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_景惠【完结】(376)

  “我男人是张向良。”

  “噢,是新来的马夫?”

  “我不知道他来做什么,他说在这边做事。”

  那小厮说:“你等着,我马上去给你叫人。”

  叶婷在门口等着,好奇地打量客栈内。

  远远地,看见客栈二楼站着两个人,衣着打扮,就是她回来路上看见的那伙骑马人。

  不多会儿,张向良从马厩跑来,他已经换上客栈的杂役服装。

  “婷婷,我决定在盛掌柜这里做事。”张向良不容推辞,告诉叶婷,他已经答应了盛掌柜。

  叶婷眼泪瞬间出来了,说道:“我说什么你都不听,以前我哥嫂就不听,我说话从来就没有分量......”

  “你不要哭……我在客栈里也不错。”

  张向良急忙哄她,附耳小声说,“今天来了一位贵人,那个人赏了我一两银子。”

  才刚上工,就收到一两银子的赏赐!

  叶婷顿时激动了,心里顿时算了一笔账。

  向良一个月三百文,一年才三千六百文,折合银子三两半左右,这贵人一出手就给了一两,三个半月的工钱呢!

  “那你好好做工,不要急着回家。”也不说叫他离开了,拿了张向良得的一两银子,夫妻俩心照不宣。

  叶婷回去了,在自己家门口又碰见了林大姐,她看着叶婷去的时候气冲冲,回来却满脸堆笑。

  笑着打趣道:“向良家的,捡到元宝了?这么高兴?”

  叶婷没说赏银的事,遮遮掩掩地说:“冬天闲着无事,能捞摸一点是一点。”

  林大姐八卦地说:“在客栈里累是累的,但是若遇见贵人,那一步登天也有的。

  我娘家有个邻居,那个孩子才十五岁,平时喜欢唱个小曲儿,本来也是在客栈里给人喂马,有一天来了个贵人,别的喜好没有,就喜欢听个小野调,那孩子唱一次,那贵人就赏他十两。后来你猜怎么着?”

  叶婷热切地看着她,问道:“怎么着?”

  “那个贵人喜欢他唱的曲儿,听了几天,喜欢上他,说自己无儿无女,想认邻居那孩子做义子。如今那孩子还不到二十岁,义父已经死了,万贯家财都留给了他,出门宝马香车,锦衣华服、穿金戴银,那可是人人羡慕的阔老爷。”

  贵人、义子、万贯家财......阔老爷!

  叶婷一瞬间理出一条张向良的进阶链。

  贵人——义子——阔老爷——阔老爷夫人!!

  她就是链条最顶端的那个,因为张向良什么都听她的。

  本来张向良是酉时该回来的,结果戌时才回来。

  一进门,就把十两银子递给她。

  叶婷眼睛都直了,十两银子!!

  她在手里掂了掂,激动得要哭了,问道:“还是赏银?”

  “是!”

  叶婷急忙把烧好的热水端来,给他泡泡脚。

  “向良,你辛苦了,我给你揉揉脚。”

  “婷婷,你不用那么辛苦。”

  来了,来了,贵人来了,阔老爷开始了......

  “那几个贵人,很可能来自兴庆府。”张向良小声说,“应该是很富贵的人。”

  “他们怎么赏赐你那么多?你又不会唱曲儿。”叶婷想到林大姐娘家邻居,那个阔老爷,是唱野调得贵人赏识的。

  “嗯?不用唱曲儿啊,贵人没说要听曲儿。”

  “那贵人白赏你?”

  “他们就把我叫过去,问我是不是镇上的老住户,向我打听崔福德家的事,但是我听了一会儿就明白了,他们是想打听锦衣。”

  “就那个残废?”

  “嗯,他们问我崔家人都哪里去了,我说都死了。”

  他把三个月前的事都告诉了那些人。

  那些人问他锦衣在哪里?

  张向良觉得锦衣的住处大家都知道,他就没隐瞒,把锦衣住的地方告诉了对方。

  然后,对方就给了他十两银子的赏赐。

  张向良回来的路上越想越不对劲,那些人不知道是做什么的?难道是锦衣的家人?

  叶婷有点失望,听曲儿才是登天梯呢!

  来了个贵人,不是认张向良做义子的,是来寻锦衣的?

  锦衣不是镇上的人,说不得这个贵人就是锦衣的家人。

  “他们还说什么了?”叶婷急问,“他们没说想听曲儿,比如本地的野调什么的?”

