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柔,用哪张嘴亲,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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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柔:他好可怕T^T
第58章
钟嘉柔眼睫轻颤,她真觉得委屈。戚越哪里都好,在外都能礼待她,私下里却是这个坏脾气。
戚越冷戾等着。
钟嘉柔不想再同他闹下去,被迫勾住他后颈,垫起脚尖才亲到他薄唇,凉凉的。
她刚要退开,腰却被戚越揽紧,男子整个高大身躯倾轧得她被迫折弯了细腰。
“唔……”她红唇微张的喘息被戚越有力的舌占去,他的吻霸道凌厉。
钟嘉柔是想躲的,可忆起这两日被他探索与占据,她便害怕他要得更多,只能勾住他后颈,被迫仰起脸承受着这个亲吻。
潮湿的亲吻如同将她沉溺在清泉中,她脑子已经晕迷了,连呼吸都像渴求,只能主动吻上他,笨拙地想吸取到空气,渐渐双腿都有些虚软。
戚越的亲吻越发娴熟,意识到不能再亲下去,钟嘉柔摇头呜咽,戚越才终于停下。
钟嘉柔大口地喘气,脸颊的红都蔓延到鼻尖。身前男子眼眸恣意,拇指擦着她蹭出的嫣红口脂。
钟嘉柔觉得好委屈,恼羞地瞪他。
戚越嗓音依旧冷恣:“我就要去宫里被人使唤了,你不心疼我?你都不问问老子功夫如何。”
方才是要问的,谁叫他进来发疯打断。
钟嘉柔气息还有些紊乱,低低道了一句:“那你功夫如何?”
“抱上你的琴,自己过来看。”
钟嘉柔抬起杏眼,抱琴作何?
“你弹琴,我练剑。”戚越低恼。
“过来。”
钟嘉柔只得抱上琴,跟着他去了后院竹林。
虽说成婚已这么久,钟嘉柔却还是第一次看戚越练剑。
夕阳金霞辉映,竹林中绿影摇曳。
戚越的剑法很是凌厉。
钟嘉柔是看不懂功夫的,但多少也能看出他招式疾快,腰腿有力,几道剑刃银光如闪电,他一身玄衫也疾快如魅影。
钟嘉柔拨动琴弦,以前奏激昂之曲是靠曲意和她的领悟,此刻睨着林中这剑影,只觉得亲眼见过了英雄侠士,琴声也愈发澎湃激越。
戚越练完了剑,又同宋青与宋武二人练了拳。
他身手敏捷,出招又快又狠,钟嘉柔眼睛都看花了,往昔伤春怜情之曲都在此刻变作大气澎湃之音。
竹影月影,琴声风声,皆如天生合拍。
练着招式的戚越脚步疾如踏风,但是一双眼睛都定到了钟嘉柔身上。
他的妻子一身姣美,指骨纤纤,臂间披帛飘逸,巴掌大的小脸漂亮得不像话,弹奏的琴声跟天籁似的。
这是他的媳妇啊。
她眼睛发着光,跟天上小星星没两样。
她之前从前没这样看过他。
戚越勾起薄唇,竟未留心,凭空挨了宋青一掌。
掌风击在腹部,将戚越打退几步。宋青也愣住了,以往他的功力哪能打中戚越。
戚越腹部吃痛,但强忍下,只作完全无事,淡淡抬手示意宋青宋武可以停了。
钟嘉柔的琴也停下,眼神落在戚越腹部,有些关切。
戚越如常道:“你琴声好听。”
“郎君的功夫很厉害。”钟嘉柔道,“没想到宋青也这般厉害,郎君腹部那一掌要紧么?”
戚越暗恼,冷冷睨了眼旁边的宋青,宋青将头埋下,无声后退几步消失了。
戚越捞起钟嘉柔的琴,另一只手牵住钟嘉柔回前院。
“是我故意让宋青,我平时比他厉害得多,你看不出来?”
