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妙妙点点头,接过那绳子,心中庆幸不已。
还好昨晚没跑回去,不然都不知会被他怎么折磨逼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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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烛光下,檀香缭绕,雕花躺椅上躺着一个身着龙纹长袍的暮年男人。
男人闭目躺在躺椅上,身边的太监弯身凑到男人耳边,小声道:“陛下,武安侯来了。”
龙袍男人只是轻轻颔首,并未睁开眼,依旧保持着半躺半睡的姿势。
伶渊拄着拐不疾不徐地走到男人面前,耳边是台上人极缓极弱的心跳声,敲在台阶处的拐杖忽的一顿,开口道:“死了?”
一旁的太监听见此言,气得狠狠瞪向伶渊:“武安侯慎言!”
伶渊故作诧异,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语气却是不以为意:“失敬,我看不见,一时心急。”
龙袍男子在太监的搀扶下支起身来,摇了摇头。
男子正是当今的皇帝谢铮。
谢铮朝太监摆摆手,屏退了旁人,尔后声音沙哑道:“那两人的消息,你可是探到了?”
“急什么?”伶渊自顾自地拉过一把上等的檀木靠椅坐下,慢悠悠解释起来,“那日府上守得紧,我便没进去。不过……也有好消息,张仲逑那着急的傻子开始往我府上送人来了。”
“送人……?”谢铮疑惑。
“你不记得了?”伶渊嫌弃地微蹙眉心,“你这个缩头乌龟赐的婚,被他们塞了个细作给我当新娘,同张仲逑那条狗可熟络着呢。”
谢铮怎么也是个皇帝,但在面对伶渊的这等指责是确实是无言回击。
称帝二十载,谢铮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暗流中的毒蛇也随之探出了头,为此谢铮早有准备。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毒蛇的巢穴竟是枕边人所筑,而他所谓的那些“准备”,也早已成了对方故意演示给他看的海市蜃楼。
如今,他明目张胆地允了伶渊回来,为的便是利用他震慑他们。
然而,皇后紧接着便以武安侯行动不便,赐婚以示安抚为由,塞了个虞府的嫡女给他一记下马威。
依照谢铮对伶渊的了解,即便赐了婚,这女人多半也是活不了的。
只是他没想到,伶渊竟真留了那个女人。
“那新娘现在如何了?”谢铮追问道。
“想知道?”伶渊忽然站起身来,一脚迈到了台上,越过那不可越过的台阶。
幽暗的烛光照不清他的脸,将他白得没有血色的面庞掩入阴影下,衬得愈加骇人。
高大的身影笼罩在谢铮的身上,他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对方面上莫名其妙的笑意让他汗毛战栗,他忙慌劝告道:“伶渊!你别忘了!朕可是大发慈悲地放过你!”
“大发慈悲地放过我?”伶渊气笑般反问。
那夜,他本在追杀洛毅,于宫中行刺时恰好被谢铮撞见。
本想着将谢铮一并杀了,但这窝囊废竟是为了保命,说要与他做个交易。
谢铮给他权利,让他光明正大的回京,给他查清当年真相的便利,但与此同时,也要是为了趁机利用他压制、甚至是清扫那些暗流。
伶渊一把抓起谢铮的领子:“说得真好听啊,陛下倒是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于我而言,左不过将当时的那些人统统都杀了。”
此时,谢铮对面前这个人的恐惧达到了极点,但多年的高傲依旧令他压着呼救的冲动与他僵持:“伶渊,你应当比我清楚。与其让对方痛快地死去,不如将其折磨得生不如死才是最痛快的……!”
伶渊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下,反倒是越发过分地将那领口提了起来。
眼看着谢铮将要高声呼救,门外的太监唱喏道:“皇后娘娘来了。”
随即,谢铮的衣领被猛的一拽,整个人又回落到躺椅上。
伶渊直起身走回台阶下,一手往空中抛起一颗黄色的宝石,笑道:“这次的封口费。”
随后,张开手掌接住落下的黄宝石,从侧门离开了。
谢铮双手撑在躺椅上,被进来的太监匆忙扶起。看着伶渊离开的背影,他抚了抚胸口的急促,转身望向了朝他走来的那个女人。
殿外的屋檐下,伶渊收起了方才的笑,冷冷地伫立不语。
是啊,与其让他们痛快地死在他手里,倒不如再折磨折磨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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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午膳,待日头没那么晒些,于妙妙又去找洛毅了。
侍卫遵循着伶渊的指示,每日将坛子清洗一遍,又给洛毅将身上的污秽冲洗干净,重新上药,最后逼迫他吃饭吃药,再拉到小花园里晒太阳。
当真是跟养狗似的。
洛毅见她来,都没等她走近,先一步控诉道:“虞姝!你是不是跟那疯子告我状了!”
