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年轻高大的男医生一脸开心地朝着沈婳走了过去。
他身材高大,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就像春天里的阳光,不会太刺眼,又能给人带来暖意。
“沈小姐。”男医生不但长得好看,而且声音还很好听。
他的声音是有磁性的,但是又带着一些稚嫩,是年轻的,充满活力的。
沈婳在看到他以后,脸上的表情也有了变化。
她露出了一抹愉悦的笑意,对着男医生点点头:“马医生,你好。”
这位就是马明,马医生。
别看他年纪轻,但是他是高材生,在实习期间就已经做了很多大型的手术,现在还是国内比较出名的心胸肺外科的专家。
他聪明,有干劲。
不过他念旧,懂得感恩。
一直以来,不少医院都想把他实习到工作的医院里挖走,但是他都没有同意。
后来是那家医院被这边合并了,并且老院长承诺只要他愿意过来这边帮忙,就会给他安排很多的手术,而且随他的意愿去挑。
说得好像是菜市场买菜似的。
但是他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像他这种人,不为名不为利,一头扎在手术室里,只为多做几场手术,多救几个人。
沈婳对这个雄心壮志,身上好用永远都有用不完的力气的年轻人挺欣赏的。
沈婳对陆彦霆和马明是截然不同的态度,何助理偷偷地看了陆彦霆一眼,只见陆彦霆的脸已经阴沉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他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祈祷沈设计师可千万不是真的移情别恋了,不然他们家陆总可得怎么办呀?
“沈小姐,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你上次说的针灸能治心悸,是真的吗?”马明问道。
“确实是这样,”沈婳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我现在没有空,改天我们好好聊一聊。”
改天?
陆彦霆的眸光一沉,一张脸阴沉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没想到沈婳还能当着他的面跟其他的男人调情!
“那好,我们约定了。”马明春风满面地朝着陆彦霆这边跑了过来。
留意到陆彦霆朝着他这边看了过来,他似乎看不懂陆彦霆要吃人的眼神似的,他还对着陆彦霆笑着点点头。
看着他那如沐春风般的脸,陆彦霆的脸又阴沉了几分。
“走。”
陆彦霆突然说了一声,何助理还没反应过来,陆彦霆已经走远了不少,他才后知后觉地跟了上去。
……
沈婳到了白家,穿过回廊走向白仲恒的房间时,发现有个房间不断的有人进进出出,在搬一些东西。
似乎留意到沈婳正朝着那边看过去,白老太说道:“那个房间本来是沈柔的房间,既然她不是我们白家的人,她的东西也不该一直占在这里。”
白朝辉猛地转头看向沈婳,似乎在期待着些什么。
但是沈婳的脸上表情淡淡,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仿佛这件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白朝辉心想这女儿还没真正的认回来呢,她不想管这些事也正常。
没办法,谁让他伤了宝贝女儿的心呢?
就像陆彦霆那样,到现在沈婳都还没有原谅呢。
他自己觉得,他犯下的错可不比陆彦霆的轻,所以并不敢这么快就求得沈婳的原谅。
他们又来到一个回廊处,有个房间的门紧闭,周围种着一些药草,看起来并没有一股让人觉得悠然自得的感觉,反而让人心生幽深可怕的感觉。
让人有这种感觉是因为头顶上的遮阳棚,还有那些药草散发出来的味道。
那天她们并没有经过这里,所以沈婳并不知道白家竟然还有这种地方。
之前白仲恒是在前院休息,现在身体好了些,白老太就自作主张把白仲恒送回了他的房间。
而他的房间就在那一片药田的后面。
沈婳看着那片药田出了神,眉头微拧。
白老太问道:“是那片药田有问题吗?之前是楚意种的,说是挺好的药材,但是一个月要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需要遮挡阳光。”
沈婳眉头微拧,说道:“那种阴毒的药确实需要遮挡阳光,不然哪能发挥最好的毒性呢?”
