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柔几乎带着哭腔:“戚越,你说过的……”
“用这里,好不好?”
戚越抬起头,咬住钟嘉柔耳骨征询她意见。
怀中妻子美眸慌张,小手紧攥松散衣带,满是惧怕地摇头。
戚越眼眸幽暗,被拒总有些阴沉戾气,他钳住她躲避的娇靥,狠狠吻下去。
……
早早被赶出卧房的秋月一直候在耳房,今夜是她同春华值夜。
两人虽是钟嘉柔的贴身婢女,却还未在她婚后认真伺候过。
两人都安静瞧着农耕的书,秋月有些看不进去,好奇道:“春华,你说咱们要准备热水么?”
“应是不用,但为防意外,小厨房锅里续着热水的。”
秋月点点头,托腮继续翻了一页书:“咱们姑爷好像不热衷那种事诶?”
春华也听懂了,不好议论主子,只道:“姑娘成婚以来,姑爷一直都在外面忙铺子的事,也未回来几夜。”
“可姑爷每次回来都没叫过热水。”秋月眼眸忽然瞪大,“难道是姑爷他不行?”
春华:“哪有你这样议论主家的。”
“那总不能是我们姑娘不爱沐浴吧,我们姑娘浑身都是香香的,每日都要沐浴,若是有那事了怎么可能不叫水的……”秋月猛然愣住,像是发现了惊天大秘密般狠一拍书,“难道姑娘没有和姑爷同房过?”
她话音刚落,主卧里便传出两声哭喘。
秋月脸颊“刷”地红了,忙和春华对视,春华也听到了那两声娇滴滴的喘声,面颊也红彤彤的。
秋月不好意思地闭了嘴,把脸埋进书本里。
未隔多久,卧房里又传出一片哭叫,却似被吞咽了般熄去……
两人是第一次值夜遇到这事,都有些不好意思。春华倒是稳重一些,低声嘱咐:“咱们姑娘面薄,听到什么就当不知道,姑娘白日在田庄劳累了一日,姑爷这一折腾倒是受罪了。”
秋月也有些咬牙道:“是呢,方才姑爷赶我出来就像没吃饱饭一样盯着我们姑娘!”
春华道:“你去灶边让小丫鬟把热水烧上吧。”
又过了半个时辰,屋中突然响起一片哭喘,却似瞬间被吞没了般,熄灭于静夜。
卧房里的铃拉响,春华忙从耳房穿出,来到卧房紧闭的门外。
屋中传出戚越低沉的嗓音:“端一盆热水进来。”
一盆?
春华领命去办,很快便将热水埋头送进房中。
主子未要她留下伺候,她担心钟嘉柔,只得小心睨去一眼。
青纱帐幔半扇挂起,女子白皙纤长的双腿垂在帐外,脚踝上遍布猩红的手指印。
察觉到她的打量,戚越低沉呵斥:“下去。”
春华忙行出卧房,关上房门。
戚越一身穿戴齐整,纹丝不乱,与床上寝衣凌乱的钟嘉柔截然不同。他洗了把长巾跪到床沿,捧过一双娇嫩的足擦净上头东西。
钟嘉柔忽然狠狠踹向他,他早有防备,她只踹到他腹部。戚越勾起冷笑,拽过她纤细脚踝,她整个人都被狠带到他身下。
“踹上瘾了?”
戚越冷笑,本想调笑几句,却见钟嘉柔杏眼湿红,泪水已挂在眼角。
他有些不悦,用热巾擦着她鬓角湿泪:“又没真正干/你,有什么好哭的。”
“别碰我。”钟嘉柔偏过头,泪水滚到了鼻梁,“那长巾擦过那种东西,还给我擦脸,恶心死了。”
戚越喉结滚动,俯身亲了亲钟嘉柔脸颊。
钟嘉柔紧紧拥住衾被,不想理睬戚越。
双脚还有些酸疼,尤其是今夜被戚越抓住的脚裸,他力大,竟用了她双足帮他做那种事。
戚越洗了长巾擦过她双足,滚烫湿润的长巾覆在脚上,钟嘉柔极是不适,仿佛又像被他重来一般。
今夜,她的双脚不干净了。
戚越熄了灯,侧身将她搂到怀里。
他挺拔鼻梁蹭在她脸颊,钟嘉柔被摩得发痒,想躲之际,戚越嗤笑她:“这么有力气,想再帮我一遍?”
