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可可小脸一红,赶紧背过身去。
这家伙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呀?怎么忽然就……
虽然不是没看过……可此时此景,后面还跟着个凌彻……
好社死……好想挖条地缝钻进去。
凌彻走上前来,扫了眼他的蛇鳞,金眸危险地眯起。
“再乱发情,滚回营地去。”他压着火,一把将小人类护在怀里。
“我没……我真没有!”蛇蛇委屈死了,尾巴急得直砸地,他用手挡住自己早已放飞的部位,游到老婆跟前,手尾无措地解释,“可可,你要相信我!”
真是寡妇被造黄谣,没天理了!
他劈荆斩棘劈得好好的,满脑子还想着怎么救情敌,咋就忽然起立了……
可是,他的嘴上说着不不不,蛇尾却仿佛有自己的想法。
粗壮的尾巴游来游去,尾尖高高竖起,趁两人一不留神就缠上老婆脚腕,一挨到她嫩滑的皮肤,便不受控制死乞白赖往上紧紧裹去。
随着尾巴越绞越紧,他说出口的话也变了。
“可可……摸摸我好不好……”
他像是结合热到了一样,不!比结合热还要难以控制!
那日在秘密基地绑定的画面,第一百零一次在脑海中回放,老婆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碰都比之前一百次更加清晰……
他的气息越来越粗重。
凌彻终于察觉不对。
小人类腿上,凌枭蛇尾的绞缠力度,已经不是欢好的程度,冷硬的鳞片在血月下幽光闪闪,结实的肌肉越收越紧,小人类脚腕露出的一小片皮肤已经泛白发紫。
凌枭失控了!
再继续用力,小人类的腿很快会被他绞断!
凌彻当即伸手揪住蛇尾尖端,朝反方向快速转动泄力,他整条手臂青筋凸起,竟用了七分力才将小人类的腿解救出来。
下面凌彻才把尾巴分开,上面凌枭又双臂紧紧抱住乐可可。
他旁若无人地将脑袋拱进她颈窝,意乱神迷地蹭脑袋,亲吻她,张嘴啃咬她。
乐可可被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一动不敢动,任由两兄弟一个缠一个解。
场面实在抽象……
她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幸好穿了体能衣!
最大的敏捷技能没用上,骨骼肌肉增强倒是用到了,要不然就自己原本的废物身体,这会儿早就不堪重爱了。
凌彻迅速从凌枭腰封里抽出一支抑制剂,狠狠扎进他小臂。
凌枭依旧不受控制,意乱情迷地到处找老婆,蛇尾高竖,一通乱扫,被荆棘刺得血迹斑斑也毫无痛感。
血月下,蔷薇被抽打得在枝头摇晃,无数细小的血色微尘扑簌扬撒,精准钻入凌彻鼻腔。
第173章 不想秒懂
凌枭尾巴一甩一甩,渐渐垂下脑袋,失去了力气。
凌彻瞥他一眼,以为是抑制剂起了作用,随手把人拎起丢到树根下靠着,等他自己慢慢醒神。
但很快,凌彻就察觉不对劲。
一股来路不明的燥热从下腹窜起,像一把火烧到他后脊,又沿着脊椎往上流窜,烧得他后颈一阵发麻。
金眸不可控制地追随着不远处那团身影。
乐可可正蹲在树下,给凌枭扇风散热,露在作战服外的一截纤细白腻的后颈,在月下泛着诱人的薄光。
乐可可手都扇酸了,一回头,正对上凌彻的视线。
那目光直勾勾,像盯住猎物的顶级捕食者,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你你怎么了?”乐可可咽了下口水,不自觉后退半步。
凌彻没有回答,他胸膛起伏,喉结上下滚动,全身肌肉绷出隐忍的弧线,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可他金眸里翻涌的神色直白滚烫,充满侵略性,和平日冷静自持的指挥官判若两人。
乐可可吓得鹌鹑一样蹲缩在凌枭身后,显然,此刻这条半醒不醒的蛇蛇,危险系数更低。
可这一躲,点燃了凌彻的占有欲。
他金眸骤然一沉,小人类怕他?居然还躲在别的男人身后?
“唰——”一阵劲风掀起,一条巨大的龙尾从他身后甩出。
巨大如铠甲的黑色龙鳞泛着碎金般的光泽,龙鳞下鼓胀的肌肉随着他呼吸起伏,金光闪闪的尾鳍在半空张开又合拢,似乎在测量猎物的距离。
而他原本修长的人腿,已经消失不见。
“?!”
乐可可张大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
凌彻居然放出了一整条完整的龙尾!