白老太愣怔了一下,随即眸光一沉。
她的声音有些冷,说道:“沈婳,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当初她可是找过人来问过,知道这种药确实对白仲恒的身体有好处,她才同意把这些药草种在这里了。
沈婳耸耸肩,面对白老太的不悦,她并不是很在意,她说:“你不信我的话也没关系,你可以自己重新找人过来问。
或许,从一开始,你就信错人了。”
“你什么意思?”白老太的眼里掠过一抹厉色。
“这是我查过的数据,你可以当做参考,信不信,由你自己决定。”
沈婳和白云大师检查过白仲恒的腿,发现当时他虽然出了车祸,但是情况并不是很糟糕,如果有适当的疗养,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要终身在轮椅上度日。
她又找了当年的知情人,问了一圈才知道原来是当年有人骗了白家的人。
而那个人正是白楚意的师父,刘主任。
“不!怎么可能!”
白老太紧紧地抓着手里的数据,什么时候皱成了一团,她都没有注意到。
“那时候她还那么小,都还未成年,她怎么可能……”
第538章 朝朝不见
白老太突然想到了什么事,面色骤然一变。
虽然那时候的白楚意还没成年,但是发现白仲恒出车祸的人是白楚意!也是白楚意报的警。
如果说当时真的是白楚意谋划的一整个车祸,那她这个人心思也太可怕了!
那时候的她才十几岁,还未成年呢!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让人把这些药草全部除掉。”白老太僵硬地开口。
白朝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算白老太知道白楚意可能做了伤害他们身体的事,她都没有表现出厌恶的神情,反而还十分后悔,说是她把白楚意害成这样的。
说她自己功利性太强了,以至于把白楚意也培养成了那样的人。
即使白楚意已经出了事,她也不愿意让人把白楚意的房间收拾出来。
倒是沈柔的房间,她干净利落,让人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毫不留恋。
这可能就是喜欢和不喜欢的区别吧。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沈婳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让白老太把白楚意种的药草给拔了。
“妈,你……”
白老太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白朝辉说的话,她自言自语地说道:“该拔了。”
也不知道她说的该拔,是单纯的指这些药草,还是指的其他。
不过白朝辉并没有问出口,白老太的面色已经很难看了,他怕再问出口会让白老太受到刺激。
沈婳刚帮白仲恒施针完,突然就接到了严嵩的电话。
听到沈婳喊了一声严爷爷,白老太的眼皮不自觉地抬了一下,朝着沈婳的方向看过去。
突然,沈婳的手机咚一声,掉落在地上,脸上露出了慌张的神情。
她提起桌上的包,撒腿就往外走。
白朝辉赶忙跟了上去:“婳婳,发生了什么事?”
沈婳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猩红的一片,仿佛被血染红了,泪意在眼眶里打转。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泪意说道:“朝朝不见了,我要去找他!”
“什么?!”
白朝辉喉咙一紧,整个人只觉得天旋地转的,整个人差点没晕死过去。
“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好的就不见了?”
沈婳抿着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说今天他和弟弟妹妹们一起在门口附近玩,后来球被他们踢到街上去了,朝朝就去捡球。
隔了好一会儿人都没有回来,孩子们在附近找过了,找不到,这才跟严爷爷和我外祖母说。”
“我跟你一起去找。”白朝辉双手发抖得厉害,他本想开车的,但是他试着启动了好几次,车子都没有启动成功。
他懊恼地拍着方向盘,低骂道:“这破车!”
沈婳比他还镇定多了,她说:“我来开吧。”
白朝辉和沈婳调换位置后快速地启动车子,开得飞快。
白朝辉坐在一旁,如果不是紧紧地抓着车顶上的把手,他都怕自己被抛出去了。
不过还好,他们闯了几个红灯,还算有惊无险地来到了严嵩家附近。
这时警察已经过来了。
现在华国有新规定,凡是孩子失踪,不需要经过24小时,只要确定真的找不到了就可以报警寻求帮助。
他们去查了附近的监控,这才发现球一直滚,滚到对面街道去了。
就在朝朝要捡球的时候,突然有个男人拿着麻包袋出现,想把朝朝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