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上次也算是她帮忙。
于妙妙说不出话了。
她说不出话了,伶渊可就越发过分了,乘胜追击地装作一副委屈样,在于妙妙耳边撒娇:“妙妙,难受,疼,帮帮我。”
于妙妙实在是被他缠得招架不住。
她方才神志不清,还觉得他这人沉稳冷静得很,现在她清醒了,他就开始发嗲黏她。
这是同一个人吗!
“我、”于妙妙顿了顿,鼓起勇气下定决心,哆哆嗦嗦地张开手,“就、就帮你一次。”
闻言,伶渊飞快地收起了刚才那副委屈样,勾起唇角将少女往榻上一推,窸窣几声卸下了自己的衣裳。
于妙妙猝不及防地落入软绵的被褥上,刚要爬起来,膝弯忽的被他一抬,摸了一把。“借点水。”
于妙妙愣了愣,紧接着震惊地自己的大腿缝挤出的东西。
她脑子一下蒙了,看着那东西莹莹一片,顿时知晓了他方才说的借是借到了哪里去。
但这都是次要的了,更重要的是,他那个粗犷的东西就这么正正出现了在她视线中,看得她整个人一下烧红了。
怎、怎么跟放下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啊……!
“妙妙……”面前的人双手撑在她两侧,垂首看她,“好软好热。”
于妙妙听得脸都红了,刚要抬手捂住他的嘴,他就俯身抱住了她,开始了。
屋内声响阵阵,两人也不知是折腾了多久,这夜是彻底静不下来了。
第56章
次日, 于妙妙又被压醒了。
她一睁眼,就看到对方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被褥有一搭没一搭地盖在他身上,露出他胸口的抓痕。
两人昨夜折腾了好久,她到后面实在是困了,直接就昏睡了过去。
脑海里还是昨夜的场景。
一切都晃得厉害,他动作猛烈得很,知晓他腰看上去劲, 没想到当真那么劲。
他弄了好多好多在她身上,她还是头一次知道男子会出那种东西,简直是突破了她的认知。
他还吵得很, 话多得不行,总在她耳边叨叨着什么“想当你的狗”“天天给你跪着舔好不好”, 什么“狗最会舔了”“我刚才舔得好不好”, 甚至还有什么“下次还让你尿床”之类的这种话!
而且她听不下去, 捂住他的嘴, 他就会直接舔她的手,学狗叫, 真是一点不知羞!惹得她听也不是, 不听也不是,太恶劣了!
于妙妙想到这, 恼羞成怒地把他肩膀猛地推开, 坐起身来。
她本是想起床沐浴, 昨夜弄得她浑身黏糊糊的就睡了, 也不知道早上醒来成什么样儿了。
然而,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拉开衣襟看看里面, 腹上胸前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也洗掉了,只是那处被他捏得微妙也太……
于妙妙怨怨地偏头看了看躺在榻上的伶渊。
此时,罪魁祸首伶渊正不满地蹙起眉,被她推开的身子挪了挪,抱住她的腰把脸躺在她肚子上继续睡。
于妙妙轻轻推了推:“侯爷……我要起来了。”
伶渊显然还是困的,长哼一声表示不满:“妙妙……再陪我睡会儿。”
他此时看上去毫无防备,冷白的肌肤睡得微微带红,看上去一点平日的锐气都没有。
于妙妙盯着他看,忽的动了坏心思,报复性地打了一下他的手:“让你昨夜折腾我。”
她打他,他倒是乐了,把脸往她腹上埋了埋,不怀好意地勾唇笑道:“妙妙分明喜欢得很,都喷、”
于妙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羞怨地瞪了他一眼:“不准说了……!”
她扫了眼榻外,被褥衣裳乱丢了一地,她那亵裤还挂在架子上,一下想起昨夜自己那不受控制地情形,很是尴尬地问道:“侯爷……我、我昨夜怎么会那样啊?这几日分明都把药喝完了的。”
伶渊拿来她的手,翻了个身,枕着她的腿“看”向她:“医师配的药压不住毒性,那媚.药会使人发病三次,一次比一次严重,昨夜是第二次。你昨夜那般已经是喝了药的成果,若是不喝,怕不是谁都行。”
于妙妙听得一惊。
三、三次……?
还越来越过分……?!
可她觉得昨晚已经很过分了……!
虽然两人没有到最后一步,但是她发病时自己不受控制的感觉真的是很吓人,若是再严重些,那她岂不是要跟他……跟他……!
