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可可脸皮一跳。
她CPU都干烧了,还真没不想出,还有什么其他阻碍,收燕君樾的好处倒是想到了一箩筐。
譬如:小哭包的美色,4S,燕家的支持,还能生女宝、而且绝对开出向导宝……
她面露难色,差点自己把自己说服了。
燕君樾迈步往前,一步步靠近她,琥珀眸里自信满满。
“看来是没有了。”
他脚尖挨着她的脚尖,眼睛凝着她的眼睛。
眸底又窜起小小的火苗。
乐可可被他直白的眼神盯得脸热,下意识往后退一步。
她退一步,他便追一步。
背脊笔挺如剑,宝蓝金军装包裹下的双腿修长有力。
不紧不慢,如同逗弄猎物。
男人身材高大挺阔,只要他稍微俯身,便能轻松将她整个罩住。
他周身的灼烫穿透衣料微微烘热着她,眼神也越发直白火热,眉骨投下深邃的暗影,占有欲如有实质,缠绕住她。
乐可可被他逼退,膝后碰到扶手,一下跌坐在沙发里,长睫颤颤巍巍,心跳得很快。
这身材,这脸,这样步步紧逼,实在犯规。
“有有话说话。”
她抬起手,虚虚阻止他还想继续靠近的身体。
她怎么忘了,眼前的男人是小哭包,但更是帝国军区最强战力!
燕君樾从未在向导小姐脸上,见到过这般慌乱羞赧的神色。
他被勾得心颤,神魂颠倒逼近,精神图景都在灼灼燃烧。
“燕家与向导共生,向导在哪里燕家就在哪里。”
他俯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单膝跪进沙发里,膝盖内侧贴着她的腿。
视线一瞬不瞬盯着,被自己困在身下,面颊浮起粉色的小向导。
声音不知不觉也微微变了。
“再者,向导解绑后,帝国皇室不会容我再居要职,”他凑近,鼻尖就要触到她的鼻尖,嗓音低哑,如同呢喃情话,“所以,我会永远追随向导小姐,即便没有名分,我也愿意。”
这次,他说的,不是贬低自己的话。
他是真的愿意。
如果能这样,将她压在身下,欣赏她的另一面。
即便什么都不做,他也愿意。
可此刻,他无法控制自己什么都不做。
他喉结滚了滚,再次问,声音越发沙哑。
“向导小姐,我能……亲你吗?”
只不过这次,他没有犹豫。
乐可可脸颊发热,长睫颤了颤。
还未及开口,微烫的唇就触上自己的。
燕君樾动作生涩笨拙,滚烫的身躯慢慢压近,但又生怕弄疼她似的,胸膛只敢与她浅浅相贴。
干净好闻的松脂气息完全笼罩住自己。
乐可可大脑空白一瞬,后知后觉。
糟糕,竟然没有躲吗?
天,又是一笔情债!
就在这时,轰地一声巨响,卧室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
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门口,高挺的身躯几乎将整道门遮挡严实。
乐可可一抖,和燕君樾偏头,齐齐看过去。
凌彻逆光而立,金眸眯起,语气阴鸷。
“怎么,我来的不是时候?”
第303章 死恋爱脑!
燕君樾直起身,将乐可可护在身后。
琥珀眸扫了眼还在咯吱摇晃的门板,语气不爽。
“知道不是时候还来?”
凌彻金眸眯起,脸色阴戾发黑,抬手便是一掌。
一团金色精神力猝不及防袭来,燕君樾抬臂硬接,赤焰色精神力仓促迎上,堪堪挡下这一击,人却被震退两步,虎口颤麻。
掌心下意识凝出精神刃,准备反击。
乐可可简直脑仁疼。
又闹!又闹!
有完没完!
她跳下沙发,厉声呵斥。
“都住手!不准打架!”
凌彻这家伙!
上次就设计,让燕君樾打伤谢莱尔,几次三番,搅得不得安生。
现在演都不演了,直接当着她的面,明晃晃动起手来!
燕君樾谨记对向导小姐的保证,他下颌紧绷,虽有不甘,但听话地捏散掌心的精神刃,一双眸子森冷地盯着门口。
可凌彻却充耳不闻,他才不管对方收没收手。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挖墙脚,找死!
上次谢莱尔绑定,是他去晚了,没法阻止,这次绝不会放任燕君樾也偷袭成功!
