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他必须抓住机会上位,即便不能绑定,也要在她的心里赢得一点位置。
将她也拉入欲念的深海吧。
让她只能看着自己,依靠自己。
男人扣住她的手,贴上自己心口,还嫌不够,又炙热地抵住她。
“我的脑子、心和身体……每一处都在想你,”他一寸一寸地熨烫着她,目光因酸涩而变得湿漉,嗓音忍耐到微微发颤,“主人难道感受不到我的爱吗?”
如果能感受到,可以也施舍我一点爱吗?
哪怕只有一点点。
沈清这不管不顾的一通操作,把乐可可刚被冰水按下几分的燥热又勾了出来,她脑仁都烧得发疼,双手勉强勾着他的后颈。
沈清说的,她自然感受到了,也听明白了。
谁能想到,狐狸管家居然还是个高敏感高需求的小狗。
刚才只是逗弄他一下,他就脑补一出自己不喜欢他的大戏。
她捧起他的脸,看着他。
“你在伤心什么,”她凑近,亲了亲他的额心,“不喜欢你,我会让你抱让你亲?”
不待他说话,她又亲了亲他挺峻的鼻尖。
“不是你自己说的让我玩儿吗,我只是忍不住想逗逗你。”她又亲了亲他的眼尾,“你是小狗吗,还哭唧唧。”
沈清抬眼:“真的?”
主人说,她喜欢他。
乐可可主动啄了一下他的唇,眉眼弯弯。
“假的。”
嘴上说着假,身体却诚实地趴在他怀里,双臂主动环着他的腰,不肯离开。
沈清耳朵抖了抖。
心里燃起几分希望。
“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低头,将她的脑袋从怀里捞出来,执着地追问。
乐可可好笑。
“狐狸管家不是很聪明吗,今天怎么变得笨笨的。”
沈清将她压倒,拱到她颈窝里作乱。
“我的聪明对你毫无作用,告诉我吧……求你了,主人。”
乐可可揪住他的狐狸耳朵。
“笨狐狸,再乱舔就让你用嘴了!”
沈清抬起脑袋,脸一下红了,可眼睛却亮晶晶,带着期待。
主人愿意让他帮忙了。
那个答案,应该是真的吧。
“可以吗?”他红着耳根蹭了蹭她脸颊。
不等她回复,他飞快摇晃着尾巴,跪着往后退,推高她的裙摆。
立刻实践起来。
乐可可被他的接受速度惊到,手揪住他的狐狸耳朵。
可这项技能,小狗本来就擅长,她竟十分受用。
算了,反正也结合热。
让他帮自己吧。
浅金色床幔悠悠晃动,热情的向导素渐渐满溢。
图景里,羲正闭着眼沉心静气散热,两秒后,它抬起尾扇,盖在耳朵上。
龙霸天怎么那么弱鸡,几个星系而已,需要游那么长时间吗?
乐可可都有解渴的男宠了,它还磨磨唧唧半天不到。
不想给它机会了!
*
傍晚,双生子上楼,叫乐可可吃饭。
刚到二楼,就听到主卧传来一阵有节律的铃铛声。
两兄弟对视一眼,心里警铃大作,脚步加快,两息之间就到了门外。
隔着门板,里面传来哨兵难耐的嗓音,伴随着铃铛叮铃的清脆的声响。
“这样舒服吗?”
“主人……还要再用力些吗?”
“我喜欢你只能看着我的感觉……主人,求你……一直看着我……好不好?”
!!!
被偷塔了!!
是沈清!该死的狐狸!!
小向导结合热时最禁不住诱惑,一定是那只狐狸自荐枕席!诱惑她!
望金寒拳头捏得咯吱响。
上次被他阴一手就算了,还敢再来?!
他伸手就要推门。
第253章 今晚,去我房间吧
望斩月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犟种哥哥,压低声音。
“他能偷塔,我们也能,你现在冲进去,是想让姐姐现场表演一个社会性死亡?”
他不由分说拽着望金寒就往楼下走。
“你以什么身份去阻止沈清爬床?咱们连哨夫都不是,凭什么不让姐姐选别人,”等两人都下到一楼,他又拖着人往主楼外走,“退一万步讲,就算以后真能成为姐姐的哨夫,你是能凭拳头打过元首、燕君樾,还是赫连决?”
