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劣狗血[巧取豪夺]_岁岁长吉【完结】(35)

  耳鼓连着心鼓,开始拉扯着呼吸滑向艰难。

  腕表解下的那轻微的一声落下,她的身体顫抖得更加剧烈。

  她的牙关都在打战,明明是缩在华贵的古董沙发上,但姿态完全是街边流浪一般,头发乱散着遮住脸,埋头缩起来,不切实际地希冀着自己不被发现。

  赵峯城没说什么,掌握住她的臂,糙砺的指腹压进她的柔腻皮禸里,不费力气就把她带了起来。

  拂开她的头发,面对她的闭眼撇头,也面色不变,只是掐着她的腮颊,直接让她张开嘴。

  丁思敏讨厌和他接吻,像是一场酷刑。

  更难堪的是,她现在已经适应了这样下流蜿深的舌佼。

  在被捏开张口的时候,軟紅已经先她自己的意识一步微微伸了出去。

  像是交-配季节里在湿叶软泥的土地上缓缓扭動身體释放着求偶气息的雌蛇。

  而赵峯城自然而然地捕捉到,口乞得很深入,她的头被沉重地抵住,只有黏膩的鼻音可以发出。

  她浑身都嫲掉,被松开的时候,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会咳喘了,濡丝在舌尖粘勾着,慢慢拉长。

  她緩緩喘息,半睜着淚眼,臉頰粉紅,眉尾下耷着。

  裙裏一塌糊塗,她现在已经连他接近都快受不了了。

  男人把她抱起来,托着她的臀后。

  她把脸埋在他肩上,被他带着去浴室。

  这是她更讨厌的第二件事。

  浴池里的好处很多,可以反复弄髒,再反复地被清洗,一切荒亂粘綢都掩在微浪推涌的水聲下。

  她以前很喜欢泡澡,可是现在不喜欢了。

  准确来说,她害怕。

  没有任何一回,她是神志清醒出的浴室。

  赵峯城有太多法子整治她,不彻底到最后一步,已经让她身心俱疲。

  和男人皮禸交贴的滋味让她的头脑极度暈眩,像是笼罩在一层深厚的网下,越收越緊。

  而在这张网里,她的尊严全都失控。

  難受到最極點的时候,她甚至会无意识地配合着他的哲摩,只要快点解脫出来就好。

  并且她能感觉到,赵峯城也接近忍耐的边缘了。

  她看到浴室里已经放了從前沒有的东西。

  沉进池水里,她仰头難捱咬了两回唇。

  望着天花板,空茫的一片白色里,倏然游离几霎。

  就那几刹那,在茫然混乱的时候却像是好几辈子,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忽地揪住身前埋着的头颅。

  赵峯城抬起头,水珠濡淌在他冷硬面容上,唇齿松开咬住的殷菽。

  他的眼珠此刻绿深近墨,黑沉的,带着撕骨吞禸的狠厉。

  仿佛如果她把他扯起来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他今日就彻彻底底地弄死她。

  丁思敏的眼泪水儿止不住,眼神很恍惚。

  “……我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她突然說。

  声音很弱,还带着哭腔。

  他听清了,一瞬,瞳中骤然紧缩。

  丁思敏说完了,卻好像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似的,就这么愣愣地看他。

  直到不知多久后,赵峯城将她重重抵压在池壁上。

  他死死盯著她,说出来的字像是从咬紧的齿缝间一个一个挤出来:“你说什么?”

  丁思敏还在吃痛,泪掉得更凶。

  “……我给你,生个孩子……”她顫抖著抬手,捧住他的脸。

  这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主动亲一亲他,亲在他的唇上,就像從前。

  他的面色肉眼可见的極度緊繃,没有半点笑意,事实上身躯的肌肉都筋脉隆虬。

  她亲完了他,慢慢退开。

  看他的眼神怯怯的,带着哀求,终于把话说完:“我给你生个孩子,你们不都喜欢孩子越多越好吗,我给你个孩子,你放我回去和我妈妈在一起,好不好?或者 ,或者两个……”

  她自顾自开着价码,浑然不觉男人的脸色已经彻底铁青,直到他大掌猛地扼住她,直接让她再也说不下去。

  “闭嘴。”阴沉暴怒。

  第26章

  被温水熱霧打濕的发丝细軟凌亂, 蒙粘在目前,模糊不堪。

  她的脖颈被扼住,但赵峯城没有真正使力, 让她难受片霎就变成了单纯的压制。

  她看着面前男人勃然无掩的戾怒, 泪流得断断续续的,整个人也愣愣的。

  他这么生气,堪称暴怒,却还是压抑克制住了, 大概是因为就这么弄死了她,前头的投入就都成了白费,实在不划算吧。丁思敏呆呆的想。

  她艰难地掰着他錮压在她脖颈上的大掌, 掰不开,又顺着他的小臂, 抚上他淌着水珠的肩膀、伸直了手去捧住他的侧脸。

  “你为什么生气……”她的声音像游丝一样地飘, 靡乱到眩晕,“你不要生气了,我心甘情愿给你的,再说了……”

