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可可紧张地嘴里碎碎念。
“枕头,枕头……”
浴室外的男人忽然睁开双眼,大脑强行撑起一丝清明。
糟了!
枕头下!
小向导的那条睡裙,也藏在枕头下!
手臂上肌肉鼓动,一声清脆的崩裂声爆出。
沈清挣脱绑带,强撑着身体,跌跌撞撞往楼下跑。
不能!不能让她看见自己的龌龊!
可是……一切都晚了。
当沈清赶到自己卧室时,乐可可已经掀开枕头,愣怔地站在那里。
枕头下,赫然藏着那件未洗的丝质睡裙。
是她第一晚穿过的。
她认出来了。
更糟糕的是……宝蓝色的睡裙上,白色星星点点,格外刺目。
乐可可意识到那是什么,脑袋轰的一声。
所以……清高的沈清,这几晚都在用她的睡裙……
身后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响起。
乐可可小脸爆红,唰地一下把枕头盖上。
干坏事的是对方,她却心虚得不行是怎么回事?
沈清漂亮的脸上,潮红和羞耻交织。
她看见了。
知道了。
明白了。
心跳声震耳欲聋。
凤眸抬起,直白的注视她。
既然被撞破,他便不再瞒着她。
“我用它的时候……想的只有……”
乐可可立即出声打断他。
“我理解,结合热嘛,我也有过,我知道很难忍,理解理解。”
她试图将这个话题水过去。
沈清察觉到她的意图,蹙眉。
压着喘息往前一步。
“不止结合热……我渴求你……即便清醒,依然无法自抑的渴求你……”
这次他不再绕弯子,直白准确的,将自己的心思展现给她。
乐可可无法处理这样的场面,她视线慌张躲避,下意识想逃。
沈清不想再压制自己的内心。
修长的手臂伸出,从身后一把抱住小向导。
不,是他的主人。
喉结控制不住的上下滚动。
那两个字,这几夜,在他喉咙里翻来覆去,快要把他灼穿。
“主人……求你……收下我……”
他甘愿低下骄傲的头颅,做她的奴仆,甘心献上灵与肉,成为她的死囚。
他意乱情迷无法自控。
就此沉沦。
自求禁锢。
炙热的吻,带着刻意讨好的渴求,落在她颈侧。
他轻轻舔弄她细小的青筋。
学着那天书房里,谢莱尔的动作。
可他从未讨好过任何人,即便过目不忘,动作仍旧生涩笨拙。
弄得乐可可的心如同苔藓刮过,湿漉漉,痒乎乎。
“我明明最看不起为向导失去理智的人。”他声音低哑,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可你总是不按规矩来,惩罚完我,又给我留早餐,说赶我走,转眼又将我按在床上变着法儿玩弄。”
“你把我的清高踩碎一地,把我的心搅得一团糟,”他惩罚似的轻轻啃咬她的细颈,话里却半分生气也没有,“你要对我负责。”
“啊?”乐可可被他控诉似的告白击懵,心虚地狡辩,“我我哪有玩弄你。”
她只是想驯一驯这个清高骄傲的男人。
可好像收效过盛了。
他甚至愿意将她凌驾于自己的准则之上,让她成为那个例外。
说不受用,那是假的。
乐可可小脸有些热,声音低低。
“而且,你的这些话,很犯规……”
哪有人强行要别人负责的。
沈清微微一愣,随即唇角弯起弧度,声音低哑惑人。
“那你要不要判我赢?”
小向导没有回答,但他感受到,她越来越烫的脸颊,以及变得活跃的向导素。
他往前一步,将人抵到墙前。
双手绕到她身前,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从身后,将她的手高高举起,撑在墙上……
第140章 前后反差这么大?
“你要干嘛?”
乐可可慌了神。
沈清一只大手将她两只手腕轻松捉住,高高举起,虚抵在墙上。
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人拢进怀里。
滚烫的身躯贴着她的后背,灼热清晰可辨。
他低下头,把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说呢?”
