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肉强食,斩尽杀绝,才是修仙界生存法则。
既然如此她更应该遵守才对,转世的消息迟早会泄露,与其等着这群心怀有鬼在背后阴谋算计,不如她修到至高,再拿起剑将其全部斩之。
楚晚君回了神,但却见阿冬还在因双修之事茫然,她便道:“你若不愿,那烦请带我去找一下合欢宗……”
“当然愿意!”阿冬当即打断,他神情急切,“阿冬的修为已至渡劫中期,是天下修者凤毛麟角之辈,况且阿冬还听晚君的话,晚君让阿冬做什么,阿冬都答应……双修之事没人比我更适合!”
楚晚君只是说了一句要找别人的话,男人便应激一样,慌乱地抓着她的手,自荐枕席地求着与她双修。
这番失态,让她有些诧异,但也松了口气。
既然对方愿意和自己双修便是好事,男人说得对,他确实一个很好的双修人选,至少前几次双修他很听话。
况且她也不想重新找旁人磨合,耽误时间。
楚晚君道:“你愿意便好,我现在身体不便,双修之事还需你担待一些。”
阿冬闻言耳尖也跟着红了,他点头:“听晚君的。”
他这般乖巧模样,倒真像雪狗了。
楚晚君唇角掀起了一丝弧度,她让人靠近一些。
阿冬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一些,他眼睛盯着女人那张清冷的脸,不敢再往下扫一眼。
楚晚君叹了口气:“别隔那么远,再近一些。”
“再近,再近……”
“晚君……已经贴着了……”阿冬感受到两人身体接触,手足无措。
楚晚君面色淡定,继续指挥:“握住我的左手,头低下一点。”
阿冬依言照做,然后便感到自己的唇被轻轻地碰了碰。
晚君又在亲他。
这次他没有意识昏沉,唇与唇相贴的触感更明显了。
楚晚君完成这次亲吻后,在男人的愣神中,轻声道:“开始吧。”
阿冬的呼吸有一瞬止住,接下来便是一场羞耻和混乱。
楚晚君只有左手能动,她便让人整个压到自己身上,然后拿出软玉,让人握在手中。
……
阿冬虽然之前也被这样对待过,但那是药力发作不得已而为之。
如今意识清醒,却还被要求做此事,他脸颊已经红到滴血。
……
楚晚君在他耳侧轻声告知步骤。
她音色偏冷,听在阿冬的耳中,让他更紧张了。
冷白皮肤因为内心的不安与羞耻,染了薄粉。
……
然后她的手与男人的手指交叠,一起握住软玉。
……
温泉水温热,带着一点天然的气息,熏得人浑身暖热
……
他咬着唇,不出一声。
楚晚君注意到他腮帮发紧,唇角也似乎咬破了皮,她在他发丝缠绕的耳侧道:“可以喘气。”
……
阿冬眼中氤氲上水雾,眼尾染了霞色。
楚晚君将手抚到他脸侧,拇指摩挲着他的唇角。
阿冬平日的唇色较淡,只有阳力发作时才会染上惑人的红,现下在她按压下也有了诱人之色。
男人本就羞耻,经不得她这般若有若无的撩拨,无意识张了嘴,露出里面一小节红舌。
楚晚君清冷的目光注视着那处,问:“累?”