“妙妙,不用担心,会有办法的。”枕在他腿上的伶渊似是觉察到了她的情绪,在榻上爬了起来,“昨夜有个东西忘记给你了,先看看这个。”
于妙妙怎么可能不担心,也没去注意他在榻上摸索什么,追问道:“什么办法?”
伶渊把她两手握在掌心,揉了揉,随即“咔哒”一声,于妙妙感觉两手手腕被什么东西圈到了一块儿,紧紧捆着。
她低头一看,发现手腕上圈着一个三指宽的金镯子,再仔细一看,那镯子上的花纹竟然是……!
于妙妙登时就要拿下来,但她两手被镯子箍得紧,生怕弄坏了,只得看着伶渊干着急。
还没等她说话呢,伶渊便扣住她的手腕,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别担心,下回妙妙在发病,我就用……把你……”
“你……!”于妙妙登时烧红了脸。
他话说得小声,脏的荤的倒是清清楚楚进了于妙妙的耳朵他,听得她脚一踹,立刻把他踢得远远的。
臭流氓!
-
日子很快就到了赏荷宴的那日,侯府的马车在清晨一早从京城驶出,在午时来到了京城边的园林。
“侯爷,夫人,荷花园到了。”马车停靠,车帘被侍从打起一角,涌入的风裹挟着窗外的花香和人群的喧嚣声,将于妙妙一下从昏睡中叫醒。
“妙妙,”身旁的伶渊听见她醒来的动静,抬手将准备好的东西递了过去,“戴好面纱。”
于妙妙点点头,接过了那副面纱戴了上去。
今早她一觉醒来,被府中侍女们拉去梳妆打扮。看着侍女们的动作,便知又要化那个易容的妆。
可上回她在宫中热得发汗时,为了不让妆落了,洗把脸都特别费劲;若是这次来赏荷也热得难受还不能洗脸,那就要黏黏糊糊一整日。
于妙妙不大情愿,跑去和伶渊商量了一番,最后答应他戴上这面纱不摘,这妆就可以不化了。
毕竟面纱还算透气,怎么也比易容的妆要舒服些。
于妙妙率先下了车,刚要回身去扶伶渊,却是被面前的场景所震撼。
视线内,各路官家的马车错落停在甬道两侧,锦衣华服的公子佳人成群结队地朝前方的湖泊走去。
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影,便是一方潋滟湖水。湖面铺着层层叠叠的碧荷,粉白的菡萏或绽或含,亭亭立在碧波之上。微风拂过,湖面波光粼粼,荷香清冽,沁人心脾。
就在她震撼之时,车上的伶渊已经自己下了车。
他走近她身侧,听着她呼吸中的雀跃,自己也很愉快地揽住她:“喜欢吗?”
“嗯、嗯……!”于妙妙点点头,“第一次见,好漂亮……”
她高兴得声音都甜甜的,听得伶渊很是舒心,笑脸盈盈地
继续哄她:“走,我们还要乘船到对岸去呢,上了船更好看。”
“上船?”于妙妙疑惑,“现在就上船吗?我以为还需得跟他们一样,再往里头走一些。”
“我们不用。”伶渊回道。
皇帝为了方便他安排人暗中保护他,特地拨了一批人先行上船,船上一般都是些王侯公爷,用合理的优待方式来遮掩伶渊暗卫的行踪,此为最优解。
伶渊一手揽在她肩上,朝湖对岸的亭子处指了指:“看到没,等会儿我们就坐船到那边去,那边才是举办宴席的地方。”
于妙妙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湖心处确实有一座八角亭,亭中隐约可见人影攒动,应当是早有宾客入内歇脚赏景了。
“嗯。”于妙妙迫不及待地牵起伶渊的手,像往常那般扶住他,“我扶你,我们走吧。”
湖心亭内,皇帝与皇后并排坐在高台上。高台下,是前来赴宴的王侯重臣。众人觥筹交错,把酒言欢,很是热闹。
然而,坐上的太子却是脸色不怎么好,一脸烦闷地坐在那。
自从那日被皇帝训斥,将他软禁在东宫思过七日,他心里便很不是滋味。
那不过是个臣子的妻子,他一个当太子的,亲自罚一罚她怎么了?
他年幼时就时常因为皇帝偏心长公主而备受打击,怎的都成太子了也依旧要遭遇这种烦心事?
惹得他面上无光,心里很是不甘。
然而他去找皇后说理,偏偏也恰好触了皇后的霉头,两头都得不到好。
这回,其他皇叔皇舅也来了,他定要讨个说法。
而此时,高台上的皇后又是另一门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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