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莹莹想着好像也不错,那些总裁文里,灰姑娘进不了豪门,孩子在豪门长大,最终一家人“在一起”。
顾承彦在管莹莹这里黏糊了很久,才回侯府去。
小新解锁了新技能,他用圆圆给他的银子,找人帮着偷了一个听翁。
这个东西简直太神了。
他在外面盯着,有陌生人进了管莹莹的院子,立即打开听翁。
他听到顾承彦和管莹莹谈话的内容,立即告诉圆圆。
谢昭昭听到顾承彦已经拿下大运河延伸段的粮食供给,要带着管莹莹常驻南方,把顾月白丢给谢湘湘,皱皱眉头。
上一世,顾承彦也是负责大运河的民工米粮供给。
那时候,顾承彦在秋收后,粮食最便宜的时候,提前囤积了40万石米粮,2文钱一斤,用了12万两银子(自然是谢昭昭的嫁妆银子)。
她记得清清楚楚,重阳节后一周,中州忽然地动,房屋倒塌,死伤无数,
粮价飞涨,从2-4文/斤,疯涨到260文以上,还有价无市。
顾承彦和屠浅月立即把囤积的40万石米粮,拿出20万石出手圈钱,一下子到手800多万两。
上一世,模范主母谢昭昭,替顾承彦筹谋,出银出粮,拿出10万石粮食以超低价献给朝廷。
顾承彦因为“扶危济困,献粮有功”被朝廷嘉奖,一步步高升,一跃做到户部尚书,成了谢瑜的顶头上司。
第80章
呵!
谢昭昭抚抚胸口,想到阿兄,心里又是一阵疼。
顾承彦、管莹莹,这一世,离了我的嫁妆,看你们怎么蹦跶。
谢昭昭对满满说:“你去告诉凌汛,趁着秋收,购买粮食10万石,找个地方先放着,注意防潮。”
10万石,眼下需要3万两银子。
满满提到凌汛就很开心,蹦蹦跳跳地去了。
谢昭昭又把圆圆叫到卧室里,对她说:“圆圆,你悄悄出去,联系东钦,今年粮食大丰收,叫他可劲儿囤粮食。千万别给人知道,叫他暗着囤。”
“不是叫凌大人囤了吗?”
“凌汛是朝官,10万石已经是他能购买的极限,再多,将来万一有人提起,会弹劾他恶意囤粮,会影响他的前途。”
圆圆立马懂了,小声问:“那叫东钦囤多少?”
“叫他至少囤50万石,越多越好。不过一定要不同的人出手,存放也不要放在一处。”谢昭昭让圆圆带上所有银票,“你去庄子上,把云霄和云鸢都叫上,一起去找东钦,注意安全。”
圆圆知道事情重大,便郑重地说:“小姐,您放心。”
她有武功,但到底是个女孩子,20万两银票,万一被人发现,足以让她丧命。
所以圆圆离府,除了谢昭昭,连满满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满满从庄子上回来时,圆圆已经收拾好东西,和云鸢、云霄离开京城。
午时散朝,一向勤勉,要到未时才下朝的顾少羽,效率极高地批示完所有的折子就要回府。
惠帝叫人来唤他去御书房议事,一贯对陛下尊敬有加的顾阁老,对来喊的花子胜道:“花总管,你能不能说没看见本官?”
花子胜:“……”
阁老大人哎,你当这是在山野里吗?
奴才看不见您?只要奴才敢这么回陛下,只怕您以后再也看不见奴才了吧?
顾少羽把东西放下,说:“那走吧,本官跟你去。”
惠帝看他一副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的样子,很惊讶地说:“阁老这是准备去哪里?”
“散朝了。”顾少羽说。
“你不是一直都未时以后才走的吗?”
十年如一日,顾少羽从来没有在未时之前走过,现在他来给陛下说午时散朝?
“本来就是午时散朝,臣未时走是臣勤勉。”
我加班是因为我品行好,不是我天生应该加班。
惠帝心里笑得要死,却也一本正经地问道:“是府里有急事吗?”
就看见自己的阁老乖乖地点头:“嗯。”
嗯你个头!惠帝心里翻个白眼,你个想媳妇的家伙,自从大婚,每天跑得比谁都快。
惠帝说:“你坐下,朕有点事问问你。”
顾少羽坐下,等着他问完话赶紧回去。
“谢氏,朕说你的夫人,她真开通去贤豆的商路了?”
