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君低头看了眼两人的白衣,她道:“衣服是不是也要换一换。”
阿冬闻言,非常上道的拿出两件男女通用法衣出来,一件玄青色,一件白粉色。
楚晚君直接拿了玄青色套在身上。
阿冬眨眼,他迟疑道:“晚君,这白粉……”
楚晚君扫了他一眼,现下温柔的眉眼,莫名多出一点冷意。
她道:“你穿。”
阿冬有些懊恼,他本想着女剑修如此温柔面相不多见,便拿出这白粉法衣,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在女剑修的注视下,他还是穿上这白粉色。
这颜色一上身,清朗公子哥的姿容,顿时变得像花孔雀般风流浪荡。
楚晚君对此很满意,点头:“很适合你。”
阿冬笑了一声,“晚君喜欢便好。”
*
两人装扮完,便寻了住处,这北洲城的酒楼也是修仙者所开,见到两人持剑进入也不惊讶。
只是掌柜见到,粉衣公子将一青衣温婉女子横抱在怀中不放,不由得露出意味深长。
“两位仙侣感情真好。”
阿冬闻言下意识看了眼楚晚君,见她没有什么表情,便起了心思,笑着应了下来。
他说:“我娘子她前些时候中了冰蝎毒,现下不能走动,只能这般行动。”
掌柜听他这般说,便面露关切,“两位是外地来的吧?冰蝎毒可凶猛得很,前天有个金丹修士中招,整个人横着进来的……不过还好你家娘子中毒不深,去找北洲城的药铺买点解冰丹,过上一月便好。”
阿冬松了口气,笑道:“多谢掌管,这样我就放心了。”
他还低头对楚晚君说:“娘子,你听到了吗?”
楚晚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简洁地应了一声。
之后阿冬便一声又声的娘子唤着,楚晚君都没什么反应。
直到两人到了客房,楚晚君被男人放置到床上。
她抬手就拉住他的衣襟,未控制力道,直接将其拉得跪趴在床上。
楚晚君冷淡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阿冬身形一僵,他解释:“晚君,这只是权宜之计……”
楚晚君唇角掀起幅度,抚摸着男人那张清朗面容,“是吗?”
阿冬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对方不会真生气了吧。
结果楚晚君却道:“再叫一声。”
“啊……”阿冬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理解错后,便小心翼翼地张唇:“娘子……唔,我错了!”
楚晚君掐男人胸前那处敏感点,未松手。
阿冬眼中蒙上了点水气,他道:“晚君,我不敢了。”
语气故意放软,像只撒娇的小狗。
楚晚君极淡地笑了一声,“你最好有下次。”
她低头深吻,抽掉男人的腰带,额头与之相贴,神魂相融。
第52章
阿冬感到识海一阵又一阵的眩晕, 额角冷汗冒出,喉咙间的腥甜味一股又一股地往上涌。
楚晚君见状,立马停止神/交抓住男的头发, 提到床榻外。
“哇——”阿冬趴在床沿吐出了血。
他露出白皙的肩头,一耸又一耸, 直到将喉咙间倒涌的血吐了干净, 才扶在床侧轻轻喘气。
床榻边缘沾满了血迹, 大片大片的像才屠宰人一般,看得人兴致全无。
楚晚君施法将房间清理干净,拔出软玉。
“结束了,自己去收拾一下。”
阿冬刚缓过劲,就听她这般说,心中一慌,连忙拉住女人的衣摆。
“抱歉。”他眼尾染着潮红, 语气还有点颤音:“我可以继续的。”
楚晚君闻言,又看了他一眼,经历一夜后,男人皮肤上潮色没褪去, 粉白衣服敞开着, 胸膛腹肌线条都饱满流畅,看起来确实“秀色可餐”,只是他撑在床榻上, 微微颤抖的小臂, 告知着外人, 他已经到了极限。
“你的识海已经在崩溃边缘。”楚晚君没有如男人意,将粉白的衣服拉好,声音冷淡:“此事多行不宜, 你先把身体调养好。”
之前在温泉的时候,她就没怎么顾忌,一味地索取灵力,男人是承受方,识海被她带着疯狂运转,不停歇也不安抚,五天五夜下来已经耗空所有。现下他还没恢复过来,又被楚晚君拉着来了一遭,就算渡劫修为的身体,也难免出现损耗。
楚晚君可不想双修到半路,把人给弄废了。
阿冬见她没有继续的意思,神情怔愣,目中出现失落与懊恼,他半趴在女剑修身前,低低问:“我是不是很没用?”
