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克制了,克制个几把的克制。
他为什么要和本能抵抗,他对她就是迷恋,灵魂的沉溺,身体的投诚。
既然注定逃不过,那就沉沦。
天意既然带她出现,那她注定就是自己的天意。
他看向她嘴唇的红眸逐渐幽深,露骨的渴求肆无忌惮,目光似乎要化为实体,紧紧缠绕在她身上。
他修长的指节捏住她下巴,手指碾压她的唇瓣,哑声邀请。
“疼疼我好吗?”
乐可可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俯身凑近,低头温柔的亲了起来。
潮湿又炙热的气息碾压着她,开始还只是浅浅相触,不过两息,就变得凶狠无度。
但又不同于凌枭那不管不顾的冲撞,休始终照顾着她的气息和张弛。
吻从她唇间辗转游移,烫过耳垂,又在颈侧流连徘徊,轻咬慢碾,最后原路辗转回来,重新覆上她的唇,狠狠索取。
不知道是从哪里学的,竟勾得乐可可有点喜欢。
她一阵眩晕,忘记了挣扎,手被休的大手带着抚上他的胸膛,环在他腰上。
乐可可下意识用小手轻轻一扶,好细的腰。
她在主动触碰这个事实,让休血气翻涌,燥热席卷全身,险些把持不住。
这时,电梯门正好打开,楼层到了。
休潮湿的分离,眼神流连片刻,单手将她抱离地面,大步跨出电梯。
边走还边在她敏感的耳垂轻咬,一点不让她有后悔的机会。
他动情的吻着她,另一只手却悄悄捏住她食指,摁在指纹锁上。
门开了。
他登堂入室。
门锁响起的瞬间,乐可可才从酥麻中回神,终于意识到,自己居然就这么被他蒙混过关了。
她一时有些羞恼,撑着他胸膛不让他再亲上来。
“你今天不对劲,放我下来。”语气里带着批判。
上次在安抚室,休虽然逗她,可肢体接触上一直很克制,只是靠在她肩上休息。
这次怎么那么……
休将乐可可抵在门后,依然抱着她。
“害怕了?”他勾唇,红眸贪恋的看着她,“觉得我陌生?”
乐可可点头,是有些陌生。
休将她放下来,手却撑在门上,不让她走。
“谁让向导小姐在我身边,还想别的男人,”他望向她那被自己吻得糜艳的唇,喉结滚动,“这是惩罚。”
不等小向导狡辩,他勾着她下巴,又轻轻吻上来,这次唇齿之间,极尽温柔。
良久,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他才缓缓松开手,哑着声问:“还想别的男人吗?”
“哪有想别的男人。”乐可可被亲得气短,小声咕哝。
说完才察觉,怎么听上去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向他解释。
她脸颊发烫,一下从休手臂下钻出,躲进自己房间。
砰的一声关上门。
休看着小向导羞赧的模样,胸腔也不闷得慌了,心也不浸泡在硫酸里了。
从头到尾一整个通体舒畅。
挂好外套,卷起衬衫袖口,哼着小调,走进厨房,为心爱的小向导准备晚餐。
小向导吃饱,晚上才能有力气……
怀揣着伟大的目标,即便围裙上还有蠢狼的标识,他也能云淡风轻,优雅如旧。
吃完晚饭,乐可可又躲回卧室。
休快速收拾好碗筷,就开始收拾自己。
浴室里,到处都是赫连决的痕迹。
休鼻腔哼出一声,“蠢狼,标记地盘呢?”
手上动作不停,把他的东西全部收进柜子深处,下次来就换上自己的。
想了想,他唇角一勾,又拿出条新浴巾。
*
再次出现时,休也只在腰间围着条浴巾。
乐可可看着主卧门边高大诱惑的男人,不禁皱眉,他今天真的很奇怪。
他下午不是还骂望金寒骚,搭条破布就出来勾引人吗?
现在怎么……
休站在门边清了清嗓,不自在的把头别到一边,耳根有些烫。
走出浴室前,他专门在镜子面前复刻了下午黑豹的装扮。
上次抓到小向导和蠢狼,蠢狼也是穿的浴袍。
或许小向导就好这口。
他的学习能力向来很强,从小过目不忘,腰间的布料,甚至褶皱弧度都和黑豹的如出一辙。
他出身外交世家,在衣着礼仪上家教甚严。
虽然他觉得,围着块布就在小向导面前晃悠,实在有些勾栏做派。
可只要能得到小向导的宠爱,又有何不可?