论硬实力,他们兄弟俩确实不在那三个人的梯队里。
更何况姐姐拥有星际唯一的4S级向导精神力,想排队给她当狗的哨兵,往后只会越来越多,也都会是强者。
望金寒甩开他的手,道理他都懂,可就是气不过。
明明是自己先和小向导约好的,那只骚狐狸凭什么半路插队!
他手指攥得发白,额角青筋都还在突突直跳,语气愤愤。
“照你这么说,我们是不是可以直接收拾收拾退赛了。”
望斩月没绷住,笑了。
“感情里比的又不是谁等级高,拳头硬,我们的优势,别人想学都学不来,你现在拿自己的短处去和别人的长处撞,这不叫勇敢,这叫傻吊。”
望金寒瞥他一眼,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紧绷的小臂总算松了几分。
斩月说的对,他们是双生子,得天独厚,这是别人难以复刻的优势。
感情里的争抢,和战场不一样,硬实力占比小,软实力更重要,只要优势发挥得当,未必不能笑到最后。
他抬起下巴,冲着楼上那扇门的方向阴鸷地扫一眼。
等着吧,死狐狸!
你今天总得出房门,小向导的结合热也不是一两次就能解的。
你能偷塔,我也能!
*
晚上,乐可可下楼吃晚饭。
结合热的前两天,向导素浓度会达到整月的峰值。
为防止给护卫队增加负担,她错开正常用餐时间,和沈清一起下楼。
她不知道的是,为了向导小姐的安全,燕君樾已经下令,护卫队所有哨兵,这五天必须随时佩戴过滤口笼,不能踏入中院和主楼,连三餐都只能在前院吃。
吃完饭,沈清牵着她,在中院的园林里遛弯消食。
乐可可体温已经没有下午烫,但身体乏得很。
她觉得这个弯,不溜更好。
可狐狸管家说,从中午回来,她就一直关在房间里,必须走动走动。
她只好拿着把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扇子,边走边扇。
“有点累。”
她扁嘴,捶捶后腰,腰酸膝软,手也痛。
沈清低笑,耳根有些红,修长的手接过扇子,另一只手臂环在她腰间。
“那让我再抱抱,好不好……”
想到她软得没边的身体,他声音又不觉沙哑几分。
他想抱着她走,下楼时就想了,但主人不让。
再过三分钟,他就半小时没抱她了。
乐可可一听这话,脚下步子蹬蹬加快。
“不要。”
她都要怀疑,结合热热的是她,还是沈清了。
他一个下午都在起立,服务了那么多次,腰不酸腿不软就算了,还不知疲倦似的,随时都要找机会贴贴。
待会儿又贴热,她又会变成路过只鸟,都得调戏两下才放它走的另一幅模样。
她可不想出丑。
“再走五分钟,快了。”
沈清放软声音哄她,凤眸不动声色瞥了眼二楼主卧方向,长腿迈出和她并肩而行,一手为她扇扇,一手黏糊糊小狗似的,非要和她十指相扣。
乐可可不知道他说的“快了”是什么意思,只好任由他牵着,从园林这头绕到那头。
昏黄的夜灯下,她脸颊的酡红还未散尽,黑眸里始终蒙着水雾。
侧颈……有他的痕迹。
下午香艳无边的画面自动闪现在脑海,沈清没忍住,走了几步就掐着她的腰,将她挤进假山后,又肆无忌惮吻了起来。
乐可可无语,用了力锤他。
“说好的只遛弯!”
沈清凤眸微微上挑,勾着她的腰,任她锤个够,等她锤累了,捉起她的手,又啃又舔。
“好了,五分钟了!”乐可可在热起来前,催促他。
真是狗男人。
再闹下去,晚上怕是都不能好好睡觉。
沈清意犹未尽,可想到还有正事,也收敛了心思,偏头朝二楼扫一眼。
“可以了,走吧。”
他牵着她的手,从主楼正门进去,这里可以直接上通向主卧的楼梯。
没走几步,他又牵着她折返,从正门出来,绕着主楼边缘往另一架楼梯走。
“今晚,去我房间吧。”
乐可可疑惑,“为什么?”
沈清凤眸眨了眨,一本正经。
“燕君樾的结合热还没结束,你的向导素对他是致命的诱惑,晚上我担心他受不了,要强行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