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所有人都叫了起来,灵力要超过玄诚子,那得修炼多少年啊,脸上都挂上了懊恼的神情。
“不过,我教你们的初级符咒也足够日常使用了,先学着画出来吧。”南一苒补充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队员又重燃了信心。
南一苒并没有骗人,他们只要能画出她教的初级符咒,就已经超越玄学界很多人了,甚至是超过一些所谓的玄学界大佬。
“阿苒,我们先回去吧。”傅恒煜走了上来,牵起她的手。
他知道媳妇是为了给宫荣出头,刚才那番动静别人很惊讶,傅恒煜已经很淡定了。
别说天雷,现在媳妇从天上召唤一条神龙出来,带着他骑上去,他也不会感到奇怪。
他只关心折腾了这么久,她累了。
“不急,还有账没算完。”
天虚这边准备和玄云说一声,今天就带着观里的人回去了,明天的比试他就不参加了。
之前天虚也想过给南一苒一点教训,经过悟印这事,他哪还敢教训南一苒,南一苒不教训他就不错了。
正想着,天虚就见南一苒去而复返,朝自己走来。
他的额头开始冒出汗珠,忙向玄云投去求助的表情。
玄云也看到了,对印礼使了个眼色,印礼明白也快步往这边走来。
“南,南部长,你还有事吗?”
南一苒走到面前,天虚扯出笑容问道。
南一苒没看他,而是看向天虚身后的一名小道士:“你出来一下。”
小道士脸色有些不正常,但也不敢不听,慢腾腾挪了出来,紧张地看着南一苒。
“南部长,不知你找小徒何事?”天虚心下大叫不好,忙开口问道。
南一苒也没废话,拿出手机调出昨天的监控:“我就想问问他,昨天晚上去宫荣的房间干什么?”
看到视频,不仅天虚和他的小徒弟,连刚赶过来的印礼也是心里暗自一惊。
他昨天不是已经交代包胜天把视频删除了吗?怎么还能被南一苒拿到。
“这,这......”天虚回头就是一巴掌打在徒弟头上:“说,你去干嘛?”说完不停给小徒弟使眼色。
小徒弟也算聪明,马上领会忙说:“昨天酒店人太多,打扫不过来,包总找到师父说能不能派几个徒弟帮忙,我就去帮忙打扫房间了。”
“哎,南部长,看我一着急把这事给忘了,昨天确实有这么回事,包总和我关系特别好,这不,打扫房间也是一种修行,我就让小徒去了。”
看着两人编着如此拙劣的借口,南一苒不怒反笑。
“哦,是吗?那宫荣床垫下的惑灵符也是自动画上去的了?”
“什么惑灵符,南部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天虚表现得一脸茫然。
他让徒弟用符水结成冰画符,现在那冰早化完了,谁还能找得到痕迹,南一苒这是口说无凭,天虚也不怕。
“天虚道长,用冰画符确实是个好方法,水气散尽,也找不出证据,不过......”南一苒拿出手机调出照片给天虚看。
上面正是床板上她所凝出的惑灵符。
没等天虚说什么,南一苒继续说道:“当然,道长可以说这个符是我画的,没关系,反正我有反噬符,是不是这个小道长画的,一试便知。”
别人不知道反噬符,天虚可比谁都清楚,当下脸都白了,回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小徒弟脸上。
这一巴掌扇得很重,小徒弟直接被扇得嘴角开裂,捂着脸,红了眼眶却不敢分辩一句。
“说!为什么这么做?”天虚怒骂。
小徒弟马上跪倒在地,想到昨天行动前天虚交代的话:“如果被发现了,就说你害怕输给宫荣才这样做的,你还没出师,就算罚也不会太过份,事情过后我会给你五十万,弥补这次你受的罪。”
“师父,我错了,徒儿知错了。徒儿,徒儿不过,不过是害怕自己对上宫荣没有必胜的把握,才这样做的,师父,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南一苒眉毛微挑,小徒弟这是乖乖背锅了。
确实宫荣胜了宋惟,下一局对上的就是这个小道长。
“你个孽徒!平时为师是怎么教导你的?”天虚直接上前狠狠踹了小徒弟一脚。
小道士被踹得倒在地上,嘴里不停认着错,天虚似觉得惩罚不够,还冲上去又踢了徒弟几脚。
南一苒不动声色,看着两人演戏。
天虚一边踢出徒弟,一边想等南一苒喊停。
可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居然就这样看着自己踢人不出声。
没办法,天虚只好停下了脚,讨好地看着南一苒:“南部长,这事是小徒的错,你看该如何处理?”
