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中天的儿子楚克勤、楚克俭,一个十八岁,一个二十二岁,狂热兵器。但是来挖他们的是殷槿安,还不如种田呢!
殷槿安也不生气,招呼顾少羽和谢昭昭下车。
楚中天看着顾少羽气势不凡,心里琢磨着这人是谁?
他不是没听说过顾少羽,而是没想到顾少羽会和殷槿安在一起。
“本阁与夫人冒昧拜访楚大师,打扰了。”顾少羽客气地说。
谢昭昭也下了车,给楚中天行了一个常礼:“楚大师好。”
殷槿安清了一下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楚叔,这是顾阁老和他的夫人。”
楚中天怎么也没想到顾少羽能来访,楚克勤和楚克俭都激动坏了。
楚中天恭敬地行礼,问道:“不知道顾阁老找下官何事?”
“我们找地方细谈?”
“阁老请!”
一行人去了楚中天的林间民居。
谢昭昭把亲手写的炸药配方,递给楚中天。
这配方是管莹莹前世嘚瑟的时候说的。管莹莹自负,想着她一个“思想裹小脚的封建女人”知道了也无用,详细地告诉了她。
管莹莹若还活着,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硝石百分之七十五,硫磺百分之十二点五,oo百分之十二点五”。
不知道楚中天是否归顺,“木炭”两字,谢昭昭画了两个“o”。
楚中天疑惑地问:“这是什么兵器?”
谢昭昭就把火药的名字、强大功能说了一下,可想而知,楚中天有多激动。
这爷仨对谢昭昭的那两个“o”一点意见没有,恨不能立即开始着手研发。
接下去,一切十分好谈。
楚中天把儿子带上,又通知另外两个兵器狂热分子,组团归顺了殷槿安。
至于殷槿安想要的另外一员虎将王分,分分钟被楚中天忽悠过来:“老伙计,你的儿孙都带来,殷二爷可弄了个好东西......”
武将的舞台是战场。
武将宁愿马革裹尸,也不喜欢赋闲在家里,不打仗,都要闷出精神病了。
王分说:“二爷,今儿世子爷可是找大伙都谈过了,谁跟了你,以后上战场不带谁。”
殷槿安嗤笑了一下,说:“看不起谁呢?没机会上战场?跟着二爷我,分分钟叫你们披挂上阵。”
因为顾少羽在场,殷槿安和谢昭昭互相交换了眼色,攻打北部三十六州的大计,暂时保密。
王分哈哈大笑,带着一丝调侃:“二爷,我们是粗人,你要是画大饼,咱们可不跟着你干!”
“回头爷就检阅一下你们的战斗力,若你们打得过我朋友的府兵,我隔一日就能送你们去战场。”
王分眉梢带喜,也是一个“瞧不起谁呢”,带上五个儿子,欢欢喜喜投在殷二的门下。
事儿定下,双方大喜,朝阳阁吃饭去。
王分说:“二爷,想当初你念错我和老楚名字,就定了我们一世的缘分!”
殷槿安七岁那年,殷槿灼袭封接管家产,亲手刻家将令牌,令牌不大,字很拥挤。
他拿着令牌朝殷槿安显摆,七岁的殷槿安看见“楚中天”便脱口而出:“林、蛋、大。”
而“王分”,便成了“王、八、刀”。
殷槿灼拿这个笑话告了殷修山,并给家将说了弟弟的蠢笨,众将笑疯了,至今大家还打趣二人林蛋大、王八刀。
殷槿安被国公爷狠打一顿,从此打响废材名号。
第260章
收服两员大将,殷槿安回了国公府。
勋国公都快要急疯了:“逆子,老子可跟你说,家将不追随你,你也必须分家。”
“分呗,反正我是烂泥,与我在一起,只会败坏你们的英名!”
国公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殷槿安分了家。
叫来族人,大家把分家这件事过了明面,又去官府备案,殷槿安单立一户。
京都高门,史上最快分家,当属殷槿安。
殷槿安坐在自己的新府邸,看哪都满意。
新府邸自然比不过勋国公府的门面,但这是他自己的门户,大院子,还带着一个特别大的花园。
不止大院子,还有现银十万两,铺子、田产也不少。
成玉高兴坏了:“二爷,你以后别再大手大脚,这辈子,做个富贵老爷足够了。”
殷槿安在摇椅上摇着,嫌弃地说:“瞧你的那点出息,爷是缺这点家业的人吗?”
