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还不算太蠢,”严嵩顿了顿,“看来小陆找来的人也不用出场了。”
“爸,你真的确定吗?那我的女儿难道是沈婳?”
严嵩又冷哼了一声:“还没蠢到底。”
白朝辉嘴角抽了抽,他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能不能懂不懂就说他蠢啊?
“老太爷,这事不可能吧?先生之前就把他和沈婳的样本交给我,让我去做亲子鉴定,报告上明明显示沈婳和先生没有任何的亲子关系。”文武跳出来说道。
不说这个也就算了,一说就来气。
白朝辉恼火地看向文武说道:“你跟我说清楚,你的亲子鉴定是找谁做的?”
文武被白朝辉突然的怒火吓了一大跳。
他顿感不妙,难不成这也有错?
“说啊。”
白朝辉和严嵩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
果然是两父子,就连生气的表情也几乎一样。
“找……找的,大小姐。”文武说道。
白朝辉和严嵩,两人面色骤然一变,又气又恼火。
“你这个大冤种,我被你害惨了!”白朝辉无语道。
现在想来,他跟沈婳所有的误会都是文武造成的。
他还真该好好谢谢他,连他的祖宗十八代都要谢个遍!
文武一脸无辜:“大小姐所在的机构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我哪知道她会弄虚作假啊?
更何况现在也不知道真相到底如何。”
严嵩看着文武,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他对白朝辉说道:“原来你的蠢不是天生的,是后天被他感染的。以后不要跟他走得太近了。免得被他彻底同化,到时候变成真的傻子,我可救不了你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被人押着丢到了他们的面前。
沈大海满脸惊慌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人家还没说话呢,沈大海就开始求饶了。
“各位大爷,你们问的话我都老实回答了,请你们放过我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让你有多远滚多远吗?”沈柔看着沈大海,满脸阴沉,仿佛能掐出水来。
原来是沈大海出卖了她!
她就说嘛,她掩饰得那么好,陆彦霆那些人怎么可能会知道!
“你给的那点钱,我玩两把就没了。我打电话给你,你又把我的电话拉黑了。”
沈大海一副就是你不对,不要怪我的表情。
自从他被沈婳夺走了公司,又被陆彦霆和秦老太警告过以后,整天就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
每天埋在私人的赌桌上,总想着一朝能翻本,结果越输越多,所欠的债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好不容易打听到沈柔去了京城,他就来京城找沈柔。
沈柔不想他乱说话,就用钱来堵他。
不过这丫头也是个狠毒的,一边给钱给他,一边找人来弄他。
要不是他跑得快,可能就被她弄死了!
所以现在他对沈柔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只要陆彦霆愿意给钱,他什么实话都愿意说。
“她是我跟钟淑芳生的,我亲自把钟淑芳的肚子搞大的,我会不清楚她就是我的种吗?还说什么是被我收养的。
我有病吧?没病的话干嘛要去找个便宜女儿来养,浪费自己的钱?”
正是因为这样,沈婳很早就要为家里干活了,他们把沈婳当工人使用,还是没有薪酬的那种。
别人不愿意干的苦差事,全落到沈婳的手里。
第499章 你杀了她
沈大海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出来。
他说墨澜虽然长得很美,但是那方面一点兴趣都没有,别说亲亲小嘴了,就连拉拉小手都不行。
所以他就出去外面找女人,还和特护勾搭上了。
而那个特护后来就成为了沈柔的妈妈,也就是钟淑芳。
墨澜走的那天,是她恳求钟淑芳给她打的针。
因为她说不想再折腾了。
听到墨澜并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人打针害死的,白朝辉再也抑制不住情绪,一拳打向沈大海。
沈大海的头一歪,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没过一会儿,他就感觉喉咙间有一股浓浓的铁锈味翻涌而出。
他气愤地看向白朝辉,破口大骂:“你有病吧?干嘛打人?!”
“你杀了她!”