阿冬被她看着,面颊也感到燥热,他摇头想答话,但楚晚君的手指已经伸进他的唇里,指尖按着舌头。
阿冬张着唇,发出一声呜咽声。
瞧着男人这般狼狈样,楚晚君笑了一声,她抽出手指,按住了他的后颈。
她仰头亲吻,唇舌触碰,将对方仅剩的气息掠夺一空。
阿冬眼中水雾凝出实质,从眼角滚落。
楚晚君贴上他的额头,注意到他眼角湿润,喟叹:“还是这般爱哭。”
阿冬摇头:“没哭,只是……”
最后一句还没吐出,楚晚君的神魂便毫无预兆地释放而出。
……
阿冬感到一阵冰凉,意识有一瞬的晕眩,身体更是颤抖得厉害。
如同片浮木,在温暖的泉水中,漂浮找不到锚点
……
楚晚君没忘记双修的目的,她这次未克制丝毫,神魂放肆地在男人识海中运化灵力。
双修之中,主导方想要修为大增,便需不停地掠.夺对方灵力,接着两人神识合并,一起运行吸收天地灵力,然后从对方的四方经脉过滤,最后由主导方控制反哺。
楚晚君身体重伤,气海亏空厉害,吸收灵力自然远超平常,她神魂本就霸道裹挟着阿冬神识,让其喘不上气。
大抵是,她这次要的太厉害,阿冬没能承受得住,到了后面意识都出现了恍惚,他体内还存有仙魔二气,发现宿主异常,便开始躁动不安,想从体内溢出。
楚晚君感受到男人的失控,便收敛一些神魂,掐了下他的后颈,“用心一点。”
阿冬呜咽一声,回了神,发觉异常,立马凝神将仙魔二气控制住。
他喘着气道:“抱歉。”
楚晚君“嗯”了一声,吻了吻他咬紧的唇角,“受不住可以和我说,别硬抗。”
阿冬怔了怔,他对上那清冷的目光,再次感到身体颤抖。
他埋头到楚晚君的颈部,克制着喘息,“我能坚持。”
阿冬知道自己多承受一会,对方便能更早恢复,所以即便再难受,他都会忍着。
楚晚君见状,便不再多说,神魂继续运转,疯狂且贪婪地吸收着灵气。
这一次双修,用了五天五夜
结束时,阿冬彻底脱力,他累得趴在楚晚君身上,喘息声轻微得快要消散。
楚晚君动了动身,这次双修效果不错,她的上半身经脉几乎重新长出,瘫痪的右手也可以动了,她只要再多修几次,便能恢复如初。
只是她恢复得不错,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却快昏睡过去。
阿冬的面色有些发白,水下的手中还拽着软玉。
楚晚君看了眼那处,因动作过于粗鲁而有些渗血。
毫无神情的脸,难得有些变化。
*
阿冬意识有些昏沉,这次双修不像前几次的点到为止。
……
最终在一切停歇后,他精神已经绷紧到极致,眼睛发着一阵阵黑,无意识地倒了下去。
不知休息了多久,阿冬的意识恢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茫然一会后,便感到有一点清凉又刺疼的怪异。
……
睁开眼,他看清眼前景象,耳尖顿时红到滴血。
“晚君,你,你……”阿冬结结巴巴,片刻都没办法说清。
楚晚君淡定地拔出软玉,指尖沾着药膏在上缓缓涂抹。
“你受伤了,需要上药。”
刮到伤口时,阿冬忍不住哼了声,待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后,他便不敢往伤口处多看,只能将注意力放到水下之人身上。
他颤声道:“我自己上药便好。”
楚晚君看男人坐在岸上,面色还是有些发白,她便道:“你这次元气损耗过大,先歇着吧。”
她将涂抹好药的软玉,又退回了洞中,不管男人的羞耻,神情认真地涂在他边缘的伤口。
阿冬现在背靠在一处岩石上,他这姿势能将楚晚君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那难堪又羞耻的感觉,几乎能将他仅剩的矜持都淹没。
他见女剑修还在涂抹药膏,又痒又燥,他实在无法忍受,聚了些力气,抓住了对方的手。
阿冬的眼尾泛红,目光闪烁,“我来……”
楚晚君见他又羞又燥的模样,莫名笑了一声,涂抹药膏的手指与他的手相握,在其上留下白色膏液。
“你来。”
阿冬松了口气,接过了药膏蘸取,但很快他就后悔了,因为他上药的姿势,也被泡在温泉里的女剑修看得清清楚楚!!!
他羞耻道:“晚君,能否……”
“不能。”楚晚君拒绝,清冷的目光未有丝毫移动。
阿冬被看得有些燥,他想自己转过身,却被水下的女人握住了小腿。
“就这样上药。”她道。
“为何……”
“我要看着。”
阿冬瞪眼,他没想到一直清冷的女剑修,会耍流氓!!
他想将脚抽离,却发现她的力道极大,光以□□挣脱几乎很难。
楚晚君见他还想跑,便用手指按压住他那处伤口。
阿冬直接呜咽,提高了音:“楚晚君!”
楚晚君没松手,感受着对方情绪剧烈,问:“你叫我什么?”
“我……”阿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叫了她的全名,这貌似有些失礼……
他有些不安,想着自己要如何圆回。
楚晚君则是感到微妙,阿冬之前一直叫她后两字,这还是他第一次叫全名,听着很新鲜。
而且他明显是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