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金眸依旧一瞬不瞬盯着她,偏要她先展示对自己的占有欲。
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他在她心中的排名。
乐可可躲开男人灼热的视线,纤细的手指颤巍巍动了起来。
她知道要是再不解,他还会做出那样的事。
空气潮湿黏腻,她已经难以招架。
凌彻胸腔起伏,一手抬起撑在床头,一手压在她脑袋旁,上半身微微撑起。
方便她玩弄自己。
一粒,两粒。
轻薄的布料,在静得只剩两人滚烫呼吸的月色下,竟摩擦出不得了的声响。
扣子每解开一粒,凌彻的心就更吵杂一分。
终于,“噗嗤”一声轻响,最后一粒扣子失去禁锢。
乐可可小手贴在他胸口,柔软的指尖顺着他心口的伤疤缓缓游动,指盖轻轻刮过下午那滴水摇摇欲坠的地方。
凌彻轻嘶了一声,后腰一缩,胸肌绷出漂亮的线条。
乐可可舔了舔嘴皮,莫名觉得有些口干。
这个男人真是个魅魔!
纤细的手臂搭上他有力的脖颈,轻轻一勾,男人被带得往下几分。
她鬼使神差抬起头,轻咬他的喉结。
一束烟花在凌彻脑中轰然炸开,金眸里,黑曜石般的光华闪现。
他低头,神色震惊又兴奋。
狂风骤雨般的吻猝然落下。
“说,你想要我。”
他滚烫的呼吸扑打在乐可可耳畔,转瞬薄唇又黏上她的唇。
大手将她的腿搭在腰上,腰又往前挤几分。
他恋恋不舍地暂停这个吻,眸中欲念滔天,等待心爱之人摊开自己的欲求。
乐可可眸中水雾弥散,小脸酡红,被他弄得微微张开嘴,可她偏不说。
灼热的手指绕到他身后,顺着脊骨那条缝隙轻轻下滑。
一节一节,如同美玉。
滑到尾椎又打个圈,堪堪停住,悠悠往上滑。
凌彻早已后颈酥麻,仰起下巴,喉结上下滚个不停。
小人类说他坏,不对,她才是蔫坏。
“喜欢?”乐可可指尖又在尾椎打圈,声音沙沙。
凌彻不说话,她的巴掌便往下挪两寸,重重落下。
“啪!”清脆声穿透黑夜。
“说,喜欢。”她学着凌彻的语气。
随着巴掌落下,男人后腰不自觉一缩,又往前一分。
空气更加潮湿黏腻,他在她的手下,很是狼狈。
“嘴上不说……”乐可可目光往下轻扫,勾起嘴角,“可元首大人分明很喜欢。”
又是他方才逗她的话。
凌彻金眸明灭,再也无法克制,俯身而下。
大手往身后一抓,作乱的小手便被牢牢捉住,单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握住她脚腕往下一拉,胡乱将裙边往上推叠。
腰正欲沉下。
谁知,就在这时,一道刺目的白光从小人类身体里迸出,凌彻整个身躯被震离两寸。
“凌彻!管好你和你的龙霸天!”
醇厚的龙鸣从乐可可精神海传出,震得他的精神图景阵阵嗡鸣。
是白龙,羲。
从虫王峡底出来后,羲便住进了乐可可的精神海。
她们之间本就有龙契在身,乐可可又发育出了精神海,羲顺理成章住进其中,成为她的精神体,为她编织精神图景。
羲不同意绑定,至少现在是不同意的。
两百岁的龙霸天幼稚得像条狗!一点都不威风!让威严的它如何面对自己的子民!
乐可可羞得将熟虾一样的小脸埋进被子里。
凌彻则是一脸懊悔,心声响彻自己的精神图景。
龙霸天!你能不能给点力?!
现在解绑还来得及吗?
凌彻的精神图景里,黑龙霸霸金色尾扇压在两片被顶得老高的巨大龙鳞上,龙角被揍肿一个鲜红的大包,显然是刚从乐可可精神海逃回来的。
它咬着自己尾巴尖尖,龙脸写满委屈。
“别骂了!羲姐姐不喜欢我!我伤心得都想死了!”
