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非说我不爱他了_纨绮季【完结】(41)

  之前其实尝试过写短篇那种强情绪文,那个真的是累人啊,可能我本身也是比较淡人吧,就写那东西特别耗神,现在想来我觉得能把爽文写好也是种天赋,很厉害的。

  重新看了前面写的,有点看不下去,文笔太稚嫩了[化了]

  还有就是,我之前也尝试过写校园文其实,但是现实中我上学的时候都是在埋头读书(虽然成绩只是中等hh),没有产生过那种青春悸动,就无法写出一些比较让人共鸣的青涩情节。

  阅历也太浅了,对整个社会形态不是特别了解,想象不到都市文怎么写。果然人还是要多一点眼界啊[化了]

  古言文其实我自己看的时候也不喜欢看什么权谋之类的(主要脑子比较蠢,看不下那种复杂的,只想看谈恋爱[捂脸笑哭])

  现在自己写文了才发现一本书只有谈恋爱是不行的。

  可我根据我看过的古言小说,好像最后也只有权谋什么什么的走向,完全细水长流的文太平淡了,很难写好。

  下本还是写仙侠奇幻好了[狗头叼玫瑰]那种完全需要想象的文适合我一些hh(因为没有阅历想不出复杂剧情)

  (但其实我真的好想写校园文啊……还在构思,哪天深思熟虑完了就写)

  感觉我真把作话当日记写了是怎么回事hh

  第36章 真的真相

  厢房内,沈莲衣与赵溯入座后,云雯照例为二人布了茶盏。

  茶香袅袅,蒸腾出水汽。

  沈莲衣轻轻呼了口气,浓雾散开,露出清澈的茶汤。

  “雯姨,我还是想问……关于娘亲的事。”她抬眼,撞上云雯略带深意的眼眸。

  坐于对面的妇人抿了抿唇,放下茶盏,面色淡然如水:

  “先前不是问过了么?可是还有何疑问?”

  沈莲衣见她仍不愿说出实情,目光移向赵溯。

  一直静坐一旁的少年会意,取出那方放着沈父起居注的木盒。

  云雯捏紧手心,眼看着赵溯从盒中取出几卷书册,翻到做着标记的地方,出示于她眼前。

  此刻坐于凳上,云雯却只觉自己已魂体出窍。

  几乎只用了一眼,她便认出了这书册,出自何人之手。

  宋启……

  也便是……沈复。

  云雯闭了闭目。

  怀中揣着的帕子,好似在微微发热,烫得她心尖直颤,烧得她理智全无。

  棠儿……我早说过,你这般聪慧,祎娘必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现今这般笃定,定已猜到真相。

  不过,你无需担忧。我相信,她和那孩子,定能处理好一切。

  “雯姨,我只需你告知我一个问题。娘亲当年,可是真心随爹爹走的?”

  沈莲衣见她半晌不言语,紧了紧眉,语气不安。

  云雯盯着沈莲衣看了许久。

  眼前的少女已亭亭玉立,长成了和昭宁一般的年纪。

  她们有相同的眉眼、相同的善良,甚至连这洞悉一切的眼神都一般无二。

  既然过去的昭宁有做那件事的魄力……那,如今的沈莲衣,也该有知晓一切的权利。

  棠儿,此番,你便再容我自作主张一次罢。

  我只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那人这般得,毫无愧疚之心。

  “……”

  “不是的。”

  这三个字说出口,云雯终于如释重负般,那滴酝酿了十余年的泪,从眼角细纹滑进鬓发,留下一道湿痕:

  “莲儿,你只需知道,你娘亲,是真的很爱你。”

  “昭宁公主与谢将军……也是真心相爱。”

  此话一出,沈莲衣只是略一皱眉,面色无甚大变化。

  果然不出她所料。

  昭宁公主随宋学士私奔一事,只不过是坊间传闻。

  谢将军与她,才是两厢情愿。

  而这一切,恐怕都是公主为幼弟铺路设下的计谋。

  归根到底,她的娘亲,那位可怜的公主,也只不过是那泱泱皇权的牺牲品罢了。

  云雯观她神色,知沈莲衣心中已有考量。

  她缓缓垂眸,将那段尘封多年的记忆翻找出来,诉与人听。

  “你可知,你娘亲初时,为何要与我学刺绣吗?”