“按规定,以咒术害人者,毁其灵力,逐出道观,一生不得再修行,至于该关多少年,特殊部这边会和警方说明,交由警方处理。”南一苒淡淡开口。
小道士面色一僵,忙爬过来抱着天虚的大腿:“师父,师父你不能把我逐出道观啊,我十岁就来观里跟着你修行,我不要进监狱啊,师父,你救救我,救救我。”
玉泉观每年收入上千万,作为天虚的亲传弟子之一,小道士分到的钱可不少,他家里靠这些钱已经在村里盖起了六层小楼,过得可是村里人人羡慕的好日子。
他要被逐出道观,被送入监狱,他和家里人都全完了啊。
第213章 弃车保帅
印礼这时开口了:“南部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南一苒眼眸微抬:“印礼道长,有事在这说就好。”
印礼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越接触下来越觉得她深不可测。
几个月前,她就能看出千年雷击木,坚决拒绝几百万的诱惑。
短短时间内,小姑娘就成了特殊部部长,虽说道士为方外人士,不受什么部门管辖,但特殊部背后是官方。
她说的话,印礼再不愿意听,也总要给几分面子的。
印礼只得开口:“南部长,因利益生事乃人性使然,所幸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不如就让天虚道长把人带回去处理可好?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将处理结果告知于你,玉泉观这边也会向你做出相应补偿。”
南一苒嗤笑一声:“怎么,想贿赂我?”
“南部长,你误会了,这只是对你和吴小姐的一点心意。”印礼向天虚使着眼色。
天虚马上应道:“应该的应该的。”
“没造成严重后果?惑灵符伤人,非死即伤,如果今天不是大家都住在同一个酒店,救援及时,现在不是吴孟楠,就是宫荣命丧黄泉,甚至两人都可能活不了。两位道长是玄学界中人,是如何能说出这样的话的?”
南一苒此话一出,印礼和天虚脸色有些不好看,这南部长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紧接着南一苒话锋一转:“当然如果这个办法不行,我还有一个办法。”
天虚和印礼对视一眼,小姑娘还是挺懂人情世故的嘛。
南一苒接着说:“惑灵符我也会画,只要他或者天虚道长,你们谁愿意承受惑灵符加身的后果,那就可以相抵。”
天虚和小道士脸色大变。
他们自然知道惑灵符有什么作用,他们做过多少肮脏的事,哪承受得了。
更何况刚才看过南一苒所画引雷符的威力,如果是由她画的惑灵符,哪是小道士能比的,那等于直接要人命啊。
“如果心无愧疚,无所畏惧,又何怕这区区的惑灵符呢?”
确实心有大无畏,一生无愧疚,纯善之人,惑灵符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可人这一生,又有几人能做到如此?
别说这个小道士了,就连南一苒自己也做不到。
她也有害怕的东西,她怕傅恒煜再出事,怕傅老爷子出事,怕傅律出事,怕外公外婆,怕舅舅们出事,怕好友们出事......
天虚知道这事已经无可挽回,只得对小道士说道:“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玉泉观的人,放心,你的父母我会替你照顾好。”
小道士一急之下,本想说出实情以减轻惩罚,可是现在听到天虚这样说,他瞬间说不出话了。
他有父母兄弟,以师父的手段想不知不觉对他们下手,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
现在师父说替他照顾父母,好歹父母还能过着以前的日子。
小道士冲着天虚磕了个头:“师父,求你照顾好我父母家人,徒儿对不起你。”
天虚闭上眼,点点头,出手点在小道士额头。
小道士被带走了,天虚恶狠狠看着南一苒:“南部长,你现在满意了?”
“天虚道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得庆幸你收了个好徒弟。”南一苒转身走了。
天虚就这样盯着她的背影,一动不动,双手紧握成拳,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
师弟被抓了,自己的徒弟也被抓了,还有才刚开始,就没了的面霜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