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幕从外面弄来十几个人,殷槿安也搞了七八个,顺便把云阳那边已经训练得比较拔尖的府兵,扔到禁军中参加正统训练。
怕禁军教头不好好教,他俩天天跑来看着训练。
禁军营中大多数都是京中大小权贵家的子孙,训练出来,一部分作为宫中禁军,一部分家底薄弱的,想挣军功的,也可派去边疆战场。
殷槿安看了几天,相中几个好苗子,给人家糖衣炮弹的,哄着跟他成了铁哥们。
许立到的时候,就看见殷槿安坐在校场大门口阴凉处,看训练的士卒拼杀。
看到高兴处,还鼓掌。
“殷二爷。”许立看着殷槿安,喊道。
殷槿安看他站在三丈远之外,把手里的杯子一放,懒洋洋地说:“怎么了?是你主子有事?还是你皮痒痒想下场训练一番?”
“小的可不行,”许立笑着拱手,“主子有事找您。”
殷槿安一听,就知道谢昭昭指定是有急事,他立即站起来,去教头的休息室把伸腿睡觉的李云幕喊起来。
两人很快收拾好,殷槿安对付英德说:“你和这个小胖子对扑两下给我看看。”
付英德才十三岁,简直是打仗的天才。一身腱子肉,身高已经快追上殷槿安了。
他一身汗水,看见小胖子许立,笑着走上来。
许立赶紧跑,付英德就逗他,大喊一声:“我可追上来啦!”
许立拼命跑,殷槿安堵住大门不叫他出去,许立只能沿着校场的边沿跑。
他虽然吃了那些药丸,但是见效哪里有那么快,现在他还是胖胳膊胖腿,像个球一样在滚。
付英德都不用跑的,就在后面大步快走,一边跑一边吼:“我马上就追上你了昂!”
全部都不训练了,看着付英德捉弄许立,还喊着“胖子加油”“胖子你好厉害”。
直到教头骂了付英德一句,吼道:“都给我好好训练。”
付英德才哈哈大笑放过许立。
许立已经累得一头栽在地上,神志都有些模糊了。
付英德踢了他一脚,嫌弃地说:“你还是个男人不?我用走的都比你快,你这种人怎么配和殷二爷玩?”
“我,一定,瘦下来,跑得快过你……”
许立这边请殷槿安和李云幕,没想到侯府却开始酝酿一场巨大的风暴。
谢湘湘施施然地跑到慈恩院,双眼含泪,痛心疾首地汇报:“祖母,长姐和男人私会去了……”
老夫人吓一跳,斥责谢湘湘:“你胡说八道什么?”
支大舅母在场,谢湘湘这么说,老夫人十分没面子。
“祖母,是真的,母亲已经派管家去看过了。”
谢湘湘派春玲和夏花一直盯着青朴院,今儿谢昭昭一出门,夏花就悄悄跟踪。
远远地看谢昭昭进了月湖花园,殷槿安和李云幕后来也进去了,立即回来给谢湘湘汇报。
谢湘湘兴奋极了,马不停蹄地给屠氏汇报。
屠氏立即派管家张清,带人同夏花一起去了月湖。
在月湖花园,他们没看到谢昭昭,也没看见殷槿安和李云幕,但是他们看见了殷槿安的小厮成玉在园子里树下打瞌睡。
张清赔着笑脸问成玉:“殷二爷在这里?”
成玉看他们的样子,马上就猜到他们想干什么,邪笑着说:“张管家这是干吗?”
张清索性照实说:“听人说我们家三夫人在这里,我就来看看。”
“哦,”成玉闭上眼继续睡。
“三夫人是不是在里面?”张清严厉地说。
成玉手里握着马鞭,闭着眼懒洋洋地回答:“100两。”
“什么?”
“问路100两。”
“你什么意思?”
“你听不懂人话吗?问路100两!”
张清哪里有100两,侯府里账上都快抠不出100两了。
夏花把自己的一个手镯摘下来,递给成玉说:“这是我家夫人赏的,应该不止100两。”
成玉把镯子塞怀里,说了一句:“你问这个干啥?”
张清说:“就想问问三夫人是不是在里面,有人看见她进去了。”
成玉再也不吭气了。
夏花急道:“你拿了镯子就该回答,在或者不在,不过一个字的事。”
成玉说:“我已经回答了啊,还不止一个字——”他掰着指头说,“你、问、这、个、干、啥?一共6个字呢!”
夏花和张清知道上当了,也没敢大吵。夏花恨恨地说:“你不说也不打紧,等抓到人,连本带息都给姑奶奶吐出来。”
他们蹲在门口堵着,就不信三夫人永远不出来!
