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飞舰空间有限,组长的宿舍比不了执行长房间的配置。
这里面,能坐的地方只有床。
他顿时有些纠结。
该不该邀请向导小姐坐在……他的床上。
乐可可扫视房间一眼,是卫浴齐全的单人间。
和她遛弯时,路过的普通哨兵上下铺宿舍不一样。
看来这家伙还是个小头头。
她心里暗喜,那要好好笼络。
乐可可点头,“倒是符合你精神体的特征。”
蝰蛇科不出孬蛇,一个个都“毒”得很。
像什么大名鼎鼎的五步蛇,响尾蛇……都是蝰蛇家族成员。
房间里除了床也没其他地方可坐,乐可可没多想,坐在床沿。
准备采用自己独创的,牵手话疗大法,帮烬进行安抚。
她轻轻拍拍手,掌心摊开朝上,对着哨兵。
“那我们现在开始?”
烬眼瞳动了动,向导小姐这是把他当做小狗吗?
他耳根微微发热。
默不作声点了下头。
想了想,又低着头从床头柜取出一对手铐,利落的将自己手腕铐在身后。
鬼使神差靠近她,然后屈膝。
跪在向导小姐身下。
乐可可愣住,咋这么利索就给自己铐上了,那还怎么牵手话疗?
“用不着手铐吧?”她委婉提议。
哨兵声音低低的,像做错事的小孩。
“我会忍不住攻击。”
乐可可话锋一转,忙不迭点头,“那是要铐上,手铐结实吗?”
她只是想笼络人,可不想死。
烬有些好笑,向导小姐刚才还意得志满,这会儿想起怕了。
“您要是怕,现在还能停下。”
这句话,他也是对自己说的。
他的心,从向导小姐主动说可以帮他安抚开始,一路都不宁静。
大多数星际哨兵,一辈子都得不到向导安抚,他并不觉得自己,会是那个幸运的例外。
尤其自己的精神体,还如此……丑陋。
乐可可小腰板一挺,敢说我们大女人怕?
呵,小哨兵。
她不多废话,伸手就开始解哨兵的衣服。
烬眼瞳震颤。
“您,您要做什么?”
乐可可嘴角蔫坏儿的勾起。
“怎么,怕了?”她学着哨兵刚才的语气,“你要是害怕,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烬张了张嘴,红着耳根,垂下了脑袋。
他不想停。
他的心,快得都要破开胸腔了。
哨兵不阻止,乐可可小手就继续。
扣子自上而下,一粒一粒被解开。
布料下,露出的鸢尾色蛇鳞也越来越多。
从颈侧巴掌大的一片,到腹肌上细细密密完全被蛇鳞覆盖。
烬的蛇鳞,不像其他蛇蛇那样,每片都紧密闭合,光滑流畅。
而是各自呈现出,立体且独一无二的三角锥形状,上方凸出,尾缘锋利外扩。
近看像一颗有毒的松塔,远看像刚甩了水的炸毛小狗。
随着他胸腹呼吸起伏,每一片蛇鳞都折射出流动的光彩。
“好神奇。”
乐可可乌眸亮晶晶,小手好奇的摸摸他腰间的鳞片。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独特的蛇鳞。
烬耳根红得都要滴出血。
竖瞳缩了又扩,声音更低了。
“不丑吗?”
他看出了向导小姐眼中的惊喜,可仍贪心的想要她亲口说出答案。
“哪里丑了?这么漂亮!简直是女娲毕设好吧!”
不仅蛇鳞漂亮,哨兵也是个美人。
刚才在舷窗粗看,只觉得他五官冷硬,折叠度极高,颧骨处一条细疤,加上颈侧纹身样的蛇鳞,像个不羁的亡命徒。
可现在,鸢尾色发丝乖顺垂在额前,那双眼瞳幽冷又迷离,当他垂眸不语时,长睫投下的阴影,又平添几分破碎感。
属实是个危险与破碎共存的反差美人。
乐可可欣赏几秒美色,释放出丝丝缕缕的向导素。
她严格控制着量,刚好够对方感受到明显改善,但不到一次就痊愈的量。
笼络人心,可不能一把就养肥,不然会不听话的。
向导小姐的回答,令烬心口猛地一撞。
原来这个世界,是有人觉得他漂亮的。
她柔软的小手在他腰腹间好奇的抚弄,哨兵后脊发麻,身体如同被电到一样,轻轻颤栗。
馨香的向导素,更是勾得他情不自禁倾身。
手被禁锢在身后,他只能绷直结实的腿,追寻着向导素最馥郁的颈窝,着迷般埋首,身不由己钻进去。
*
门外,谢莱尔脸色越来越沉。
开始,里面的声音还算正常,可随着时间增长,渐渐不对劲起来。
“向导小姐,我真的漂亮吗?”
