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林铭泽漫不经心地点头:“你之前没有见过她吗?她长得挺好看的。”
林照迎道:“肤浅。你就喜欢她好看啊?”
林铭泽低头玩游戏,过了一会才说:“怎么就只喜欢好看了,她性格也挺有意思的。胆子小,我没见过胆子那么小的女生,性格还脆t弱得不行,考不好就去厕所哭。”
说起来,裴音确实不是很擅长学习的女孩子。她不像安知眉或别的名列前排的女生,她文科一般,理科好像也不太擅长。很努力学,成绩还是不上不下。林铭泽坐在她后面,曾亲眼见她写满一整张理科综合卷,却最终只拿到一百四十多分。
那时候天天能见到她,少女弓着背边抹眼泪边改错题,他能看到她马尾下面毛茸茸的颈发,也很好的。
林铭泽不自觉露出点笑模样,竭力压住嘴角扬起的弧度:“哎,小姨,你不懂的。”
林照迎长长地“哦”了一声。
她没怎么跟裴音接触过,婚后分居,那一年多时间里她也不是常住西山。偶尔过去一次,印象里那女孩子出现时都是怯怯的。
裴音跟她还好,跟李承袂简直不敢多说几句话,大概因自己母亲的事,生怕遭嫌弃。多数时候都是一双眼睛默默看,看她,也看李承袂。
林照迎道:“小泽,我怎么没看出来?原来你喜欢那种娇滴滴的,很有个性想法的……”
林铭泽乐了:“没有吧,我觉得‘有个性’不是她那样的。”
林照迎道:“内向不算一种个性么?”
林铭泽想了想,点头道:“也是。”
他补充道:“也不是完全内向呢,有时候着急了也会骂人的。而且裴音叫她哥欺负,寄人篱下的,很难不内向吧。”
林照迎笑道:“你说的她哥还真是李承袂啊?你不是见过他吗,他根本不是会欺负小妹妹的性格。他那种人,不喜欢什么,会直接无视。裴音这小姑娘,怎么那么说呢?”
林铭泽知道小姨什么意思。
无非是觉得裴音有点人不可貌相的虚荣心,拿没有的东西和同龄人显摆,吹嘘自己家境不错。
他把游戏机举到头上,操作主角击杀小怪:“嗯,其实无所谓吧,她喜欢叫什么就叫呗。说不定只是向往那种有个哥哥宠着的生活而已。”
林照迎不置可否,没说话,把橘子一瓣一瓣吃完。
她还是低估了青春期小孩的好斗心理,剩最后一瓣要吃完了,林铭泽突然道:“有错也是你前夫的错。如果没有他,说不定裴音不会离家出走。”
“这话什么意思?”
林铭泽看到小姨望着他。
少年捏着游戏机操作主角突出重围,同时开口,语气中有很淡的、对林照迎说裴音有心机的不服气:
“他老是打裴音,把她胳膊都打得一道一道的,还体罚,禁闭,让她哭着认错,穿旧旧的衣服……虽然裴音住在他家里可能确实碍他的眼了,但她妈妈的错误,怪到她身上干什么?我都不这样想,大人反而喜欢怪罪她,拿她撒气。”
林铭泽说完还是不服气,又补一句:“别以为我是胡说,我还有证据!”
“你跟我仔细说说。”
林照迎皱了皱眉头,倾身推他:“什么意思?什么叫‘老是打她’?说清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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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西山别墅群笼罩在一片寂静中。临近五一假期,车道较平时热闹不少,来往的车辆多是奔着附近的温泉酒店和高尔夫球场而去。蒋颂也利用这个机会,把爱狗的雁平桨丢到了岳父岳母家里。
难得的二人世界,老男人夜半睁开眼,有些睡不着。照理说人到一定年纪,做梦的情况会开始减少,自己却偏偏相反,真不是好事情。
他坐起来,到浴室洗了个澡,穿着浴袍坐在沙发出神。
妻子还在睡,被子隆起柔和的弧度。蒋颂看着她,慢慢想叫她亲过的所有,比如她从小养到大的老狗,他,他们的孩子,她的母亲,以及李承袂的那条小狗。
今年的结婚纪念日怎么庆祝比较好?
