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单纯,一撒谎眼瞳就乱晃。
凌枭一滞,身体顷刻烫了起来。
“看,看着我……”他舌头都捋不直了,脑袋羞得垂了下去,一双绿眸荡出水意,“你喜欢,喜欢这样吗?”
“怎么,现在都不让我看了?”乐可可皱眉,奇怪,又不是没看过他的眼睛,“大不了,我的也给你看。”
“砰!”
修长结实的人腿,瞬间变为蛇尾,重重落地,两片鳞片一下被顶开。
小向导一本正经说出这些话的样子,真是要了蛇命。
他红发摇曳,尾尖兴奋抖动,五迷三道游上了床。
“我以为,你再不会原谅我了……”
上次做错事,用香水诱发她结合热,那之后小向导对他很冷淡,后面几晚守卫,都不让他们进主卧。
他还以为,她厌弃他了。
乐可可愣了几秒,才想到他在说什么。
她早忘记那茬了。
结合热除了让她有点不好受,也并非全无好处,帮他们引来了星野,还让她收获了小怪物。
没想到这条呆蛇还一直愧疚着,难怪每次见他都蔫头耷脑,没了以前嚣张鲜活的模样。
乐可可心里一软,摸摸他的红发。
“以后不用了就是,你那么漂亮,用不着那些。”
这是小向导第三次夸他漂亮。
凌枭尾巴尖尖不自觉竖了起来,高速抖动。
他胸膛热热的,下巴微微扬起。
“那,我比厉西斯漂亮吗?”
傲娇狗狗蛇一感受到小向导的爱,就原形毕露。
乐可可听到这个名字,眼皮一跳。
厉医生自从那天绑定后,仿佛开出了某些隐藏属性。
白天偷摸着缠弄就算了,晚上还要在精神图景里变着花闹她。
真真是九个脑袋都用在了她身上。
晚上乐可可实在羞愤,谁家好人睡着了还在图景里折腾。
怕被看出端倪,连着几晚,她都不让护卫哨兵进卧室。
厉西斯越发得意,占有欲更加浓郁,每回都把她折腾得满满的,让她没有余力搭理别的哨兵。
小向导不说话,小脸红红的不知在想什么。
凌枭绿眸一暗,嫉妒从心底丝丝缕缕钻出,再也藏不住。
他高大的身躯倾覆,一下把她压倒,气急。
“我会好好表现的,不准想别的男人!”
说完又发觉是自己先提的别人,气得尾巴一下缠上乐可可的腿,不由分说就按着她吻。
吻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她脑子里,所有关于别人的画面都挤出去。
舌尖莽撞撬开她的唇,胡乱缠咬,毫无章法,固执的不肯放过任何一处。
“乐可可,睁眼……”他将她呼吸弄得有些乱,才稍稍分开,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不是说要看着我吗?”
蛇尾缓缓往上缠,两片蛇鳞不安分的翕张。
他让的,也想的。
想让她看着自己,慢慢的,一点点,全部,整个变成她的哨兵。
两片蛇鳞被顶得高高的,压在她腿上。
乐可可这才被烫得接上脑回路,“不,不是看这个。”
凌枭皱眉,一对橄榄绿眼瞳早已变成竖线,“那看什么?”
乐可可轻轻推开他滚烫的胸膛。
“我,我是想问你,邬西亚和凌彻的事。”她翻过手背,贴在被他吻热的脸颊旁来回降温,将自己扯回正题,“你觉得我打得过邬西亚吗?”
“哈?” 凌枭嗓音带着还未消退的哑意,被这奇怪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她为什么要打你?”
乐可可这才划开手环,将邬西亚约她的信息给他看。
凌枭绿眸透出明显的失望。
尾巴缓缓松开。
原来不是要翻他的牌子。
“你很喜欢凌彻?”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乐可可,声音闷闷的。
他都贴上来给她当狗了,两片蛇鳞顶得那么高,不信小向导没看到。
这样的时候,问的还是扑克脸。
“我,我没有,”乐可可眼睛眨眨,脸有些热,“我讨厌他。”
凌枭侧目,嘁了一声。
“撒谎,”他继续闷闷的,“讨厌他,你压根就不会去。”
“我和凌彻没有任何关系,不要来打扰我的平静生活。”他抱着自己尾巴,咬腮帮子,“这句话,打不出来吗?”