  张向良十分奇怪,叶婷从进门一直问他对方是不是叫他唱曲儿,什么意思?

  叶婷小声说:“据说很多贵人到了乡下就想知道乡下的野趣儿,所以我才问你。”

  张向良哭笑不得,脚下水凉了,他擦擦脚说:“我们睡觉吧,贵人的事不关我们的事。”

  床开始吱吱哇哇地摇动。

  *

  殷槿安和九天住的院子。

  院墙上东西两个方向,各站一人。

  两人都是黑色夜行衣,黑纱蒙面。

  院子里没有任何声音,他们听了许久,院子里无人。

  东边墙上那人,手里拿了一颗石子,“咚”地弹在木门上,在深夜,声音不小。

  但是屋子里依旧没有动静。

  两人放心地跳进院子,院子里没什么发现,便想进正房。

  但是,在正房的周围一丈远,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不能近前一步。

  有一层无形的障碍阻挡着,使得他们无法前进。

  两人拿出火折子,点着了一个火把,连门锁都看得清清楚楚,可就是不能靠近。

  邪门!

  两人把火把塞在水缸里熄了火,纵身一跃回了客栈。

  “主子。”黑衣人在门口轻叫。

  “进来。”

  门打开,人进去。

  锦衣华服的年轻贵公子看看两人,问道:“怎样?”

  “回主子,院子里没人,但是有古怪。”

  “嗯?”

  “院子可进,但是正屋周围三尺之内靠近不得。”

  两名黑衣人把院子有无形屏障的事说了一遍。

  “有人护着他?”上位的主子,眉眼冷艳,说道,“你们几个,全镇寻找,听听是否有奇怪的嚎叫,或者击打声。”

  黑衣人正要离开,年轻贵公子又说:“若今天晚上找不到,明天问问客栈的那个马夫,他似乎与那人很熟。”

  “是!”

  年轻公子端着茶盏,默默地拿杯盖拨着茶叶。今儿是月圆之夜,那人若没死,定然有动静。

  如今半夜过去,整个镇上不仅没动静,院子还进不去。

  是死了?搬走了?有高人相护?还是马夫撒谎?

  半夜里,一场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来,从十六日凌晨一直下到十七日的早上。

  巷子里的那个院子,雪积半尺厚,无人打扫,也无人进出。

  第474章

  十七日早上,在殷槿安的院子蹲守的人终于听到了动静。

  马晨阳从老家回来了。

  他拿钥匙开了外门,进了西屋。看见屋门关着,马厩里马也不在,就知道殷槿安和九天肯定有事出去了。

  他把院子扫干净,积雪都丢到外面的大池塘。

  院子整理好,开始和面蒸馍。

  天冷,蒸馍能放两天。

  万一锦衣公子和九天回来,热一热随时就能吃。

  蒸好馍,把从老家带来的冬菠菜拿出来摘干净,又去买肉剁肉馅腌渍起来。

  一上午,忙忙碌碌。

  那俩隐藏的人:......

  他们怀疑张向良说谎了,兴许萧槿安并不住在这里。

  客栈里,贵人手下对盛掌柜说:“叫马夫再过来,同我家主人说说话。”

  盛掌柜乐呵着答应了。

  张向良拿着抹布,勤快地来到二楼客人的房间。

  客人依旧是隔着屏风跟他说话,声音听上去很温和,但是他觉得这人年纪不大。

  “张向良,锦衣以前是你邻居?”

  “是,他住在崔家的老屋,离我家不远。”

  “你们与他关系很好?”

  “也说不上,都是邻居,有事互相帮衬。”

  “噢,他帮衬你们什么?”

  “他没帮衬小的,是小的母亲帮衬过他,偶尔给他一点吃的。”

  “你的意思是他一直挨饿?”

  张向良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隔着屏风,脸色看不到。

  他是老实人,但不是傻子。

  这个人到底是锦衣的亲人还是敌人?

  “崔福德一家人待他极其不好,把他用铁链锁在老屋,也不给他送饭,他好像老鼠、黄鼠狼都吃……

  有的时候,他夜里大声喊叫,还挠门挠床,吵得我们睡不着觉......”

  “噢,他是每天嚎叫,还是偶尔嚎叫?”

  “也不是每天叫,一个月总有那么一次吧。”

  他嚎叫多少次,张向良也没统计过,反正锦衣被关在崔家老屋四个月,嚎叫两三次。

  想到锦衣那些天在老屋嚎叫,真的是太惨太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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