白朝辉的双眼不知道什么时候猩红一片,像一只刚从地狱里出来的嗜血恶鬼一般。
沈大海感觉到了危险,瞳孔一缩。
“你……你想干嘛?”沈大海咽了咽口水,紧张得浑身汗毛竖起。
“我要杀了你!”
白朝辉左右开弓,每一拳都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没一会儿的功夫沈大海就被他打得不像人样,一张脸红肿得像个猪头。
“你这个笨蛋,还不去把他拉开?”严嵩踹了文武一脚。
这个人还真是笨蛋,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眼看白朝辉都要把人给打死了,还不赶紧去阻拦,难不成真的要白朝辉背负上人命吗?
为了沈大海那种烂人,不值得!
文武腿上一疼,这才反应了过来。
赶紧朝着白朝辉冲了过去。
他是没想到,像白朝辉这种温文儒雅的翩翩公子,也会有如此动怒的时候。
他回过神后就冲到白朝辉的身边,一边拉一边叫,好了好几声。
但是白朝辉已经失去理智了,不管他如何叫喊,白朝辉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文武没办法了,只好一掌劈在白朝辉的后颈处。
白朝辉转过头,愤恨地看了文武一眼,整个人就晕死了过去。
不知为何的,文武总感觉,白朝辉好像跟从前不一样了。
终于停下来了!
沈大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他已经有半只脚踏进棺材里了。
被挨打得这么疼,受了这么重的伤,这可得是另外的价钱!
眼看着沈大海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沈柔害怕得瞪大了眼睛,浑身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陆彦霆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
他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她只觉眼前的视线一暗,他就在一座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大山,不需要再多的动作,只需这么一直看着她,她都感觉头皮发麻一片。
他刚抬起手,沈柔便吓得瞳孔一缩,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挡在面前。
但是她还被陆彦霆的人架着呢,根本没法抬手。
她只能害怕地挣扎。
想象中的疼痛感久久没有落下,沈柔错愕地看向陆彦霆:“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陆彦霆的眸光便一沉,一双眼眸又深又沉,眉头拧成了一团,像一只被惹怒的雄狮。
他示意夜宁抬起沈柔的下巴,逼着她和他对视。
沈柔心里一阵难受,陆彦霆到底厌恶她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居然连碰她一下都不愿意。
但是很快她便没有了别的心思。
她的下巴一疼,夜宁的手劲太大了!
“是你自己策划的,还是有别人指使的?”陆彦霆口中的别人,说的自然是白楚意。
沈柔想到了什么似的,眼里闪过一抹微光,到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不能说,不然她的下场会比去坐牢还要惨。
“是我,都是我策划的。不过我不知道那些人去哪里了,因为我给钱给他们,让他们赶紧走。”沈柔赶忙说道。
陆彦霆眸光一沉,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
但是沈柔的嘴这次倒是紧得很,他们用了很多手段都没法逼沈柔再次开口。
她一直说:“你们对我用私刑是不对的,我做错事,就应该由法律制裁我。”
白朝辉悠悠转醒,就听到了沈柔这句话。
他来到沈柔的身边,一双眼眸里早就没有了当初的温柔。
他厉色道:“到底是谁指使你过来假扮我的女儿?是白楚意吗?”
也只有白楚意才有这个本事,能改变亲子鉴定结果,把他给蒙骗了。
“没有!”沈柔极力否认,把所有的事都包揽在自己的身上。
这不像沈柔的性格。
她贪生怕死,如果真的是被人指使,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人给卖了,不像现在这样,打死都不肯承认。
陆彦霆有些恼火。
他费尽心思,故意伤害沈婳,就是想把这些人一锅端起。
但是那个白楚意实在有些可怕,她不但控制了很多人帮她做事,那些人不但听她的话,还对她十分忠心。
就像那个十七一样,他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抓到他,但是他一句话也不肯说。
更不用说出卖白楚意了。
如今的沈柔也是这样。
“我只是一时起了贪念,知道你们在找女儿就来冒认罢了,我又没有占到你什么便宜,你买给我的东西,我一样也没拿,都在家里,我并没有造成犯罪,最多也就是欺骗感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