“现在还不知道,船已经去了。”
“那她花了多少银子?”
“陛下问这个干什么?您想投些银子吗?”
惠帝很想打他!
就问他用了多少银子,他就想掏朕的小金库。
“她开通一条航线,要不少银子吧?那船可值老鼻子银子了。都是谢安奉那个老东西给她的?”
顾少羽很认真地看着惠帝,答道:“岳父没有给夫人银子,岳父都不知道夫人在搞商路。大舅哥知道,但是大舅哥没有银子,他们只是精神支持。”
说完,又补充一句:“我岳丈不是老东西,他春秋鼎盛,正是风华正茂,为国效力的年纪。”
惠帝一愣,继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拿了桌子上的一支毛笔照着他就砸了过去。
“好你个顾阁老,你才娶妻几天,竟然心全长歪了。”
顾少羽也不躲,笑了笑,认真地说:“臣的心一直在左边,从来没有正过。那里是它最该待的地方,也是最正确的地方。”
惠帝一下熄了笑,说:“罢了,你不想说,朕也不问了。这样吧,你夫人做了朕不敢做的事,这一趟出海回来,你替朕投资进去,亏了赚了,朕都不在乎。就叫她大胆地做,出了事,朕给她兜着。”
把一个匣子给顾少羽,顾少羽知道里面是银票,但是他没接。
“昭昭是个女人家,就算开商路,到底做的都是小事,陛下不必担此风险。”
惠帝再次拿毛笔砸了他一下:“你个混账……算了,这个银子算朕赏赐你的,你随便怎么用吧。”
顾少羽这次抱了匣子走了。
花子胜笑眯眯的,给陛下倒了一杯水说:“陛下,阁老也是不想把一条商路搞得复杂,也不想给夫人增加压力。”
惠帝说朕自然知道,阁老这是不想别人太过关注商路。
尤其是太子、承恩公一伙。
顾少羽抱着匣子回了家,南星进门看了看家里,圆圆不在,崔姑姑和满满在做绣品。
谢昭昭亲自给顾少羽做一条腰带,花纹她亲自绣,绣得很仔细。
崔姑姑先看见他,顾少羽轻晃食指,叫崔姑姑和满满都不要惊动谢昭昭。
他偷偷地站在她身后看她一点一点地绣祥云。
谢昭昭绣了一会儿,手顿了一下,头也没抬,说:“回来了?”
顾少羽左右看看,是给他说话吧?
“怎么不说话?今儿张府给送了一篓子胡瓜,满满已经洗好,在冰水里浸着,你先吃两口。”
谢昭昭把手里的活放下,看他一脸的汗,赶紧拿布巾子浸水拧出来给他。
他却没接,蹲在他身边,把脸给她——擦擦!
谢昭昭给他小心地擦净脸,他一眼不眨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神像初生的小狗崽,又黑又亮又无辜,闹得她脸腾地红了:“干吗看着我?”
“刚才,你怎么知道我在你身后?后脑长眼睛了?”
“看不见不能闻一闻吗?我闻见你的气味了。”
顾少羽立即在自己身上到处闻,道:“是不是,馊了?”
“不是馊,就是,你的气味很独特,我一闻就知道是你。”谢昭昭不想和他扯,赶紧转了话题,“今儿外面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吗?”
“还真有一件事,我就不知道你爱不爱听?”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爱不爱听?”
“最近大理寺接了一个案子……”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谢昭昭忽然想起来“过期奶”案子,立即说:“要是关于食物过期什么的,不要说了。”
顾少羽认真地说:“不是,和食物无关。”
第81章
顾少羽说:“大理寺这个案子说起来一点也不复杂,就是几个很无聊的人打赌案。”
谢昭昭心说:不是那种事就好。
“这一群人,原本天天一起走鸡遛狗,还算融洽,只是有一天,有个人拿了一个小时候玩的琉璃瓶子。”
那个瓶子是小时候他们调皮,往瓶里撒尿玩的。
小时候赌谁尿的多,谁不漏就算谁赢。
这次,他们打算就玩小时候的游戏,只不过现在要有押注。
顾少羽说到这里,谢昭昭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很不可思议。
大理寺官员是如何忍住不笑的?
“他们拿瓶子一个接一个地往瓶里尿,前几个都没漏,全尿进去了。最后一个,悲剧了。”
顾少羽说到这里看看谢昭昭,谢昭昭还很懵逼的,她其实很不想听这一类的事,这和她受的礼教简直太不符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