  云雯轻声叹气,眉眼间不自觉溢出柔意。

  “按理说,她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何须亲自动手做这些事。”

  “可你娘亲怀你方才四个月时,非嚷着要和我学刺绣,说什么,要为她未出世的孩子做条毯子。”

  云雯顿了顿,偏头看向沈莲衣,目露悲戚:“如今我想来,恐怕她早已决定好,要葬身于那场水难中,将自己从这世间抹去,所以便想给你最终的一点儿念想。”

  “昭宁何等聪慧,连谢将军知晓他们乘船后的反应都料到了。”

  沈莲衣指尖颤了颤,云雯又说:

  “莲儿,你可知,你为何要叫这个名字么?”

  沈莲衣抿着唇,轻轻摇头。

  她不知。

  先前在堂哥那处得来的父亲写给娘亲的信,从信中可以看出,那时她的名字尚未拟好,父亲还让娘亲找是爹爹拿个主意。

  她原以为这是爹爹情系江南,故才为他取了这么个名字。

  可云雯这般问,其中定有深意。

  “相隔十八载,这件事终于要有个定数了。”

  云雯说着,解下随身佩着的香囊。

  沈莲衣这才发现,那香囊表面也绣着朵缠枝莲,莲心处是一只小小的蝴蝶,针法与她娘亲那方手帕上的无甚差别。

  云雯打开香囊,从中取出一张信纸,牵过沈莲衣的手,置于她手中:

  “这香囊,是你娘亲当年托人送到我府上的,只是我那时在外理事,尚未归京。”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直到我回了京城,一切已经晚了。”

  “这香囊中的信纸,原是她写予我的诀别书。”

  沈莲衣眉头皱起,手有些颤抖,缓缓展开信纸。

  那些隔世经年的墨字在眼前洇开,是她的泪砸在上面。

  “雯儿:

  见字如晤。

  你在外久久未归,我怕日后恐无机会告知你,孩子的名字。

  如今特书信一封,权作我与你当面谈话罢。

  前些日子我常作胎梦,梦里院中进一大虫,滴溜溜地走动。

  正巧曾经看过些杂记,做此梦,必是怀了女孩。

  女孩很好,我知阿弟如今心思深沉……

  我如今所做,是为我大魏安宁。日后他若见我孩儿像我,许会心软几分,忌惮也会轻些。

  若是男儿……那便听天由命罢。我如今方晓,人这一生,全看造化,死后万事成空。

  时也,命也。

  总之,我且将她当个女儿看待。

  她唤为联祎。祎,意为美好。

  联结美好。

  如何,可还不错?

  近来,祎娘常常夜中顽皮,惹得我胎动难忍。

  她恐怕……等不到你归京的时候了。

  或许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身陨。

  这一切皆是命数,无需为我惋惜。我生来是大魏公主,理应担些责任。

  只是可惜,我实在太笨,终究未能为祎娘绣一方像样的小毯,只来得及绣方手帕。

  假使祎娘有机会入京城,又欲查自己身世……还望你帮忙掩饰一二。

  这背后因果,皆由我一人承担,我心甘情愿。

  万一她幸运,寻到了你,你且告诉她,若是她贫苦,拿着那方帕子,可在你这抵万金;若是生活美满富足,便烧了罢。

  也让娘亲在九泉之下,能有个擦眼泪的物什。

  娘亲未尽母亲之责,还请她莫要怪罪。

  这也是我这做娘的,这辈子能为她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雯儿,莫思。”

  最后几行字被晕开墨痕。

  不用多想,也能猜到是眼泪。

  这或许是娘亲书写时流的,又或许是雯姨翻阅时掉的,任谁也说不清楚。

  沈莲衣读完,紧攥的手张开,才发觉手心竟不自觉沁出一层薄汗。

  莲衣,联祎。

  原来,她的名字……是联结美好之意。

  这下,她成了证明谢将军与昭宁公主情意的最好物证。

  赵溯凑在她身边看完信,也是拧紧了眉。

  “莲儿,非我当初故意隐瞒你,而是我实在不愿违你母亲的心意……”

  云雯面色痛切,抿唇望她,“是非成败转头空。你如今过得很好,想来你母亲也是欣慰。”

  “那方帕子……便烧了吧。”

  沈莲衣看向手中素帕,摩挲着其上的缠枝莲纹理。

  透过这细密的针脚,她仿佛窥见了怀胎几月、伏于案前,笨拙绣花的娘亲。

  娘亲不熟悉针法,手被扎疼,忍不住吃痛地蹙眉,但是想起腹中的她时,眉眼又柔柔地绽开。

  她忽然惊觉,原来爹爹与娘亲早将路为她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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