乐可可被戳穿,一时有些气恼。
小手搓着睡裙边边,闷不做声。
是啊,要是真对凌彻没感觉,那天在他办公室,为什么委屈得哭出来。
她答应邬西亚见面,还不敢告诉凌彻,不就是心虚吗?
她真的讨厌这样的自己。
别人白月光都追来了,自己还……
不过就是区区两根。
凌枭半天没听到小向导说话,悄悄扭头,“干嘛不说话。”
“被你说中了,狡辩不了。”乐可可气鼓鼓。
凌枭被气笑,“这时候倒老实。”
“我是不是很坏,很不知足,”乐可可声音嗡嗡的,“明明绑定了一个哨兵,还想要其他的。”
她觉得,这一切烦恼的根源,就在这点,自己太贪心了。
凌枭心里不爽了一下,因为这个其他不是他,而是扑克脸。
不过,小向导喜欢凌彻,实在是情理之中,他释放出的爱意早就远超她所看到的,只能说小向导不算迟钝。
依照扑克脸的脾气,结合热第一晚就该绑定的,他向来没什么耐心。
但他偏偏克制住了,还陪她来回拉扯那么久,玩得甘之如饴。
凌枭揉揉自己酸麻的心脏,依旧背对她。
“你抱我一下,我就陪你去。 ”
第101章 为向导和人类而战
乐可可惊讶:“哈?”
“抱我。”凌枭尾尖点点自己侧腰,闷声回答她的问题,“你必须贪心,因为我也想要你的绑定,想要得都快疯了。”
小向导不就是想打听邬西亚和凌彻的事,还想让他陪着去后山吗?
他的秘密基地也在后山,里面全是对她疯狂的欲念,他不想再藏着了。
凌枭忽如其来的表白,令乐可可愣怔了一瞬。
她挠挠下巴,不知怎么回应。
“别装傻,你听到了,”凌枭蛇尾一甩,暖黄的灯熄灭,声音带着威胁,“再不抱,我就缠弄你了,蛇鳞还顶着呢。”
下一秒,软软的小细胳膊,乖乖搭在他紧实的腰间。
凌枭大手握住她的手,轻轻往前一扯,她软得没边的身躯,顷刻紧贴在他后背。
哨兵勾起唇,绿眸在黑暗中发出幽光。
他喜欢被小向导这样抱着,似乎是得到了她无限的宠爱。
“邬西亚不会打你的,”他心情好转,愿意透露些内幕,“她对你只是临时兴起的一点点好奇。”
好奇什么样的小向导,会让那个狂妄的家伙甘心俯首称臣。
不过她的母爱并不多,所以只是一点点。
这话听在乐可可耳朵里,却着实侮辱人。
她小鼻子皱了起来,虽然白月光容貌和身材像古典画似的,可也不必这么不把她当回事吧?
"他们到底是怎么闹掰的?"乐可可好奇。
“她害死了我父亲,也就是凌彻的养父,”那个女人不帮哨夫安抚,令他父亲难忍图景暴动痛苦而自杀,凌枭恨死了她,他声音冷冰冰,“她还狠狠伤了凌彻,不过扑克脸也把她伤得不轻。”
从废墟挖出他俩的时候,凌彻整个胸膛都被剖开了,而邬西亚双臂也被凌彻齐齐削断。
乐可可听得一愣一愣。
血海深仇,恨海情天?
这么狗血……
“要不然,你别去了,我找别人,”乐可可小声在背后提议,“你见了她,肯定不好受。”
毕竟杀父仇人。
凌枭鼻头一酸。
不好受吗?
肯定不好受。
和凌彻逃走那年,他才十一岁。
对那个女人的记忆,都在过年时,因为只有这天她会出现,带着他和凌彻的新年礼物。
有时候是机甲玩具,有时候是新衣,偶尔还会额外带来亮晶晶的、只有白塔才有的糖果。
那时候他一直认为,母亲是爱父亲,是爱自己的。
直到父亲精神力暴动,他跪在白塔外求她救父亲,他跪了整整三天三夜,大雨将他淋得发烧战栗,那女人却只隔着门,冷冰冰说了句“我没时间浪费自己的精神力”。
后面,不知凌彻用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同她交换,她才愿意来帮父亲安抚,只是可惜,晚了……
凌枭身上散发出冷意,手指攥得发白,嗓音带着恨意。
“去!怎么不去!我要看看她这么多年,是不是早把我父亲忘记了。”
是不是早把他也忘记了。
乐可可察觉到他的心痛,手臂收紧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