第115章
“管家,我跟你说,他们肯定在里面,我亲眼看见的。”
夏花有百分百的把握,她亲眼看见的,三夫人、殷槿安、李云幕先后进了这个园子,错不了!
张清心里有些忐忑,没有完全的把握,三夫人可不能随便动。
谢湘湘却不愿意放过。
她百分百肯定谢昭昭与殷槿安、李云幕在私会,不管他们干些什么,私下见面就是私会。
要知道殷槿安、李云幕、周令胤三人,在谢昭昭大婚时,添箱30抬啊!
而且那30抬,她和许氏都亲自去看过,那比别人60抬还要丰厚,那些金银珠宝,宝石器物……总价值她猜着绝对不低于10万两银子。
有谁能添箱10万两银子?
殷槿安是有名的坏种,他和李云幕、周令胤那三个坏种,活这么大,攒的银子全给长姐了吧?
呸,她是谁的长姐?一个短命鬼的女儿罢了!
谢湘湘心底里也不信谢昭昭和那三个坏种睡在一起了,但是他们经常见面,这就不符合规矩。
想到数次谢昭昭乘着马车出门,一定是与殷槿安和李云幕他们私会去了,她心里就非常兴奋。
这次可被她现场逮住了。
她立即去向老夫人汇报,不管谢昭昭与殷槿安有没有私通,只要堵住门,把他们堵在一起,长姐就说不清楚。
必须快,一旦人离开月湖就再也说不清楚了。
她先去给屠氏汇报了,屠氏立即同意她的意见,只要他们进了那个园子,就像黄泥巴掉裤裆里,是不是屎根本说不清了。
屠氏叫谢湘湘先去慈恩院给老夫人说一声,她给顾月白弄点吃的,马上过去。
万嬷嬷皱眉:“夫人,世子夫人这么做,老奴是看不懂了,她们不是亲姐妹吗?”
屠氏冷笑道:“不是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你说是不是亲姐妹?”
越是大家族这种腌臜事越多,许氏那个人看着憨厚老实,骨子里是个什么东西?看看她养的女儿就好了。
张狂、小家子气,还歹毒算计。
“那夫人不跟着去帮助世子夫人吗?”
“不急,叫她出头。捉奸在场,把老三媳妇往死里拿捏,老三戴什么颜色的帽子管我们大房什么事?就拿这个辖制老三媳妇,叫她把嫁妆银子拿出来。”
屠氏说,“如果没拿住老三媳妇,那就叫世子夫人自己掌嘴。”
横竖是她们姐妹俩背锅。
“这,世子也没面子吧?”世子夫人是您亲儿媳妇啊!
“谢氏这辈子注定和彦儿没什么结果,彦儿不喜欢她。月白是亲孙子,管……那个贱人迟早要进门的。”
屠氏觉得她根本无需给谢湘湘留什么脸面。
万嬷嬷是侯府知道顾月白真实身份的第四个人,屠氏、老夫人、顾承彦,万嬷嬷。
未来的小侯爷已经在眼前,谢湘湘很可能一辈子无所出,一个女人膝下儿女都没有,能有什么前途?
谢湘湘得到屠氏的支持,激动得脚步轻快,带着春玲就去了老夫人的慈恩院。
谢湘湘进去说这些侯府脏事,春玲在慈恩院外面等着。
可巧得很,支二舅和支大舅的二儿子支白骋,这叔侄俩正在府里晃荡,看见在慈恩院外面站着的春玲。
因为顾承彦不能人道,谢湘湘倒是没有忌讳房里丫鬟貌美,一样的价钱,谁不喜欢买个养眼的丫鬟呢?
春玲和夏花都是相貌比较出色的。
支二舅和支白骋看见了她,叔侄俩同时咽咽口水。
“这小浪蹄子,可比咱们在瓯阳见过的土妞强太多了。”支二舅说,“我摸过她,还没经人事,偏偏那对儿又大……极品。”
“二叔,你不会想……那个吧?”
“说得好像你不想似的。别装了,待会儿咱爷俩一起上。”
支二舅一边说,一边和支白骋迅速走过来。
春玲一看见这两人,顿时心下慌张,想进院子,又怕谢湘湘和老夫人骂她不懂规矩,偷听主子说话。
不进去就只能躲了。
她立即折身往后跑。
殊不知坏人的胆子就是被胆小的人养大的。
你若真天不怕地不怕地和他对抗到底,他倒是要忌惮。你若是想逃?那就完了,知道你害怕,瞬间那恶胆就万倍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