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的鼻间满是他身上浓郁的酒味。
他喝了很多酒,但是他的眼神却还是那么的清明,仿佛那些酒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似的。
他的手突然伸向沈婳的头。
她好像感觉得到他想做什么,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陆彦霆……很晚了,我想……”
他的俊脸不断地在沈婳面前放大,直到失焦。
就在沈婳恍惚的瞬间,他的手插进沈婳的后脑勺与门缝之间。
趁着沈婳还没反应过来压着沈婳的头靠近他。
“唔……”
沈婳还没说完的话被吞入腹中。
他撬开沈婳的紧抿的唇,攻城略地,胡搅蛮缠。
沈婳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在他的怀里化成了一滩水。
就在陆彦霆想要更多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人用力地敲响,还有人用力撞了一下门。
陆彦霆抱着沈婳快速地转换了个方向,用自己的背抵住门。
沈柔用力地敲打着门她说:“姐姐,你不能那么卑鄙,彦霆是我两个孩子的爸,他不属于你的。”
沈婳面色变了变,星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薄唇微抿,不说话。
门外,陆心妍正在跟沈柔极力拉扯。
“你疯了,就算你在这里喊破喉咙,里面也不会听到。”陆心妍黑着一张脸看着沈柔,以前还觉得她单纯,现在只觉得头疼。
她以前瞎了眼了,会向着她。
还好现在就算不用看眼科医生,她的眼睛也比之前要好用很多了。
沈柔在她的面前撕破脸了,也不再藏着掖着。
她扭转头,一脸凶狠地对陆心妍说道:“我会把这件事告诉阿姨的。
说你故意把沈婳和彦霆锁在一起,故意和阿姨唱反调。”
“你不要以为一直拿着婶婶当挡箭牌我就会怕了你。”陆心妍只觉得沈柔幼稚又可笑,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依附陆家才能生存的小女孩了,她已经有了成熟的羽翼,可以随时展翅高飞。
她对陆母好,只是为了回报陆母对她好的恩情。
但是沈柔很明显,误会了,还以为她还像以前一样需要仰人鼻息。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如果你不珍惜,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陆心妍看向顾辰和谢淮,恼火地开口:“你们两个确定不来帮忙?”
顾辰远远地看着,他可不想插一只脚进这一趟浑水中。
谁知道陆彦霆到底在想什么呢,这万一站错队了,惹恼了陆彦霆那就不好了。
谢淮动了动,就在陆心妍以为他要过来帮忙时脸上不由一喜:“谢淮,没想到你这个狗男人还是有点用的。”
谢淮挑眉,狗男人?亏她说得出口。
“喂,你干嘛?!”
谢淮一把环住陆心妍的腰,快速地把轻飘飘的陆心妍丢到肩上,扛着就走。
陆心妍被人像麻袋一样丢在肩上,头朝下,脑袋都要充血了。
她用力地拍着谢淮,一边大骂:“谢淮,你这个狗男人,快放我下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谢淮带着陆心妍来到另外一个包厢,把她丢在沙发上,转身就把门给反锁了。
看着谢淮步步朝她走近,陆心妍的心猛地一悬,仿佛都要从心脏处飞出来了!
“你……不要过来啊。”
谢淮嘴角一歪,带着几分邪气:“如果我偏要?”
“我踢死你这个种马!”
她穿着高跟鞋,鞋跟对着谢淮,他敢过来,她就一脚踹过去。
她想是想好了,但是当她一脚踹过去,脚被谢淮抓住时,就很尴尬。
她用力挣扎:“放开我。”
“不放。”
他知道她那里最敏感,一动手,她就瘫软如泥。
“看你长着一张人的脸,却有颗禽兽不如的心。”
“是,我禽兽不如,那你那些小模特,就很好?”
陆心妍愣了一下,这个男人他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吗?
好好的,怎么又扯到什么模特那里去了?
