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着她的双眼,将指骨一根根插入她指缝,情不自禁把最后一点空隙填上。
原是惩罚小人类不唤他。
没想到却莽撞地把自己折磨够呛,眼尾红色一下蔓延到颧骨,尾椎阵阵酥麻。
他额角贴住她的,嗓音带着难言的嘶哑。
“乖,放松些。”
乐可可额角沁出薄汗。
“凌彻……”她声音沙沙的,“你混蛋……”
她嗔他,打自己个措手不及。
更是骂他,不留一点余地。
她抬起脖子,张嘴就狠狠咬在他肩头。
凌彻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进退两难。
在她面前,他总是高估自己,然后光速打脸,最后难以自持。
身体里的野兽早在叫嚣着侵占,可怀里的人受不住。
若是纵着性子粗鲁蛮撞,肯定要被骂个狗血淋头,下次再想哄着她如愿就难了。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分得清。
他俯身,哑着嗓子哄她。
“再让我亲一下,好不好,”他引诱,“亲亲,你就会好受些。”
乐可可偏过脑袋不理男人,男人便自己俯身,薄唇贴上她的,温柔缱绻的吻。
等小人类开始回应,不再恼他,他的手便往下去。
唇舌搅乱她的气息后,男人又埋进馨香的颈窝,从锁骨到颈侧那条细细的脉络,一处不放过,仔细啃咬,极尽所能地讨好她。
滚烫的唇贴在她耳畔,男人带着隐忍又克制的喘息,不断摩挲着她的耳垂,手下轻揉慢捻。
乐可可猫儿一样吭叽一声,双臂软软攀在他后颈。
可就在这时,新的画面闪现在脑海,那人似乎不是凌彻。
画面却比凌彻还亲密。
他称自己是……妻主……
凌彻不是说,他是她的丈夫吗?唯一的那种。
“先等一下……”
她手掌撑在他绷紧的胸膛上,用力想推开他一些,打算好好问问。
凌彻捏起她那只猫挠一样的小手,搭回自己后颈。
“专心些。”
他继续吻,薄唇上移,舌强势搅入,知行合一地入侵她每一处领地。
乐可可脑袋都晃晕了。
更多的画面闪现在脑海。
她推开他的吻。
他却没停。
“我好像看到……”她小手撑在他胸膛,眼角微微濡湿,那不是她能控制的,“看到一个……蓝瞳哨兵……还有蛇……”
凌彻心虚地垂首,红着眼咬她锁骨,惩罚似的重重撞她。
“你看错了。”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为了不让小人类再走神,更不让她想起其他男人,他钳住她的手腕,格外的细致,也格外的卖力。
他不会让小人类有余力再去想别的男人。
他对她总是贪心。
贪心,是如何填都填不满的。
*
图景外,重症监护室。
距离凌彻进入图景,已经过去三天。
房间里摆放着两张医疗床,上面各躺着一个陷入昏睡的人,左边是乐可可,右边是凌彻。
三天前,重症监护室原本只有一张床。
另一张,是燕君樾不知从哪间病房弄来的。
凌彻刚进图景昏睡过去,燕君樾就掰开他抱着向导小姐的手,架着他,重重丢到另一张床上。
黑塔的两个哨兵看到,只对视一眼,没说话。
联邦的两个哨兵,则悄无声息把凌彻的床又推远几米。
这天夜里,凯瑟琳和温蒂同往常一样,一起来探望乐可可。
凯瑟琳俯身记录完监测仪上最后一项数据,正准备转身离开,仪器忽然“滴滴”响了两声,随即自动播报。
“患者精神力剩余51%,已脱离生命危险,建议断开监测仪器。”
房间里所有人同时站起身,不约而同围了过来。
这三天,乐可可的精神力一直以每天约5%的速度缓慢回升,几分钟前仪表上还显示着22%,怎么忽然一下子跳到了51%?