以前它还老说凌彻不行,现在轮到它不行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凌彻气得咯吱磨牙。
羲是龙族首领,近万年道行,这位,他还真打不过。
他的追妻路怎么会如此坎坷啊……
这一夜,羲防贼似的防着凌彻,只要他贼念一起,白光就会狠狠给他一个教训。
偏偏乐可可又十分心大,前一秒还羞得捶他胸口,后一秒就断电了似的睡得无比香甜。
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向导素整夜释放个没完。
凌彻不舍得离开她,只能辗转反侧,独自承受,都快要憋炸了。
无情的小人类!
*
第二天一早,凌彻从乐可可房间出来,眼下微微泛着青色。
走廊守夜二人组身形齐齐一顿。
沈清:“你昨晚在可可房间睡的?”
谢莱尔:“!?我们这一晚上守了个寂寞?你怎么进去的?!”
凌彻冷哼,眼稍轻掠:“就你俩,还想拦我。”
乐可可精神抖擞从房间出来,正好对上两个哨兵酸溜溜的目光,她心虚地挠挠下巴:“好饿呀,一大早的怎么这么饿,哦,原来是该吃早饭了。”
脚底抹油,呲溜一声往楼下跑。
逃跑带起的风拂过走廊,沈清这只狐狸鼻尖微动,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又悄无声息凑近凌彻嗅了嗅。
居然没有哨兵标记物的味道!
“他没被绑定。”狐狸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
谢莱尔灰眸一下亮起:“真的?”
沈狐狸斜他一眼,示意他不信自己嗅。
谢莱尔当即get到,鼻尖动了动,顿时眉开眼笑,看向凌彻的眼神变得诡异又怜悯。
“听说年纪大了是这样,”他笑眯眯拍拍凌彻的肩膀,“今晚,不,以后我们都不拦你了,放心。”
放心,当然放心,不过嘛,放的是他们的心。
凌彻反应过来他们在说什么,金眸眯起,手中立即凝出金色精神力。
敢说我不行?!
两人刚拔腿预备跑路,“叮咚”一声,花园外,门铃响起。
沈清抬手点击几下手环,门外的监控眨眼便投影在客厅中央。
别墅门口正站着个银发帅老头,身后还跟着一名同样发色的年轻长发男。
凌彻金眸一凛,手中金光瞬时捏散。
乐可可站在客厅,指着光屏上的长发男:“他!博物馆的神秘男!”
第200章 您家凌彻找人揍了我一顿
博物馆打斗时,神秘男罩黑布遮面,看不清面容。
除了银色长发这一特征,乐可可只瞥见他眼角有一滴红痣。
那颗痣的位置和大小,同门外的年轻男人一模一样!
她站在客厅,目光落在光屏里的神秘男身上,谢莱尔和沈清却是如临大敌盯住站在前方那名中年人。
“那位……怎么会出现在联邦白塔?”
谢莱尔步履匆匆下楼,探究地扫了眼身后的凌彻。
难不成是来找他的?
沈清和小妻主不知道顶层的秘辛,谢莱尔作为幻塔负责人,可太清楚不过。
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到其他。
“那位?”
谢莱尔的话勾起了乐可可的好奇心,她重复一遍这个词。
这个词,她还只在小说里见过。
看来对方身份很不一般。
她视线不自觉从神秘男身上抽走,好奇得打量起帅老头。
对方五十岁不到,银色短发梳得齐整优雅,腮帮与下巴之间的胡渣也修剪得极考究。
一双黑眸锐利非常,眼窝泛着天生的浅红,又莫名增添几分脆弱感。
虽然脸上沉淀着岁月的痕迹,但一身深色熨帖西装,依旧挺阔绰约,西装领口一枚银色蝴蝶领章,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光,更增两分生动。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
只是……乐可可总觉得,法拉利和神秘男眉宇之间,莫名有点眼熟是怎么回事?
“去开门吧,既然能通过安拉的安保验证,说明是邬西亚准许他们进别墅区的。”
她冲门外抬抬下巴。
沈清得到主人指示,点头称是,迈步往外走。
“我带客人进来。”
沈氏的生意遍布星际,尤其在联邦和帝国两大政权规模最大,他自然认得出来人。
帝国君主裴北岑,和他的侄子。
只是他十分疑惑。
星际皆知,裴帝年少时曾被联邦指为质子,在这里度过了一段相当屈辱的岁月,还因此落下了病根,据说逃回帝国后便与联邦势同水火,誓不踏入联邦半步。
此刻,怎么偏偏会出现在这里?
沈清礼数周到,带领两位客人进门,穿过前院花园,往客厅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