“模特当然比你好啊,”陆心妍嘴硬,“我也不想以貌取人,我也有努力看见你的灵魂呀,结果你的灵魂也没有比你的外表美啊……啊……不要动那里……”
她扭动了一下,晲了对面的男人一眼,他怎么可以做到,无时无刻都在使坏。
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来思考的,果然没错。
不过她的心已经被撩拨得不行,泛起了涟漪。
看见帅哥要么馋死,要么搞到手里——美死。
反正横竖都是死,看在谢淮还算秀色可餐,然后技术又高超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
她的腰突然一个用力,翻了个身,把谢淮压在身下。
她自上而下地看着那个狗男人,当初就是因为这张脸,把她迷得神魂颠倒的。
现在过了这么久,居然看着也不差。
先吃了再说……
……
“彦霆,你开门啊!”
就在沈柔要放弃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打开了。
沈婳狼狈地从里面跑了出来,她的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披散在肩上。
她唇上的唇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蹭得乱七八糟的。
沈柔的眸光一沉,看着沈婳的眼神仿佛淬了毒。
该死的女人,果然在里面勾引了陆彦霆!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婳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故意挑衅道:“你情我愿罢了,你要问我为什么,倒不如问他为什么管不住下半身。”
沈婳说完,用力撞开沈柔:“好狗不挡路。”
沈柔本来只是被撞得有些疼。
但是看着陆彦霆阴沉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故意身体一软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挡你的路的。”
沈婳看着沈柔,冷笑了一声:“你戏这么好,不演戏还真是可惜了。”
说完这句话,沈婳便扬长而去。
沈柔才不管沈婳说什么,她抬眸看向陆彦霆,楚楚可怜地开口:“彦霆,我好像摔到哪里了,好疼,你能扶我一下吗?”
陆彦霆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直接从她的身上跨过去,追向沈婳。
“站住!”陆彦霆冷声说道。
但是沈婳头也不回,跑得更快了些。
第367章 昨晚是不是去做贼了
沈婳回到家,把门窗都锁得紧紧的,还在门口处顶了沙发,她想,这一次陆彦霆就算是插了翅膀也进不来了,这才安心地躺下睡了过去。
半夜沈婳发起了高烧,混混沌沌的,仿佛整个人都要着火了一般。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退烧的,等她勉强能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她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洗了个澡,终于感觉整个人舒服多了。
她看到了床边的湿毛巾,心想应该是周婶半夜发现她发烧帮她敷了毛巾帮她退烧了。
下到楼下的时候,周婶正在喂小白吃东西,看到沈婳就说:“沈小姐,你今天起得怎么比平常都要晚啊?”
沈婳愣了一下周婶会这么问,难道毛巾不是周婶给她搭的?
她试探地说道:“嗯,昨晚发烧了,有些头晕。”
听说沈婳发烧了,周婶顿时紧张了起来,她转身就去拿体温计,还不忘问:“现在感觉舒服一点了吗?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没事,我现在已经退烧了,好多了。”
沈婳开玩笑地说道:“孩子们发烧是出牙,长高,我发烧什么都没得到,就得了一身辛苦。”
周婶说道:“偶尔生病一下也好,相当于身体排毒了。有些人一年到头都不生病,一病就起不来了。”
沈婳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她一边吃着周婶精心做的早餐,一边在想毛巾的事。
她检查过房间的门窗,都没有被的打开的痕迹。
她昨天临睡前用单人沙发抵在露天的门边,昨天的位置是怎么样,她今天醒来的时候就是怎么样。
她在想,如果不是周婶的话,会是谁呢?
难道是陆彦霆?
她的脑海里浮现起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否定了。
不可能的,如果她明明检查过房子的各处,都没有外人入侵的迹象,所以她可以确定,应该不是陆彦霆。
最后她得出了结论,应该是她自己烧得胡里胡涂的,觉得难受,所以昨晚自己拿毛巾给自己湿敷了。
她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
母亲离世以后,她跟着沈大海还有钟淑芳两母女一起住,有几次她生病倒在自己的床上一天都起不来,结果根本就没人发现她生病了。
她发着烧自己冲楼上下来,找药吃,找水喝,自己照顾自己。
或许是之前经历过的事让她形成了肌肉记忆,发烧了就自己找毛巾敷头降温吧。
……
陆彦霆坐在办公室里,哈欠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