两道金色利刃接连劈出,动作快到空气中只能看到虚晃的残影。
燕君樾侧身来回闪避,可惜动作慢了半拍,左肩噗呲一声,被凌厉的杀意削开一道血口,血雾飞溅,伤口深可见骨。
乐可可怒了。
“凌彻!!”她音量陡然拔高,“你聋了?!我让你住手!”
反了天了!
谁是一家之主,分不清?!
凌彻金眸滑过一缕暗色。
小人类居然为了这只鸟骂他?
无边的醋意和妒忌在胸腔翻滚,一股莫名的失控感挣脱理智,杀意闪现。
杀了他,小人类就不会这样对自己!
对,杀了他!
他不愿再和任何人分享小人类的爱!
杀了他!
凌彻金眸逐渐染上疯狂。
精神刃再度在掌心凝出,金光盛得刺眼。
乐可可心头一凛。
他居然敢动杀念!
指尖当即释出一道拇指粗的闪电,狠狠甩出一鞭。
白色闪电刺啦一声抽在凌彻手臂,瞬间皮开肉绽,一股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散开来。
他掌心里,那道未击出的精神刃,一并被劈得粉碎。
向导精神力击在哨兵身上,痛感远比平常武器剧烈百倍。
可皮肉的疼痛,远比不上心痛。
小人类从未如此对他,如今居然为了燕君樾,用向导精神力抽他!
凌彻眼底发红,两只掌心一齐震出金光。
今天非取了燕君樾的命不可!
乐可可一再被挑衅,怒不可遏,挥动闪电,挡在燕君樾身前。
“敢再伤人,就滚回皇家府邸!再也别来找我!”
小人类语气冷厉,眸色冷漠,绝情的话语如一盆冰水兜头泼下,将凌彻倚仗她偏爱而滋生的底气,彻底浇灭。
他紧咬后槽牙,硬生生捏爆掌心的精神刃。
“你让我滚?”他抬手指向燕君樾,指节发白,金眸里翻涌着不肯退让的倔强,可尾音却微微发颤,“为了他,你不要我了?”
乐可可冷冷凝着他,不说话。
这家伙不好好治治,简直要翻天!
拈酸吃醋伤人就算了,居然还想杀人!
今天是自己在,要是她不在呢,他还要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以前心软那么多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着他,这次再不能心软。
否则后宅永无安宁。
小人类不回答,可看向自己的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物件。
这么快就厌倦他了吗?
凌彻退后一步。
双拳在身侧攥紧。
心脏酸灼出千百个窟窿,漏着凉风。
他凄哀冷笑,眼梢掠过燕君樾。
“花无百日红,你以为你能风光到几时?”
说罢,他深深望一眼乐可可,愤然离开。
乐可可硬着心肠,没有追出去。
要是追出去,凌彻必定认为这件事还能干,下次还会变本加厉。
她绝不能让他弄出人命!
身后,燕君樾紧捂肩头,额间渗出冷汗。
凌彻是真的想杀了他啊……这几道精神刃,全冲着要害来,招招致命。
要不是向导小姐在,今天他多半就交代在这儿了。
他瞥了眼房间里的床和家具,全都被削得不成样子,碎了一地。
真特么是个狠人!
可他心中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毅。
幸好自己乖乖住手,先博得向导小姐的心软,凌彻这一刀,又帮他添上几分怜悯。
今晚正好有借口黏着她了!
乐可可见燕君樾旧伤才处理好,新伤又汩汩冒血,甚至露着森森白骨,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赶紧扶着他往外走。
护卫队住的前院,有医疗舱,还有一名军医哨兵。
得抓紧处理伤口。
脚踏出门,撞上闻声而来的沈清和谢莱尔。
他们原本在楼下餐厅炫饭。
燕君樾那家伙回来时,他们看得清楚。
衣衫不整,满面春风,整只鸟都要黏在可可身上,娇气得不会走路一样!
绝壁是被可可疼爱了!
但可可不仅没推开燕君樾,还紧张地叫了护卫队的人上楼,一起进了他房间。
沈清和谢莱尔闷闷不乐,化悲愤为食欲。
紧接着,又见凌彻从外面回来,黑着脸冲上楼。
他俩看热闹不嫌事大,站在檐下伸长脖子打赌,赌凌彻会不会揍燕君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