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葵没有告诉黎母她在搞烘焙,事以秘成,现在说了,指不定会闹出些什么事,还是等尘埃落定再说。
但没想到。
“小葵啊,妈妈今天听你李阿姨说,有看见你在一小门口摆摊卖饼干,是真的吗?”
黎母突然的一声问,黎葵直接呆住。
该否认吗?该怎么圆呢?
黎葵低头,没说话。
黎母见此,有些无措,“妈就是问问。”
黎葵抬头,恰好看见视频里的黎母,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额头上都是汗水。
黎母心疼钱,到了晚上就不爱开空调,说是没那么热。
黎葵突然喉咙不太舒服,偏过头,眨了眨眼,再又看向黎母,目光定在她黑发中冒出的几缕白发,说:“嗯。”
“不找工作了吗?”黎母问。
黎葵皱眉,无意识提高声音:“这就是我现在的工作啊,我现在搞烘焙干我喜欢的事,虽然忙,但是很开心,而且顾客都很喜欢我做的蛋糕,很受欢迎,我也在赚钱了,我……”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黎葵有些激动,连续说了一堆话。
黎母安静很久,才插了句话,说:“妈妈给你攒了点钱,明天把卡给你,这么热的天别去摆摊了,开个小店吧。”
作者有话说:喜欢哨向的宝宝可以看看俺的下本预收,拜托收藏一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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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后,世界分为普通人、向导,哨兵。
向导和哨兵由白塔统一管理,对抗来自污染区的危险,维护和平。
洛知宜勉强觉醒为A级向导后,离开孤儿院,前往哨兵学院。
没想到入学当天,她就成了全校名人。
她和大陆百年来唯一黑暗哨兵庾执的匹配度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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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哨兵生来强大,拥有极端的情绪自控能力,不需要向导,也无法和向导匹配,堪称绝对人形杀器。
洛知宜被安排给庾执疏导精神图景,没想到刚见面,对方就掐住她的脖子,死亡的危险逼仄。
垂耳兔精神体护主,却被对方的黑曼巴紧紧缠绕。
他冷漠地看着洛知宜:“我不需要向导,不想死,就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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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苟命,洛知宜对庾执避如蛇蝎。
阴差阳错和庾执组队出任务,又为了安抚受伤而陷入精神狂化的他,不得已进行短暂链接。
惜命的洛知宜再三保证,“大佬您放心,我对你只有敬仰,没有想要玷污逾越的肮脏想法,等任务结束绝对离你远远的!”
庾执看着她,脸更黑了。
等兽潮退却,洛知宜迅速掐断链接,没想到庾执感知不到两人的链接后直接陷入精神狂化,强势摧毁敌首的精神海。
匕首抹掉那人的脖子,血迹沾在庾执的眼睛上,倒映他死前的绝望惊恐。
“没人告诉你,敢动哨兵的向导,会死得很难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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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知宜很疑惑,为什么最近都没有哨兵来找她疏导了。
直到这天,她撞见庾执招招致命地打伤一个经常预约她疏导的哨兵。
洛知宜当即想逃,却被庾执发现。
蛇尾缠住兔脖,他的手勒住她的腰,灼烫的呼吸擦过肌肤。
庾执跪在洛知宜面前。
他仰着头,呼吸错乱,眼底满是渴望和疯狂。
庾执毫无保留地打开自己的精神图景,此刻,洛知宜掌握他的生死。
“我的向导,你要去哪儿?”
“你唯一的狗,只能是我。”
*扮猪吃老虎贪财惜命S级向导×阴湿疯批女主脑黑暗哨兵,垂耳兔×黑曼巴,蛇兔cp
*xp之作,自割腿肉,私设如山,哨向背景,剧情感情线都有
第36章 sun 我会像爱我自己那样爱你,公主……
在黎葵的记忆里, 母亲从来没有出去工作过,每个月能拿到的钱就是黎父给的生活费,但是家庭开销基本上就占了大头, 更别说黎母的每一笔开支都要记账给黎父看。
当黎母说给她攒了一点钱, 黎葵第一反应是“不可能”,怎么会呢。
黎母都没有收入来源,她是怎么做到的?