“啊?”于妙妙一头雾水,“没有啊……”
洛毅拧眉抱怨:“那我早上睡得好好的,他莫名其妙过来踹了我一脚就走了。他搞什么啊?”
“算了。”洛毅转念想了想,跟个疯子计较什么,遂又懒得再说了,转而关切道,“怎么样?成了没有?”
于妙妙心里咯噔一下,心虚地摇摇头:“没有。”
“这都没有?!”洛毅瞪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了,诧异道,“你到底是……?!”
那萱情草可是上等的春.药,中了后就是看猪都能发.情!
洛毅沉默着打量了于妙妙一番,视线落在她那褐色的细软头发上,瞪大的眼睛狐疑地眯了起来:“不会是你这个头发……”
但他转睛一想。
不对,他是个瞎子,看不见。
转而问道:“那他摸你了没?”
“啊、啊?”于妙妙没听仔细。
洛毅不耐烦地抬高音量,重复了一次:“他摸你身子了没!”
“他……”于妙妙想着这个问题,大腿肉上就开始浮现出他抓在上面时的感觉,接着伴随掌心落下的水痕一路向上游走,游过她的腰肢,掌握她的后背,最后一把将她的系带扯开。
于妙妙的脸“唰”一下红了。
然而,这场景落在洛毅眼里倒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和伶渊还在军营里的时候,跟过他的姑娘都可以绕军营几圈了,伶渊却还一个女人都没有过。
当时他都怀疑伶渊是不是不行。
现在看来,还真有这可能,毕竟连萱情草这种难得的上等春.药都对他不管用。
也是为难这小姑娘了,但也不必羞愧难当到脸都憋红了。
“没事儿。”洛毅破天荒地安慰了于妙妙,“他这种情况,你拿不下也是人之常情。这样,我给你想个办法。”
闻言,于妙妙试探地蹲下身子离他近了些:“……什么办法啊?”
洛毅扬了扬下巴,胸有成足道:“你用手帮他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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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城里人说话是真大方
第12章
于妙妙急得大叫:“你你你!这话是可以直接说出来的吗!”
说手就算了……怎么、怎么把那个动作也说出来了……!
“怎么?我又没说错。”洛毅对她的慌张不以为意,“他一个瞎子,你冲瞎子抛媚眼,那不跟对牛弹琴一样没用吗?当然是直接上手最快啊!”
什么手什么快……!
于妙妙感觉自己跟他说不清。
伶渊根本就不会让她触碰他的,她先前不过碰着他的手臂,他就杀气腾腾地捏着她的手威胁了一整晚。
这要是碰了他那、那个地方……不得把她头拧下来!
“我跟你说不清楚。”于妙妙放弃与洛毅沟通了。
可洛毅却是揪着不放,连连追问:“什么说不清?你不清楚怎么撸
?还是说……你不会已经用手给他撸过了吧?!”
“哎呀!”于妙妙羞得都把脸捂住了。
洛毅简直不敢置信:“他这都没反应啊?!他是真阳痿啊?!”
“啊啊啊啊我求求你别说啦!”
正当于妙妙企图用高声掩盖住洛毅的污言秽语时,门房处传来了争吵声。
“还不快走!侯府是你想赖着就赖着的吗!”
“伶大人!我要见伶大人!伶大人!救救我!救救我!”
门房处的侍卫似是在与一名妇人争吵,听见这妇人嘴里的呼救声,洛毅新奇地“嚯”了一声:“只知道有人把伶渊当仇人,倒是第一次见人把他当恩人。”
于妙妙偏身朝门口探去,门房处跪着一名衣着破烂的老妇人,土黄色的麻衣上依稀还能看出原本黄色的底子。
门口的侍卫驱赶得狠,丝毫没有放过那妇人的打算。
老妇人只好一边磕着头,一边求着侍卫让她见见伶渊,每次被侍卫往外推落台阶,又复手脚并用地爬回来。
于妙妙看得于心不忍,上前与侍卫劝道:“你们把她关在外面就行了,老人家这样摔,很容易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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