显现出了一枚符文,那是南家的宗族印记,这枚印记在人死亡的瞬间,便告知处在秘境外的南家人,在过不久,南家的强者变化相继赶来。
楚晚君见状道:“先离开,秘境里有限制,不好与人斗法。”
阿冬闻言收回骨节鞭,将身上沾的血迹施法清理后,才主动挽住了女剑修的手。
他道:“秘境之外,已布了杀阵,万事小心。”
楚晚君点头,她也感应到了外界的变化,不过光南家来的这群人,还拦不住她的去路。
阿冬掐诀施法,两人直接挪移,从传送阵出了秘境。
两人刚出秘境,便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威压袭来,那是南家修士的法阵攻击。
楚晚君手中冰剑一扫,攻来的法术均被抵挡消灭。
阿冬紧跟着骨节鞭抽上法阵,魔影闪现,法阵顷刻间便裂出缝隙。
两人只是一呼一吸间,便以冲破法阵而出。
在场来围攻二人的南家人,皆在化神,以他们的修为拿楚晚君和阿冬根本没有办法。
光是一接近,便被剑意扫飞了出去,那剑意霸道无比,连上品的防御灵宝都抗不住攻击。
楚晚君不欲与人多战,见这些修者纷纷退去,她拉着阿冬便向外遁去。
但南家的老祖是渡劫修士,见外人如此嚣张大闹南家,怎么可能坐得住。
在二人要离开的之时,南家这个渡劫期的老祖,便提着家中极品灵宝,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阁下何故闯我南家禁地,杀我南家弟子?”南家老祖是一黑发中年人模样,他眯着眼打量两人,冷声道:“我南家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之地?”
楚晚君和阿冬被拦住去路,两人对视一眼,知道眼前这个不太好打发。
渡劫修者能杀,就是费点时间,然而她们就怕时间拖久了,让其他宗门修者赶来,到时候都不好脱身。
阿冬当即道:“我拖着,你先走。”
楚晚君因天道限制,不能多露马脚,以免被天劫追着跑。
而阿冬是魔修,最多暴露后又多一口锅,扣在魔修身上罢了,反正名声臭,再坏一点也没什么。
楚晚君看了他一眼,感应到他气息顺畅,气海力量充盈,并无问题,她便点头:“多加小心。”
阿冬对她笑了笑:“此后一别,晚君可要记得兑现诺言。”
他是在说双修之事。
楚晚君深深看了他一眼,冷淡的道了一声:“知道。”
说到底,这件事因她而起,一月一次双修,这点小事,她还是能兑现的。
两人达成一致,便没和南家老祖多说,直接打了起来。
南家老祖也是活了上千年的人,他没有那些年轻修者好糊弄,交手几次,便看出二人深浅。
那女剑修,虽然剑法霸道,但灵力却无多少,明显是后劲不足,要说有渡劫修为也勉强。
而那持鞭的男修者,则灵气虚浮,但鞭影狠辣,与他交手几招,便能看出他绝对不是修的寻常功法……
此乃旁门左道魔修的招式!!!
南家老祖当即大喊:“好你个魔修狗贼,竟敢在此处作乱!”
阿冬被叫破身份,便不再隐藏,嚣张大笑:“作乱又如何,你可能阻?”
魔气毫无保留的释放,紫色鞭影漫天飞舞,威势强烈,如同魔神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