比上次诱捕星野时,他释放出来为自己“解渴”的那截尾巴,至少大了三倍。
龙尾沉重垂落,脊刺一节一节隆起,泛着冷厉的鎏金色泽,危险又摄人。
“躲什么?”男人声音沙哑。
他微微偏头,金眸一眨不眨地锁住她,尾巴在地面上缓缓游动,朝她逼近。
乐可可一激灵,终于反应过来是那片血色蔷薇有问题。
“凌彻,你你你冷静!我不躲,但你貌似中了蔷薇的毒!”她边说边从凌枭的腰封里摸出一支抑制剂,攥在手里,“我现在给你扎一针,你别冲动,好不好?”
凌彻龙尾顿住,胸膛起伏得愈发急促。
理智告诉他应该听她的,可身体里翻涌的占有欲却不停叫嚣着。
他渴望小人类的靠近,渴望她离开别的男人,来到自己身边,触碰他,心疼他。
他沉默了几秒,将军装袖口解开,露出一截青筋微凸的小臂。
“过来。”
乐可可赶紧拔开针管,快步走到他身边。
趁着对方理智尚存,她毫无不犹豫伸手握住男人结实的小臂,指腹不可避免碰到他滚烫的皮肤。
凌彻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龙尾尾鳍猛地张开又合拢,两片硕大的龙鳞高高顶起。
乐可可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扫,随即像被烫到一样慌乱移开。
天!这么夸张?!
难怪上次他不给看完整的龙尾,还说什么“你受不住”……
她不敢再耽搁,对准他小臂快准狠一扎,拔出针管后赶紧退开几步,跳到一旁,目光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视线好死不死扫过凌枭那边,两片蛇鳞依旧耀武扬威,丝毫没有消下去的迹象。
乐可可哭笑不得,站在两人中间,左右各看一眼。
绝了,这场面。
两根未平两根又起。
救命,谁来带我离开社死现场!
凌彻身形微动,似乎正在逐渐失去力气,可尾巴依旧无意识轻晃,龙鳞下也依然精神抖擞。
乐可可抓耳挠腮,抑制剂不会是过期了吧?怎么只管软件不管硬件?
她不敢再碰任何一个,只能用精神丝把凌彻也拖到树下,让他靠着树干坐着。
凌彻脑袋低垂,呼吸粗重炙热。
他看见一片美得不真实的景色。
瑰丽的星云缀满夜空,下方是一片层叠翻涌的花海。
花海之中,静静放置着一张床,洁白、铺着轻纱,床尾垂下一根细长的金链。
床上侧卧着一个人,身穿草莓纱裙,纤细的脚腕上锁着一只金镣铐,同床尾那根金链相接,固定在床柱。
她侧过身来,黑发散落在颈边,眼眸乌润如水,白皙面庞下那两瓣殷红的唇,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柔软。
她笑盈盈招手,声音沙软:“阿彻,过来。”
他心尖一颤,是小人类。
他大步朝她迈去,深一脚浅一脚,如同踩在云端。
荆棘林里。
乐可可蹲在两兄弟之间,等待他们恢复。
不一会儿,两人开始二重奏。
凌彻低哑地唤“可可”,凌枭含混地喊“老婆”,3D立体环绕,绕得她耳根红透。
她下意识扫了一眼两人尾巴的方向,又赶紧移开,滚烫的小脸埋进掌心里:“求求了,别叫了!”
这俩货在干什么,她真的不想秒懂啊!
埋头之际,凌彻面前的草丛里,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一朵血色蔷薇。
花瓣足有他脑袋那么大,正慢慢朝他面颊倾斜。
花蕊轻轻摇曳,不断抖落出细细的血色花粉,在微光中无声散开。
凌彻毫无察觉,金眸涣散,仍然沉浸地喘息、嗅闻,甚至还微微往前探了探脑袋,像是要主动靠近那朵花。
蔷薇花瓣缓缓张开,露出里面一圈尖利的血牙,像一张等待猎物的血口。
花粉飘散到乐可可鼻尖,她猛地打了个喷嚏:“阿嚏!”
她一个激灵抬头,瞳孔骤缩。
那朵蔷薇已经张开大半,凌彻的脑袋离它只剩一掌宽的距离。
“我嘞个豆,现实版食人花?!”
她来不及多想,一把抽出电磁剑,横劈向花茎。
蔷薇发出一声极细的尖啸,整朵花被削落,在地上滚了两圈,还想逃跑。
乐可可狠狠一脚踩上去,抬起脚时,花瓣迅速卷曲枯萎成血红色粉末,露出花心里一圈细碎的利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