那时候孩子已经到大学去了,他们可以就在家里,和谐完美的晚餐之后,他们可以回到卧室做.爱。
噢……上床这回事对他来说,已经类似于中秋才吃月饼,端午才吃粽子了。
意识到这一点,蒋颂有些烦躁。
人到中年尽头,不应期很正常,只是他好像无法保持正常心态接受。
稚回很好,换到别的女人,如果三十几岁就一月一次亲密生活也没有,至少会说,可她完全不说。
她好像更在意不应期这种事对他的影响,要时时刻刻顾及丈夫的心意。
蒋颂起身,解开浴袍,悄无声息上床。
雁稚回是正面侧躺着睡的,面朝蒋颂的方向。老男人将她轻柔地拨过去,拨到背对自己。
然后他上前,上去,枕上房中被下,初夏的睡裙最易于剥开。
他不像食用什么水果那样怜爱,也不像侍候什么君主那样讨好,他完全采用畜牲的方式。
年轻时——或说中年以前,他最喜欢这种方式。完全像她养的那条如今已变成老狗的比格犬年轻时一样,蒋颂按住雁稚回的肩头沉腰,女人蹙起眉毛,有些不适地挣躲。
她还没完全醒,反应尚且不足,公狗表达交配渴望的第一步是闻嗅,蒋颂拉开被子,闻到比她身上更清晰的香水味。
他埋进去,几分钟后,口吻严厉的试探和进食令雁稚回用胳膊挡住了脸。她混混沌沌睡着,没有那样快醒,只是觉得腿抬起来会更好些,腰抬起来也更好些,膝关夹并着什么,会令她更舒服一些。
她希望那股快感完全维持现状,不必叫她付出更大的力气。可下一秒,她的腰被强行翻过去,小腹压着卷进来的被角,后腰被按紧,有混蛋骑到她身上来了。
“蒋颂……”女人声音沙哑地叫他,语气呜咽:“别按我的腰,别……”
蒋颂俯身咬她肩头,笑着说:“不好么?我只是能感到,这样会格外紧。”
又乱说话……
雁稚回红脸,几乎喘不上气,但完全无法拒绝。她很快迎合起来,夫妻无比熟悉对方,蒋颂低低说着骑不骑之类的话,越说越过分,动作也浑起来。
床上荤素不忌,他本来爱后面。雁稚回想起今晚孩子不在,声音控制不住后,尺度也顾不上再管。于是场合从床上辗转到盥洗台,镜里镜外蒋颂精壮的身体,动作大开大合,踩着台角往她身上撞钉。
雁稚回只觉得很痛快,胳膊朝后撑着台面呻吟,大口大口喘气。
她很相信他,所以愿意相信这暌违的温存是蒋颂一时兴起,而非弥补,或是中年男人常有的心虚。
“原因不告诉我吗?上次看过医生,不是说,还在不应期……”
快结束时,她咬着蒋颂的唇瓣问他。
耳鬓厮磨,蒋颂捏着她的脸反吻过去,他能感受到那股翕动的细微力气,以及两人之间,吸吮后的啵声。
他现在兴致很好,不介意再更像狗一些。
就地交配,老男人笑着绕过妻子方才说的话题:“分内事。”
第32章 你总是很会说夸狗的话(补剧情)
事后,蒋颂满浴室找没用的毛巾。
雁稚回看着蒋颂的身体,很是钟情。厚肌带一点脂包肌的倾向,这个身高穿衣服看不出来,只觉得匀称,但一旦衣服脱掉,压迫感就完全无法掩藏了。
她看着蒋颂夸赞,手在台面撑住,整个人前倾去吻他的唇角。
“是吗?稚回,你发现没有,你总是很会说夸狗的话。”蒋颂笑着撑在她面前,帮她一点一点清理。
雁稚回抿唇笑,有些羞怯的样子。两人一下子离得很近很近,蒋颂下巴几乎偎着她的胸口,稚回柔情蜜意地使劲亲了对方几口,抚着他的颈发,像蒋颂自己说的那样,哄一条老狗似地哄他:
“爸爸怎么这么会说话呀,那爸爸答应我好不好,等平桨长大了…去大学读书了……我们天天都这样睡在一起,紧紧抱在一起,好不好呀?”
结婚十几年,这么说话算很肉麻腻歪了。
蒋颂却一直笑着看她,颔首点头,喉咙滚了滚,刹那间有念头不受控制地浮上来。
一个称呼的功夫,稚回再次被他捉着手拉住。
蒋颂热衷在这种时候做条以下犯上的老狗,人也可以做牲口,牲口缓慢地进入春夏。
“可不是说,狗交配很痛苦吗?”
浴室的暖风拂进盥洗室,雁稚回鬓边头发被汗浸湿,黑色的长发裹着脊背腰臀,不看脸几乎像是一只艳鬼。
谁家夫妻睡觉喜欢把自己当狗说?况且她真的打小就养狗。
蒋颂紧紧挨着稚回的脸,看到她皮肤沁出细细的汗,被顶灯照得亮晶晶如同金子:
“是吗?好孩子,那你现在被狗压迫得痛苦吗?”
他把「压迫」那两个字咬得很清晰沉重,几乎暗示她另一个受他挤迫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