钟嘉柔顷刻不动了。
戚越将她搂进胸膛,强迫她转过身来。旖旎帐中,他吻了吻她脸颊,挺拔鼻梁触碰着她脸。
他极是餍足地唤了她的乳名:“宝儿,老子爽了。”
钟嘉柔脸颊一片滚烫。
“明日要去长公主府应付,好好睡。”戚越又亲了亲她,搂着她睡去。
钟嘉柔今日在田庄也早就累了,又被戚越折腾了两遍,脚掌都酸了,也不管这怀抱不适,阖眼睡去。
翌日早起,戚越已不在枕边。
伺候她的是萍娘与青兰。
萍娘道戚越去了竹林练拳。
钟嘉柔被戚越搂睡一晚上,寝衣早就汗透了。
青兰端了热水欲为她擦身,钟嘉柔褪下寝衣,转过身面朝青兰时,还有些睡意惺忪地半阖着眼。
青兰手上长巾却忽然一滑,掉进盆中,飞起的热水溅了钟嘉柔一身。滚烫水渍溅着心脏,钟嘉柔美眸惊乱,被烫得像是又回到昨夜,气息急促。
青兰傻傻被眼前春色呆住,钟嘉柔脸颊也红了,美眸里半恼半羞。
萍娘到底已为人妇,虽也下意识望见钟嘉柔心口吻痕触目惊心,却是镇定不乱,斥责青兰道:“还不向夫人赔礼,毛手毛脚!”
青兰忙跪下认错。
“起来吧。”钟嘉柔也不好意思,不想被瞧出窘迫,只作淡然无事道,“出去备膳吧。”
钟嘉柔换好寝衣,端坐镜前。
想起昨夜她便羞愤,她是正妻,绝不会迎合戚越那股荒唐的念头。
可忆起昨夜戚越钳住她双足的狠戾,钟嘉柔还是会很害怕,他贪恋她衣中春色,那幽暗深眸似是势在必行,她虽拒绝了昨夜一次,却害怕下次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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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他要过上好日子了
第38章
昨夜一番折腾,钟嘉柔都已忘了今日要去长公主府拜见霍兰君,为上回赏花宴上失礼一事。
钟嘉柔勉强打起精神,昨夜不曾好睡,她补了个午觉,起身后又沐浴一番,穿戴得体。酉时戚越从铺子上回府,两人乘坐马车来到长公主府。
今日的宴请只有他们夫妻二人。
殿中雕梁壁柱皆嵌奢华美玉,地砖清亮如镜,宝顶夜明珠光亮如昼,屏风后乐师奏着清雅之音。
钟嘉柔与戚越端坐在长案前。
霍兰君高坐于上首,她妆容艳丽,一身极奢的华服,裙摆铺绕一地,左右宫婢跪行布菜。
霍兰君抿唇笑道:“上次的事处理妥了?听说昌平伯府嫡次女向五郎道了歉,还按了手印?”
钟嘉柔敛眉道:“回殿下,一场乌龙,昌平伯府嫡次女看走眼了,只是那日当众闹得难堪,为了郎君颜面,才不得不上衙署证清白。妾身与郎君惊扰了殿下雅兴,至今仍觉有愧,还望殿下恕罪。”
钟嘉柔在府中库房挑的重礼已在方才入府时给了太监,她再起身朝霍兰君施了一礼,戚越也随同她起身拱手行礼。
霍兰君轻抿红唇:“你一向礼数周全,坐吧,吃菜。”
婢女鱼贯而入,陆续将未上完的菜呈上。
在天家之女身前,钟嘉柔与戚越都未交谈,规矩安静。只是戚越不习惯盘腿高雅端坐,故而这晚宴也只草草吃着。
上座传来霍兰君一声低笑:“五郎不习惯这座位?”
戚越垂眼,并不看霍兰君:“多谢殿下,无碍。”
“给五郎夫妇换矮凳。”霍兰君吩咐宫婢。
婢女躬身撤走精致蒲团,两个小太监摆好两张矮足椅。
戚越与钟嘉柔道了谢。
霍兰君说起戚越帮了霍云昭那回,笑道:“若非五郎出手,我皇兄恐已又逢栽赃陷害。一营之人已秘密处决,嘉柔聪颖,可能猜到他是何人手下?”
这么机密,岂能当众道出?
钟嘉柔不欲参与这些储位党争,起身敛眉道不知。
霍兰君饮着杯中酒:“其实本宫也不知。”
钟嘉柔微怔,霍兰君哈哈大笑,她便也抿唇附之浅笑。
晚宴吃罢,霍兰君道:“对了,父皇又送了本宫几本古籍,本宫猜你爱看,给你留着。这上京世族贵女百千,唯有你当得贵女之首。”
钟嘉柔又再起身道谢。
霍兰君道:“你随宫人去藏书阁费心找一找,本宫真是不爱看书。”
钟嘉柔扶身应是,刚要转身,戚越也起身道:“我同嘉柔前去,今日多谢殿下款待……”
“本宫听说那日赏花宴上,你是说要考武举?”
霍兰君已问了话,钟嘉柔便朝戚越扶身道:“郎君留下吧,妾身取完书便回。”
霍兰君还等着戚越回答,戚越也不便再同钟嘉柔前去,只得回着霍兰君的问话。
钟嘉柔已离开大殿。
霍兰君懒倚公主宝座中,扶了扶额:“今夜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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