  她痴茫地望他:“你养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

  朦朧氤氲的雾与光间, 她的眼睛恍惚灼痛, 好像看哪里都是胡乱的。

  四下暴雨云夜般黑,云中的雨水淅沥愈坠愈凶, 她被淋透了, 但没有衣服黏在皮肤上, 她身上寸丝半缕也没有。

  洶湧浸漓的水越搅越浊,她仰面朝上,晃動砸下来的雨不知道是浴池里出来未净的池水, 还是灼熱咸腥的汗珠。

  她黏稠顫唞地哭哼着,想攀住什么,或者抓住什么,可是什么都摟不住,什么都抓不着,到处都过分的濕滑。

  雨季生的深绿苔藓,湖水摸的壳中蚌肉,沉重地鑿,狠厉地碾。

  她的小腿亂唞亂夾,動了一阵都又猛地繃緊,足尖蜷縮的时候she吐出口,不断地反复。

  男人阔厚虬健的肩背遮蔽了所有的光。

  如若从幽暗的顶部向下看,她整个儿被他的身躯完全地笼罩住,只有漫散的丝发,不安分乱动的細臂和小腿露得出来。

  兩俱天差地別的軀體的水液融流在一起,真丝黑色的床被顏色越来越深。

  男人亢奋烈悍到极点,肌肉贲张出激烈的紅,然而表情却狠肃冷厉,凛冽地看她哆嗦发唞,看她難耐决溃。

  氵雚进去的时候,在她耳边極度沉重地悶息。

  如山一样的躯彻底地伏下来,把她劇烈的痙攣压制成无力的微微扭動。

  漫长的余延。

  赵峯城直起身,长指将垂落的发捋回发背。

  居高临下,看着身下神识不清、泪眼只睁开一线细隙,还在抽畜的女孩。

  熾汗尚在滑落,他面色极冷,仿佛在询问她的意见一样:“一次不够吧。”

  没有人回答,她已经听不清任何声音。

  ……

  丁思敏又生病了,还是发烧。

  但和当初在上海时那场受寒感冒不一样,这一次是高烧,庄园医生每日都来看诊,打了三天的针,还是没有好。

  她一直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别说和赵峯城继续抵抗了,除了刚病倒的时候,她这些天都没再见到他。

  她每天不停地睡,睡得时间非常漫长,好像睡着了,很多事就仿佛从来不存在。

  沉沉睡去的时候,她好像每晚都能感受到极致温柔的抚摸亲吻,没有噩梦,只有美梦。

  就算是强行清醒,也维持不了多久,她胃口也不好,吃进去的东西也很少,短短三天,整个人就又瘦了一圈一样,恹恹的无精打采。

  忽然就这么枯萎了下去。

  赵峯城让她搬回了她原本住的房间里,似乎彻底被她激怒,以至于腻味厌烦了她,不想再看见有她这么个人。

  她不再提找妈妈的事,也不看电脑电视,不读书,醒着的时候抱着抱枕看外面庄园森林山岭的风景,静静地不知道想什么。

  医生在考虑给她输营养针,信仰基督的管家则是提议要不请神父来驱驱邪。

  她低烧不断,很多次降下来了,过了两三个小时,就变成突然的高烧,接着又重复打针、低烧、降烧、高烧,往复不断。

  她配合医生的治疗,但来会诊的几个医生却说她的情绪很差,这或许也是病一直好不起来的一个因由。

  对于这些话,丁思敏一言不发,她对这些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她没有力气去再意。

  手背青了,脸白成了纸,她甚至恍惚自己头上是不是长了白发。

  她突然就很累,觉得什么都没有盼头,这一病,倒让她紧绷的神经不可抗拒地松了下来。

  病来如山倒,原来是这个样子。

  …

  这天她傍晚输了营养液,就睡了。

  醒过来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刚过。

  她不是自然醒来,是女佣关闭窗帘的时候漏了一丝缝隙,不正常的炫光从那缝隙里洒进房间里。

  房间用的隔音材料都是最好的,但是人的耳朵很奇妙,很细微的动静,都能够捕捉到,不专注的时候会忽略掉,而身体状态异常的时候,连一点风过的动静好像都逃不过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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