楚晚君皱了下眉,她感到微妙,便问:“为何这么说?”
阿冬低头:“这次才一夜……抱歉,我连双修这种事,都做不好。”
楚晚君挑眉,她没想到,男人会把这种事怪到他自己身上。
这种事有什么好抱歉的,况且要怪也得怪主导方不知节制,没掌握好力道……
大抵是双修这事是她弄成这样的,楚晚君难得有些耐心哄人:“不怪你,此事换他人来也一样。”
以她神魂霸道程度,和任何人双修,几乎都能把对方废掉,阿冬已经算忍耐力很强了。
谁知,此言一出,本来埋着头的男人,忽地抬眼,一双潋滟的眸子,蒙着水雾。
他咬牙切齿:“你不可以找别人!”
楚晚君微愣,她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反应,一时没接话。
她这愣住的模样,看在阿冬眼中确实一片冷然无情。
阿冬心里又慌又酸,他怕女剑修生气,但更怕她真想寻他人双修。
阿冬仗着楚晚君双腿不能动,便俯身将她圈紧,凑到她耳边带着哭腔低语:“晚君,我很耐*,也很听话,让我修养一天就行,不,半天就可以!!”
“晚君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求你,求你别找他们……”
楚晚君被他抱着,感受着他因为识海混乱,而快要崩溃的情绪。
总算反应了过来哪里不对了,阿冬此时心智貌似有所降低……
她回忆起双修画册里提到的事项。
合欢宗双修妙法,尾注:双修者有一方遭到反噬,识海受到影响便会改变性情心智,若发生以上情况,请注意稳定对方情绪,否则容易留下不可治愈的后遗症,情绪平稳的情况下,待反噬结束,便可恢复如初。
换句话,双修过度,对人的情绪有一定影响,并且还可能有反噬。阿冬现在这般黏糊,估计就是被反噬了。
楚晚君思考对策时,便感到颈侧湿漉漉的一片黏糊。
低头一看,果然这男人又在哭了。
这么情绪不稳定,要是留下后遗症,那她不就要负责一辈子?
这可不行……
阿冬呜咽着:“晚君别找他们,好不好……我很耐*,而且有经验,又干净又漂亮……你不能找他们……”
楚晚君无语,心想哪有人这么推荐自己的……
“好好好,不找他们,你别哭。”
楚晚君尽量让语气柔和一些,至少听起来没有那么冷漠。
阿冬眼睛红红地抬起头,他抽了下鼻子,声音闷闷:“我没哭。”
楚晚君:“……”
“你不准再丢下我。”阿冬情绪来了,仗着女剑修难得有耐心,就开始蛮横地要求。
没办法,人是楚晚君搞成这样的,她只能配合着点头。
阿冬:“你也不准找别人。”
“好。”
“你只能喜欢我。”
“……好。”楚晚君感觉自己快没耐心了。
但阿冬还在用泪水打湿的脸颊蹭着她。
“坏女人,就知道欺负我。”他轻咬了一口她的颈部。
楚晚君皱眉,她再也不忍了,借着臂力翻身将阿冬压在身下。
她目光清冷地盯着他,声音微冷:“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阿冬的睫羽此刻染着泪珠,扇动间滚落在脸颊,看起来可怜兮兮,倒像真做实了楚晚君欺负他的实事。
阿冬哑着声音:“几次亲近都打我,约定的双修迟到,让我不穿衣服被盯着,故意捅伤口,还老是失踪……”
“……”楚晚君没办法反驳,这些确实是她干的,只是没想到被男人记了这么久。
她见男人说着说着又哭起来,无奈叹气,“说吧,我要怎么做,才能好。”
阿冬闻言止了眼泪,眼睛亮晶晶地看她。
半晌,他红着脸,小声嚅嗫:“我想和晚君亲……”
“什么?”后面声音太小,楚晚君没听清。
阿冬潋滟的双眼,微瞪,又重复了一遍:“亲吻!”
楚晚君微怔,她道:“这是双修才能做的,你现在不能双修。”
阿冬:“……”
“坏女人,你就是不想!你在找借口!”阿冬红着眼,继续枕边落泪。
楚晚君看着他泪流满面,气鼓鼓的,顿时好气又好笑。
她心想,自己可是头次对一个男人脾气这么好,要是换作旁人早就被削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