肩窝里持续散发的甜美的向导素,令哨兵暴动的精神力平缓许多,可另一种异样愈发难捱。
“你你别乱来,我还没准备好!”
乐可可慌乱得一批,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沈清心口撞了一下。
她没有拒绝自己,只是还没准备好。
或许,小向导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的吧。
他唇角微弯,心尖发颤,鼻息滚烫地扫过她后颈。
“我没那么混账,”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声音放软,“我只是……想让主人帮帮我……”
“怎么帮?”
乐可可转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清手上动作停住,腰扣轻响一声。
他垂眸看着她,声音低哑。
“你确定要看着?”
乐可可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小脸瞬间熟了。
飞快扭转脑袋,紧紧闭上双眼。
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向导素也越发热情。
沈清感受身前人的变化,自己耳根也发烫,他稍稍退开一点,将脑袋埋进她颈窝。
“……可以吗,主人?”
声音又闷又软,像只委屈的小狗,又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他嘴上示弱的问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半分没松,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皮肤上,恶劣抵住她。
乐可可脸热,偏头瞥了眼枕头,声如蚊讷。
“你你不是有睡裙吗?”
狐狸小狗往前一步,叼住她耳垂轻轻磨牙,指腹在她柔软的小肚子上摩挲。
“我要这件。”
乐可可小脸烫得说不出话。
她身上就这一件,怎么给他。
沈清这个坏狐狸,他故意的。
未等到小向导的回答,管家先生结实的手臂收紧,胸膛更加严丝合缝贴住她。
“乖,说同意……”
他循循善诱。
乐可可被烫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张了张嘴,艰难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同意。”
狐狸小狗得逞,耳朵轻快抖动,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乖主人……”
他用鼻尖蹭她。
炙热的唇落在她后背,肩头,以及纤细柔白的脖颈。
昨夜,他也是这样想她的。
可是,当人就在怀中,方知想象的匮乏。
小向导软得简直没边,香得令他几欲发狂。
唇下克制的轻触已经无法把持。
大手捏起她下巴,迫使她后仰,承受那青涩又侵略的吻。
滚烫的吻将人呼吸缠乱,他将人狠狠揉进怀里,手回到身后。
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小向导被亲得缺氧,倚靠在他怀中。
他含住她的唇。
把那些积压的欲念尽数渡给她。
*
日薄西山。
哨兵抱着瘫软的小向导走进浴室。
他单手将人抱在怀里,另一只手调试水温。
热气瞬间弥漫开来。
哨兵将怀里的人放稳在浴缸边,俯身低笑。
“要我帮你吗?”
小向导唇色荼蘼,实在美艳。
凝脂一样的脖颈上,绽开朵朵玫瑰。
沈清目光一寸寸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喉咙又有些发紧。
乐可可光着脚,没好气地去踢这只狐狸。
“滚。”
可因为被罚站太久,腿实在酸软无力,毫无攻击力可言。
男人勾着唇,得逞般收下小向导的奖励。
浴缸里,水位迅速攀升,热水没过乐可可的裙边。
他的哨兵素气息,裹满她全身。
“还是我帮你吧。”
他嗓音又哑了几分,打算故技重施。
“沈清!”
乐可可小脸红得发亮,抓起身边的浴巾就往他身上扔。
这人怎么前后反差这么大,愈发没皮没脸了!
狐狸哨兵被赶出浴室,欲求不满的合上门。
直到里面传来平稳的水声,他才安心下楼。
又起了些燥热,必须冲个凉再压一压。
*
晚上,谢莱尔踏着月光回家。
他眉心紧锁,面色比平日严肃,手里攥着条吊坠。
幻塔今早收到情报,反向导组织的神秘头目,忽然在主星现身。
明日联合军演就要开始,人这时候出现,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他主动和凌彻见了一面。
达成了军演期间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