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东西!等老娘喘匀气,弄死你们!”
奶糖嘴边吐出血沫,烫了乐可可一手,她这才反应过来狼崽受伤了。
擦了把脸,她马上抱住大狼崽,用精神丝轻柔将它包裹起来。
向导小姐的精神力非常纯净,一股治愈的暖流在它体内流转,痛感没有那么强烈了,奶糖感激的呜呜两声,尾巴轻轻扫了扫。
“醒醒!”乐可可放下奶糖,转身拍打赫连决精神小人的脸,“喂!醒醒!”
他身体凉得人直哆嗦,嘴唇乌紫,肤色灰白,要不是颈边还有一丝细弱的脉搏,乐可可都要觉得自己怕不是救了个死人上来。
奶糖缓过气,忽然冲着另一个方向嗷呜急唤两声。
乐可可朝它嘴筒子指的方向看去,百米开外,好像有一栋灰扑扑的石堡,“那是你们的家吗?”
奶糖嗷呜点头。
“刚进来时没看到呢,是把精神力小人捞出来,才能自动解锁吗?”
奶糖嗷呜点头,回复她。
“还怪神奇的。”
乐可可鼓足干劲,化精神丝为雪橇车,将一狼一人绑在雪橇车朝石堡进击。
*
从精神图景出来时,已经是凌晨。
赫连决正一眨不眨关注着小人,他的精神体分身还没醒来,看不见图景里情况,只能通过观察乐可可本体,随时准备唤醒她。
乐可可猛的吸气,睁眼就看到赫连决放大的帅脸。
“我没事,”乐可可对上他担忧的蓝眸,拍拍他胸膛,“这次是我主动出来的,精神力还有剩。”
赫连决这才沉下肩膀,松出一口气,紧紧抱住她,仿佛她随时会飞走。
“好消息,”乐可可弯着黑润的眼,轻轻推他,“你的精神体小人救出来了,只不过还没醒……”
赫连决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惊喜。
十分钟前,奶糖和他失去连接,他以为小人又出了什么事,吓得眼睛都不敢眨盯着她,没想到她竟真的把自己分身救了出来。
“你没有受伤吧?”
赫连决到处翻看乐可可四肢,生怕她又像上次一样,为了强行救自己又受伤,毕竟他的图景状态很糟,这次还有污染,小人只是个A级向导,能做到这些,一定在里面吃了不少苦。
乐可可被他翻得一阵脸红,忙按住他的大手,“我没事,没受伤。”
见对方一副不信的样子,她才把在里面经历的事大致描述一遍。
听到小人为救自己,差点被污染拖下潭底,他又不放心的卷起小人两只袖子,认真一寸一寸检查,确认没有伤痕,这才放心。
“下次不要这样冒险,”赫连决抱住她,声音闷闷的,“我会怕,怕失去你。”
他今晚求小人,本意不是想求她帮自己深度安抚,有上次的安抚,精神体分身还能挺两天。
他说的没做完的事,是指上次在安抚室,被休打断的午睡,他想和小人耳鬓厮磨,然后抱着她好好睡一觉。
这几天,小人又要救他,又要救望斩月,实在太累了。
“对了,”乐可可轻轻撑开他胸膛,“那些黑线到底是什么东西?”