可在看见黎母小心地掏出一张存折摆在镜头前, 黎葵愣住了。
像素不太清晰, 黎葵看了好几眼才敢确认。
存款断断续续,有的时候每个月,有时候可能要隔很久快一年存一次, 一点一点积少成多。
到最后, 竟然有二十万。
黎葵嘴唇嗡动,想说什么,音节却卡在喉咙怎么都发不出,她忽地深吸口气, 偏过头,再想说话,她听见自己哽咽的声音, 镜头前的她在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
黎母看见黎葵哭了, 显然有些无措,她微笨拙地安慰:“别哭啊, 妈妈在呢。”
黎葵抬手,用手背胡乱擦了下眼泪, 鼻音很重,问:“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啊?”
明明很心疼,黎葵说话时却又没忍住带着别扭的凶。
二十万, 一个家庭主妇,每个月靠丈夫给钱,日常基本都是围着孩子和家庭转,黎葵都不知道黎母得多省吃俭用才能给她攒下来这么一笔钱。
黎母眼眶也有些红,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嗨,就那么攒的呗。这么多年菜市场都老熟人了,今天少几块,明天少几块,你和你爸,一个白天读书,一个上班,我在家忙完了,有时候也会去帮人看店,或者接点散活。这么多年,勉强也攒了点,不算多,但是应该够你开个小店。”
黎葵吸了吸鼻子,闻言,哭得更凶。
印象里,黎母稍有一点没做好,黎父不满意了,都会用一种上位者施舍的语气,冷漠质问,“我每天在外面那么辛苦上班,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一天在家不上班,就只照顾孩子做做家务,这都干不好吗”。
她对这个家的付出是最多的,她将自己的青春全都献给家庭,支持孩子、丈夫的发展,却独独忘记自己,也总是容易被忽略。
或许就像黎母有时候无奈地对黎葵自嘲那用,她就像个保姆,每天伺候人,这个家又谁都能说她一句。
“本来是想留给你当嫁妆,以后去婆家也能多些底气,不至于像妈妈这样,但是,”黎母顿了顿,又道:“外面现在天天四十度,你跑来跑去不是个事,中暑或者热出病了怎么办?”
“那天妈妈去看完你,回来也想了很多,妈妈也很自责,明明以前你说你最喜欢的就是妈妈,现在……妈妈其实也很内疚,但妈妈也不懂,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不想回家考试,确实,一年就那么几次考试,让你们这些孩子困在小房间,一年又一年地等和考,也挺残忍的。”
“妈妈虽然没上过班,但是我平常听你阿姨们聊天和网上也说,现在孩子不容易,找工作又难又压榨你们。那既然你喜欢烘焙,想试一试,那就去试试吧。”
“反正这钱也是给你攒的,用完了妈妈再给你攒新的就是,你放心,你出嫁妈妈会再给你一笔嫁妆的。”黎母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黎葵,挤出抹笑。
浓重的愧疚和自责席卷黎葵,除了哭,她一时间好像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妈妈可能和大多数的中国式父母一样,很封建,很传统,但是……妈妈爱孩子,爱战胜了一切,她到底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康,开心。
黎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和其他人一样欺负妈妈。
那是她的妈妈啊,这么多年,她何尝不是在被剥削,是受害者,她怎么能……
黎葵曾半夜辗转反侧很多次,妈妈为什么要逼她,不理解她,可这会,她又忍不住想,妈妈是不是也曾在过去二十几年的深夜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然而,没有任何人帮她,去告诉她答案。
她们是母女,是这个家里,这个世界上最血脉相连之人。
她有委屈,也在许多次不忍心的时候又在想,不去计较了那似乎也对不起过去的自己,那时的她也那样彷徨无助,一切似乎是无解的命题,所以她痛苦、挣扎,难过,不知道该怎么做。
可是,那是爱她的妈妈,她不能也欺负妈妈。
再一次看见母亲头上的白发,脸上的皱纹,微带讨好小心的笑容。
黎葵闭上眼,眼泪顺着滴到下颚。
或许就是,那是世界上最爱她的妈妈,她没有办法。
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黎葵想,她也不应该再自己困住自己,放过自己,重新开始。
不要等失去了再来后悔。
人生短暂,何必为难自己,徒增遗憾。
她有爱她的妈妈,喜欢的事业,还有……很好的他。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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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葵没要黎母攒的钱,让她留着自己用,实在不行存个定期,黎母这么多年从牙缝里挤出二十万,若是她真用了,后面妈妈再重复以前的日子……那样太辛苦了,她不想让妈妈后面的人生也那么辛苦。
毕业后,她之所以压力也那么大,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成为妈妈的依靠,让她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