钟嘉柔从戚越掌中抽出手:“没看出来,我以为就是这样打的。你先去洗漱吧。”
钟嘉柔不喜戚越刚练完功夫掌心的汗,让春华从他手中接过琴。
古琴有些沉重,戚越道:“无事,我送你回房。”
钟嘉柔欲言又止,有些心疼琴在戚越手中。
这是霍云昭给她的那把暮云,戚越掌心有湿汗,汗渍留在琴上容易损坏了琴。
钟嘉柔终是没同戚越再多言,等他将琴放回房中,折身回西偏房去沐浴,钟嘉柔才忙让春华去打水来。
她沾了清水,小心用手帕擦去古琴上细微的汗液,又在烛火旁耐心将琴上水渍烘干。
方才取琴时戚越脾气很凶,她另一把琴还需调整琴弦,便才取了这把暮云。若是寻常,钟嘉柔是很舍不得用这把琴的。
她做这些皆没让婢女帮忙,独自坐在书房中,那琴上点点潮湿也终于干透,她才刚想将琴收拢,戚越便已入了房中来。
“你这般爱琴?”戚越低笑,“改日我给你寻把好琴来。”
钟嘉柔抱着琴起身,螓首低垂,从戚越身边走过欲放好琴。
戚越将琴从她怀中拿起:“放在何处?我帮你放。”
“不用,我自己来。”
“别废话,这么沉的东西压坏我的宝贝怎么办。”
钟嘉柔一噎,不再言语,看戚越将琴放在架上,替她覆上琴罩。
他转身将她横抱起来。
钟嘉柔忙搂住他后颈:“我自己下来。”
“嘉柔,你对待琴的模样都比待我温柔。”
钟嘉柔有些不自然,莫名生出些愧意:“若我哪里不好,郎君直说便是,我会尽量操持好府中内务,不让郎君为难。”
“老子说你待琴比待我温柔,怎么扯到府中内务上?”穿过珠帘,戚越行进卧房,淡淡让房中收拾瓶中花束的秋月退下。
他将钟嘉柔放在妆台上,嗓音幽暗:“想坐哪里?”
钟嘉柔脸颊滚烫,戚越的眼神深邃,视线落在她脸颊,让她整颗心都跳快了。
“戚越,我觉得,我觉得夫妻之间应该节制……”
戚越勾起薄唇:“哦?你说怎么个节制法。”
“我家,我父亲每月有十日在母亲房中。我觉得我们,我们是不是也该如此……”
戚越恣意地笑了声:“你家有小娘,老子不要小娘,就要你。”
“没有……父亲很少去小娘房中,父亲他很节制……”
“钟嘉柔,老子就喜欢操/你。”
钟嘉柔眼眸睁大,红唇已被戚越吻住,他的亲咬太强势,根本不容她反抗。钟嘉柔脸颊一片滚烫,喘息着推开他:“我不要在这里。”
戚越恣意地勾起薄唇,将她从妆台抱下,坐到了一旁的太师椅上。
他长腿恣意伸展,惬意靠在椅中:“跳舞这么灵活的腰,应该会自己扭动。宝儿,我知道你可以。”
钟嘉柔眼睫颤着,转身想逃,却被戚越扯回他膝上。肩头微凉,她被迫迎承着他的审视,终于还是陷落在这方太师椅中……
……
方才被赶出来的秋月候在了耳房,她出来后便将清理出来的残花给了廊下丫鬟,也将院中值守的丫鬟驱散了去。
秋月与春华忿忿赌着:“我猜世子今晚要一个时辰。”
春华责备道:“怎可胡乱揣度主子们。”
“方才世子冷着脸将我赶出来,他现在就跟黏在我们姑娘身上似的,哪像个心有抱负的世家公子?”秋月说完也捂住了嘴,私下说主子坏话总是不对。
春华剜了秋月一眼,让她慎言。
秋月也是因为前几日在温泉庄子里伺候累了,才觉得她们姑爷很烦。
前几日,她们姑娘不要别的丫鬟伺候,不愿被别的丫鬟知道夫妻间的事,只留了她与春华二人值夜。谁知道这夜守得没完没了,世子折腾到天明才休,所以秋月才猜今夜至少要一个时辰。毕竟如今世子要入宫当值了,自然不可再像前几日在温泉庄子里那般毫无节制。
她果然还猜准了,一个时辰后,世子拉铃叫了热水进去。
两人将水送到,本以为可以轮值由一人歇一会儿,谁想两个时辰后,屋中又叫了一次水。
秋月被春华从榻上唤醒,忙穿了衣裳一起抬了热水进屋。
这么晚了,下半夜她们终于可以歇了吧。
两人都合衣躺到了榻上,却听到了主子颤颤的哭喘声。
秋月脸都红了起来,翻身瞅瞅春华。春华脸颊也是红的,眼中有些心疼。
秋月咕哝:“世子太不知节制了,咱们看的话本里都不会这样!”
“姑爷这年龄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只是为何从前不是这样?”春华也有些纳闷。
两人不敢再睡,只等着主卧里头的吩咐。
夜色已深,钟嘉柔的哭喘声只隔着两道墙,在这静夜里尤为清晰。这声音本是娇娇的,可又承受不住带了点哭腔,声浪里的起伏亦能知她在经受何事。
虽说身为大户人家的丫鬟都接受过这些教导,可二人是钟嘉柔的贴身婢女,此刻已是寅时了,外头巷子里遥遥有打更人的梆子声,这般晚了,主子是真的吃了苦。
屋檐明月都已向西移动,轻浅的月光洒在窗上。
屋中的铃终于又摇响,主卧里世子又叫了热水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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