乐可可在图景里等了一会儿,始终没等到赫连决的精神体小人醒过来,给奶糖又疗愈了一会儿,感觉精神力剩余不多,就决定先出来。
经过山洞,她特意留下两根精神丝,化成密闭的门,把洞口封闭严实,免得那些东西再跑出来作怪。
“是某种变异污染。”
那些黑线,就是这次导致畸变狂潮的宇宙变异污染,赫连决甚至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又是以什么方式钻进自己精神图景的,以前星际从未出现过,污染能入侵哨兵精神图景的案例。
他只记得精神体分身最后的记忆,是被一阵甜美的气息吸引进山洞,然后就断片似的什么都记不起,甚至连那缕引诱它的气息到底是什么味道都忘了。
赫连决没告诉小人,那是星际时空的产物,他现在终于体会到指挥官制定动物园计划的心情。
他无法接受失去她,光是想象小人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时空的人,光是推演到小人会抛弃他这一种选项,就足以令胸口酸痛难捱。
他酸涩得双臂收紧,将小人揉进身体里,不由分说吻住她的耳垂。
第31章 被踩了尾巴的狼【求金票】
乐可可这边正想问什么是变异污染物,下一秒就被哨兵狂风骤雨般吻向耳后。
他的唇落在她耳垂,轻轻含住,声音低哑得像在撒娇:“别走……”
她不知道哨兵为什么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可他的气息实在烫得她耳根发软,脚趾蜷缩,连心跳都忘了该怎么跳。
赫连决的吻没有停。
滚烫的唇顺着小人耳后一路烧下去,落在嫩白的颈侧,又沿着那根细细的筋脉来回碾磨。
像在确认什么,或是标记什么。
乐可可整个人都软了,脑子里那根弦被他咬得七零八落,什么变异污染物,什么精神力,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搅成了浆糊。
“赫连决……”她声音发颤,想推开他,手刚抵上他胸口就被对方握住手腕。
他抬起头看她,唇边潋滟着水光。
蓝眸如同星辰大海,几乎要将她吸进去,她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那双初见时冷冽的眼瞳,此刻正翻涌着某种陌生滚烫的情绪,像冰层下燃烧的烈火。
他呼吸又重又急,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她覆在上面的掌心,都被那颗心震得发麻。
然后她看见了熟悉的狼耳。
银白色毛茸茸的兽耳,从他发间冒出来,微微颤抖着,向后压了压。
他在隐忍,忍得很是辛苦。
偏偏小人实在不懂,她看见兽耳就手痒,小手想钻出被子去撸一把。
手还没钻出去,腰上忽的就被什么东西缠住——是哨兵的尾巴。
硕大蓬松的狼尾不知什么时候跑出来,在被子底下紧紧环住她的腰,尾尖还轻轻在她后腰扫动。
乐可可被这无声的亲昵烫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
“你……你尾巴……”她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过分黏稠的气氛。
可他的唇又落了下来,这次是锁骨,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力道,像在惩罚她的走神。
她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他的尾巴强势拽了回来,严丝合缝贴进他怀里。
被子底下,两个人贴在一起,体温交融,连呼吸都分不清是谁的。
乐可可被他圈在臂弯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见那颗心跳得像擂鼓。
哨兵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发顶,狼耳微微垂下来,嗅着她情动的向导素。
她鬼使神差地抬手,抚上他的后背。
柔嫩的指尖触到第一道伤痕的时候,哨兵整个人僵了一下。
那是刚刚鞭子留下的红痕,并不疼,只是微微凸起,还带着未散的热度。
乐可可打他的时候,稍稍用了力,现在摸上去,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她的指尖顺着那道痕迹慢慢滑下去,一寸一寸,摸到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赫连决的呼吸陡然加重。
小人柔嫩的手指划过他的脊椎,往下触到腰窝,他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声音又哑又软,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狼,又委屈又危险。
乐可可吓了一跳,手往回缩,却慌乱勾开了他腰间唯一的遮挡。
硕大狼尾下是另一个不容忽视的大家伙。
赫连决猛地握住她手腕,狼耳瞬间压平,尾巴缠她缠得更紧。
他的喘息贴着她耳根,又低又哑,带着一种快要绷断的克制:“主人……”
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再乱动,我真忍不住了。”
乐可可听出话里的旖旎,脸一下爆红,鸵鸟一样把头埋进赫连决怀里,不敢再动一下。
赫连决抱着她低低的笑。
他的小人,又菜又爱玩。
为了不擦枪走火,赫连决释放出令人安心的哨兵素,包裹住小人。
手在她后背轻轻拍抚,快睡吧,向导小姐,你要是再不睡,我今晚就难捱了。
可他错了。
即便向导小姐传出绵长的呼吸,胸腔前那丝细细的鼻息,柔软的身躯,还有香甜的向导素,也一点没放过他。
他苦恼的感受着某处,睁着眼,看着小人在自己怀里安稳的睡脸。
心里泛出无限幸福。
*
穿过时空电梯的活物,只能在彼此时空停留12个小时。
天刚透出蓝色,赫连决轻手轻脚起身,给小人做好早餐,放到餐桌上。
又回到主卧,在小人热乎乎的脸蛋上留下不舍的吻。
这才踩着夜色离开小区。
回去刷时间,下午再来接小人。
乐可可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
不知为什么,心忽然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