“可可是不是要醒了?”凌枭大气不敢喘,橄榄瞳缩成一条竖线。
几个哨兵心里都生出同样的猜想,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床上的人。
厉西斯也推了推眼镜,指节微微泛白,站在床头放缓呼吸。
可是……一分钟、三分钟、十分钟……整整半小时过去了。
乐可可依旧双眸紧闭,没有半点要醒来的迹象。
仪器再次响起提示音。
“监测到患者心率过速,体温偏高1.6摄氏度……其他指标无异常。”
紧接着,乐可可纤白的脖颈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厉西斯挑眉。
这种情况的小向导,他见过很多次。
难道,她在图景里……
章鱼医生抬眸,冷冷扫了眼对面床上的凌彻,两秒后,朝他翻了个白眼,抬步离开床边。
沈清和谢莱尔也看出什么,神色郁郁散开。
只有燕君樾,他没有任何经验,眉头拧成川字,心急如焚地想和大家对答案。
可一个两个全都垮着脸,默不作声走开。
他只能求救地看向除自己外,还在床边傻站着的凌枭。
蛇蛇哨兵有经验,但禁不住他脑仁儿小。
他望着自己老婆,小声嘟哝。
“可可怎么红了?除了害羞和兴奋,她平时不会红啊……”
他挠挠脑袋,见其他几个家伙都面色不善,恨不得用视线钉穿躺在床上的凌彻,他转身看过去。
“奇了怪了,扑克脸怎么也红了?”
燕君樾这下懂了,捂着心脏,酸涩地坐回陪护沙发。
凌枭好心机!
竟然装蠢激他!
阴险至极!和他哥简直是一路货色!
他眼神刀一样扫向凌彻。
要是目光有实质,那家伙此刻肯定要被众人凌迟。
凯瑟琳听懂了,扁了扁嘴。
他们的继承人能用自己身子救可可大人,是他的荣幸。
温蒂看惯了这种场面,只要可可得救,比什么都重要。
“都回去休息吧,今晚留一个人守着就是。”
向导宠幸个哨兵罢了,多大点事儿,这点醋都要吃,以后有他们受的。
话落,没一个人动。
她好笑,瞥了眼凯瑟琳,调侃。
“还是我俩老家伙走吧,这一屋子年轻人,酸得嘞。”
第272章 连崽的名字都想好了
乐可可图景里。
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凌彻低头看着怀里正睡得香甜的小人类,心口酥麻充盈。
昨晚,他们直到天际泛白才睡去。
要不是她又气得咬人,他根本舍不得放开她。
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这么沉的觉了,虽然只有不到三个小时。
男人手臂环着她,宝贝似的紧了紧。
薄被下,两人亲密无间,毫无阻隔。
他侧着身,微屈着腿,小人类香软的脸蛋贴在他胸膛,毫不设防,四肢和自己纠缠在一起,软乎乎的脚丫子,踩着他的脚背。
他喉结滚了滚,又觉得有些热。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昨晚小人类纵着他那么久,得到了那么多次,自己怎么还不满足。
他金眸垂下,视线扫过她还微微濡湿的眼角,有几分心虚,又猫挠似的抓心挠肝。
活了二十七年,昨夜他算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门不开还好,一开便一发不可收拾。
昨夜他就发觉,自己对小人类的渴求,简直到了变态的程度。
可她似乎……并没有自己那么热衷。
金眸晃了晃,以后该怎么哄着她去逐一探索呢?
他开始认真思考。
乐可可越睡越热,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被一个又硬又烫的大火炉缠住四肢,紧紧抱着。
她前胸热得发出薄汗。
不舒服地吭叽一声。
翻个身,远离火炉,转朝凉快的地方去。
还没等凉快两秒,后背又被滚烫的火炉追着贴了上来。
那火炉还一下下抵她,也在出汗。
乐可可气得抬手就朝身后呼去。
“走开!”
她迷迷糊糊睁不开眼。
太累了。
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累。
胳膊是酸的,腰和腿更是像要断了一样。
凌彻被扇了一巴掌,终于不再折腾。
但他像是有什么肌肤饥渴症似的,一定要和小人类紧紧相贴,否则心里难受得厉害。
乐可可挣不脱,只好放弃,只要那火炉不动,她就热烘烘地继续睡。
薄被里热得厉害,凌彻也微微出了汗。
不过也不光是汗。
可他舍不得清理。
他还要为小人生崽。
想到这里,他金眸亮了亮。
生几个好呢?
照他的频率,不得生一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