“嘿嘿,这点家业算什么,还不如二爷的几匹马值钱。”成玉狗腿地说,“二爷,国公爷可急着要青瓷赏瓶呢!”
殷槿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门口有人气势汹汹地说:“不是说好分家就把青瓷赏瓶拿出来吗?拿出来!”
“如果拿不出来,就必须把所有家产还回来,净身出户!”裴玥咬牙切齿地说。
她和殷槿灼这几天快气疯了。
想把老二踢出府,但并不想给他一半的家产啊!
心疼得滴血啊,殷槿灼是世子,将来就是国公爷,这些家产都是他的。
老二算什么?以后靠着世子爷讨生活的人,就应该好好地做混子,求着世子爷手指缝里掉一点。
现在倒好,公公婆婆哭着求着给老二一半家产!
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裴玥现在更怕的是刘杰带着那一对赏瓶逃到外地,卖了大价钱!
永远找不到青瓷赏瓶,那后果比殷槿安分府出去还要严重。
杀头,全族杀头!
要不是担心露馅,裴玥、殷槿灼根本不想分家产给殷槿安。
殷槿安看着疯狗一样的裴玥,对成玉说:“狗都跑家里来了,你们给爷找的新管家呢?”
“这两天就到位了。”成玉在门口看了看,喊了一声,“王将军一家到了!”
马蹄声哒哒响起,王分和他的五个儿子,骑着高头大马,盔甲齐整地来了。
牵马进府,对着殷槿安行礼,恭敬地喊道:“二爷!”
殷槿灼看着他们,冷笑着说:“王分,你想好了?一定要跟着老二?”
“世子爷,您找二爷有事?”王分站位十分刁钻,看似随意,却把殷槿灼的人能攻击殷槿安的所有角度,都给挡住了。
“王分,你们,不要后悔!”殷槿灼看他维护殷槿安,怒火万丈。
他不是非要王分不可,八大家将都是他的家奴,从不忤逆他,现在却归顺老二,他不舒服。
王分:“不后悔,末将愿意追随二爷。”
殷槿灼气得脸黑,不和王分这种家奴争口舌,对殷槿安说:“把青瓷赏瓶交出来!”
殷槿安对成玉说:“怎么还没打出去?”
成玉对殷槿灼和裴玥说:“世子爷,世子夫人,你们走吧,我家二爷还有要事商量,你们在这不方便。”
“不方便什么?除了偷鸡摸狗,他能有什么要事?”
王分的五个儿子,名字取自“南风知我意”,各取一字,小儿子王意才十五岁,正顽劣,与殷二一见如故。
此时听着殷槿灼冲主子吼叫,很不高兴,说道:“殷世子跑到别人府里大吼大叫,也不是传说中的君子端方嘛!世子夫人跑小叔子的院子来,一直挑拨离间,真是丢脸!”
“你,”裴玥里子面子没了,恼得不行,哭着说,“妾身要去找父亲母亲评理。”
“去去去,快点去,实在不行,再找几个人在茶馆酒肆散布一下谣言,这活儿你们熟练。反正你们手握一半的家产,花不光。”殷槿安叫成玉把他们赶紧撵出去。
殷槿灼夫妻俩才走,勋国公殷修山就来了。
“家已经分好,赏瓶呢?”
“我正要找您,走吧,去国公府说。”
“瓶子在哪里?”
“放心,跑不了。有些事说清楚,我自然拿出来。这么多年,我哪次说话不算数?”
勋国公说:“你确实说话算话,说干混账事,就没办一件人事!”
殷槿安讨厌打口水官司,父子俩、成玉、墨砚,一起去了国公府。
一进府里,国公夫人、殷槿灼、裴玥,都拿着恨不得吃了他的眼光看着他。
殷槿安一双俊目扫了一圈,好家伙,除了族里的老人,宫里的大总管花子胜也来了!
花子胜看见殷槿安,笑眯眯的,慈祥得像个大姨:“殷二爷,咱家奉陛下之命,来看看那御赐赏瓶还在不在?”
殷槿安拱手,行个简单的礼,一屁股坐下来。
花子胜坐在他边上,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是阁老夫人叫咱家来的,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殷槿安心里腹诽,谢昭昭什么时候和宫里的大总管也这么好了?
是顾老头子给她介绍的?
勋国公夫人冲着殷槿安骂道:“混账东西,还不快把青瓷赏瓶拿出来?没看到花总管都亲自在府里等着?花总管忙得很,哪有那么多时间跟你磨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