“你很漂亮。”
“向导小姐,我想要吃掉您……”
“这个不可以哦。”
“向导小姐,我……忍不住了……”
烬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欲望。
谢莱尔脸上挂起天真的笑。
灰眸却是冷如深渊。
好啊,真不愧是他最得力的手下,这么快就学会偷老子的家了。
更气人的是,乐可可不仅不制止,居然还鼓励他。
“漂亮小蛇,不要忍着,释放出来让我看看。”
谢莱尔忍无可忍,抬脚猛地踹开门。
乐可可吓得心脏一缩,下意识将烬的脑袋抱进怀里。
谢莱尔目光一寸寸扫过依偎在乐可可怀中的人。
烬怎么敢!
他都没得到过这样的拥抱!
“我的人,你也敢碰?”他声音不大,却冷得能结冰。
小妻主怀里,烬抬起那双鸢尾色眼瞳。
他身体丝毫未离开,只是平静转头,与执行长对视。
“向导小姐喜欢我的鳞片,”顿了顿,哑声补充,“她说,我漂亮。”
谢莱尔眼睫颤了一下,心中源源不断溢出酸胀。
可他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在门外,他听得十分清楚。
烬得到了乐可可的夸奖,得到了她的安抚,还有拥抱。
反而自己呢,什么都未曾有过。
他语气阴鸷,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手中凝起灰色箭矢。
“那又怎样,你不知道,向导小姐有哨夫吗?”
第119章 能不能,疼疼我?
“向导小姐不会只有一位哨夫。”
烬一句不肯退让,被禁锢在身后的指尖,也凝出鸢尾色毒雾。
乐可可慌乱捂住他的嘴。
活爹,别刺激你领导了。
再说下去我俩小命都要不保!
“谢莱尔,别冲动!”她忙伸手拦住金发哨兵,解释道,“我们只是在正常安抚!”
乌润的黑眸心虚的晃了一下。
只是我的目的不太单纯,我想收买你的人。
谢莱尔视线在烬敞开的衣襟扫视,又瞥见乐可可飘忽的眼神,语气森冷。
“什么正常安抚,需要脱衣服?”
如果他再晚进来一步,是不是就要脱得更干净了!
乐可可眼皮一跳。
糟了,一时手痒没忍住,被误会了。
她杏眼提溜一转,倒打一耙。
“再不安抚,他就要暴动了,”她挺直小身板,尽量表现得理直气壮,“下属的死活,你这个当领导的,难道一点都不管吗?”
烬的情况确实十分危险,兽化程度已不亚于黑塔的黑暗哨兵。
都不用看,暴动值肯定已经到了临界点。
谢莱尔终于未咄咄逼人,他蹙了下眉。
“不可能,半年前我分明请了白塔S级向导,替他深度安抚过。”
乐可可摊手,一副你专业还是我专业的表情。
“那对不起了,只能说你上当了,就他体内这么混乱的精神力,我敢说近五年都没向导安抚过。”
谢莱尔一顿。
烬今年二十一岁,精神力觉醒刚好五年。
半年前,他重伤,确实是他第一次接受安抚。
他灰眸一冷,灰色箭矢指向烬。
“你说。”
烬语气平静。
“半年前,白塔向导并未安抚我,她嫌恶我的蛇鳞,只打了针高级抑制剂敷衍了事。”
这半年来,他的暴动值早在临界点波动多次,每次都是及时用抑制剂压下去的。
所以,谢莱尔并未发现异常。
而颈侧的蛇鳞,为了掩盖自卑,他总宣称很喜欢自己的蛇鳞,大家信以为真,都默认那是他刻意显露出来的。
毕竟,他以前从不撒谎。
谢莱尔手中的精神力箭矢消散,他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从来都只有他阴别人的份,不过是个S级向导,居然阴他,还看不起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