既然已经有人总结出她喜好的口味,自己为什么不抄作业?
可休实在有点高估自己的忍耐力了。
小向导的目光,在他腰下若即若离的两眼,就足以令他被看到的地方不由自主灼热起来。
他喉结一滚,脚步情不自禁朝床边走去。
第51章 从内到外,标记
休的身躯在几个队长中,是独一份的。
纤长,薄肌,敏感。
身量如舞者般纤长有力,肌肉线条流畅又克制,锁骨和肩峰的弧度清隽斯文,像禁欲的贵族,可冷白细腻的肌肤又实在超纲,指尖稍一用力,便会在上面留下红痕。
上次乐可可的那三鞭,就是如此。
随着乐可可视线下移,休下腹两侧的青筋隐隐浮现出来,蜿蜒跳动着没入布料之下。
乐可可脸热,也看出了他模仿和讨好的心思,别开目光。
“你不必这样的。”
想起第一次在安抚室的交锋,他矜贵傲娇,一直坏笑着逗她的样子,和眼下实在反差。
休也听出话里的意思,他红着耳根,不受控制的走到床头。
“你喜欢的,我都愿意学,”他站在床前,俯身垂眸,哑声补充,“我心甘情愿。”
乐可可的心被撞了一下,长睫跟着抖动,不敢看他。
“可可,我把自己交给你,”休单膝跪在床头,手撑在她身侧,引诱的问,“好吗?”
哨兵一生只能忠于一个向导,一旦和向导结合,便无法解绑,除非身死。
和向导结合后,他们的精神图景便只能为一人敞开,无法再接受其他向导的安抚。
如果绑定的向导消失,他们的生命也就走到了终局。
休想把自己交给乐可可,就算时空电梯注定会消失,就算她走后自己会暴动而亡,他也无怨无悔。
他已认定她。
失去她,这个世间还有什么值得留恋呢?
乐可可其实知道这件事,软软告诉过她。
所以即便再动情,她也不敢稀里糊涂占了哪个哨兵,害他们一辈子。
“我……其实猜到了,”乐可可不想瞒着他,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望进那双红瞳,“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吗?”
休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紧握住乐可可手腕。
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一股冰冷的惧意从心口漫上来。
她知道真相了。
她会怕吗?
会像所有向导那样,嫌恶的躲开吗?
会……抛弃他吗?
乐可可不知道男人为什么忽然死死抓住她,但她从那双小心翼翼的红瞳里得到了答案。
她伸手环住休的脖颈,将他脑袋抱在怀里,叹息:“你,你就当做我还不知道吧。”
最开始猜到时,她选择不戳穿,是因为不想丢了这份完美工作,可现在,她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休在心里暗示自己放松,冷静,可小向导后面这句话,又令他的心揪起来。
她让自己假装不知道,难不成已经在悄悄策划离开?
可他不敢问,他甚至无法说话,他害怕一开口,就会听到拒绝和抛弃的话。
情绪堆叠在胸口,即便聪明如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留住她。
甚至脑中想到了很多下流的方式,把她囚禁,弄脏,从内到外标记她,让她逃无可逃,只能求着他,依靠他。
酸楚翻涌,他无法再克制自己。
他失控的欺身压上去,低头封住她的唇。
如果今天就是最后一天,那他甘愿献祭自己。
手臂越收越紧,身体越贴越近。
他的动作强势又粗鲁,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
唇上的吻狠狠碾压,无度索取,似乎这样才能确认,怀中人此刻的真实。
他碾过她的唇瓣,舌尖蛮横撬开她的牙关,侵占空间,惩罚她的坦白。
他压着她,一路流连到颈侧,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仿佛只有打下这样的烙印,她才会属于他。
他的呼吸滚烫,心跳紊乱,整个人的理智都被碾碎。
“嗤啦——”
领口被他粗鲁撕开一道口子。
坦诚相见来得太过突然,眼下所见实在艳丽无边,一瞬间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学习资料全部被清空,他慌乱失去章法,诡异的愣怔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