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南小姐,我也曾经试图找过会引雷符的人,可他们引来的天雷威力实在太小,根本不足于穿透被贺茂昌行下了符咒的保险柜,只有你,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说到这沈南英作势就要下跪:“南小姐,你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我求求你,我知道沈明义在哪,你一会替我解了蛊毒,我就带你去找他。”
南一苒一把拉住了她:“行吧,我和你去看看,能不能解,我不确定。”
“谢谢南小姐,谢谢南小姐,只要你愿意去看看,要真不能解,我也就死心了。”沈南英擦了擦脸上的泪,带着南一苒往顶楼的总统套房走去。
长泽名川为了参加此次玄聚大会,专门在这酒店订了一间总统套房。
进了房间,沈南英径直带着她来到了书房一个保险柜面前:“就在这里面。”
这个保险柜是酒店提供的,安全级别挺高,正如沈南英所说,上面用刀刻着符文。
只不过这符......
南一苒轻扯嘴角,也不急着引雷,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沈南英急了:“南小姐,你怎么还不引雷?”
南一苒微抬眼皮看向沈南英:“长泽太太,叫长泽名川出来吧。”
第219章 长泽名川的占有欲
听到南一苒这话,沈南英愣住了,脸色大变:“南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长泽名川要是在,我哪敢让你进来。”
南一苒也不说话,身体靠在沙发上:“长泽名川,你老婆都把我骗来了,你还不敢现身吗?区区一道避雷符就想伤我啊?”
话音刚落,一间房门打开了,长泽名川和贺茂昌行,后面还跟着几个保镖走了出来。
长泽名川拍着手:“不愧是南部长,厉害。”
此刻的沈南英收起了之前脸上惊慌的神色,平静地走到了长泽名川身后。
长泽名川侧头看了她一眼:“做得不错,有了她,你就自由了。”
沈南英点点头,看向南一苒的眼里没有一丝愧疚感:“南小姐,你别怪我,这蛊只有贺茂先生能解,长泽答应我,他只要有了你,就让贺茂先生解了我的蛊,放我回自由。”
南一苒也不生气,淡淡开口:“长泽太太,我不知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说你无知。身中血人蛊这么多年,居然都不好好了解一下这个蛊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今天就好心地告诉你,血人蛊就是要把中蛊者培养成血人,供人吸食。有血人蛊在,就能提前消耗你的精气神,才能有充足的血量提供。一旦子蛊离体,你会因精气神提前被消耗完了,迅速衰老,甚至死亡。
你给长泽名川做了这么多年的血人,想必精气神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吧,即使没有我,长泽名川也会物色下一个接替你的人了。”
沈南英脸色一变:“不可能,你骗人,贺茂先生说只要子蛊离体,我就和正常人一样了。”
南一苒轻笑一声:“哦,你愿意相信就相信吧,反正中蛊的人不是我。”
沈南英一时之间分辩不出到底谁说的是对的,一把拉住长泽名川:“名川,她说的不是真的,是吧?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把她引来,你就放我自由。”
长泽名川脸上保持一如既往地微笑:“是啊,取出子蛊你就自由了,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做到过?”
沈南英松了口气,确实,结婚这么些年,虽然长泽名川要吸自己的血,但答应过她的事确实从没食过言。
这个南一苒肯定是为了报复自己把她骗来这里,才故意这样说的,一定是这样。
沈南英安慰着自己。
南一苒也懒得再说,看着长泽名川:“怎么,把我引到这,是想给我下血人蛊?”
长泽名川身高一米八五,长得很像大阳国剧里的男明星,配上他略微苍白的脸,天然幽深的眼眶,一双眼无论看向哪,都有种深情款款的感觉,放到外面,随便都能引得一堆小女生尖叫。
“南小姐,我怎么忍心对你做这种事呢?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保证绝不对你下蛊,我愿意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放在你面前,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我一定做到。”
“不吸我的血?”南一苒似笑非笑说道。
长泽名川脸上笑容不变:“你每天只要给我吸上一小口就好,不会伤到你什么的,我会给你吃上全世界最好的补品。”
他的语气就像在说你每天陪我散个步般轻松。
“如果我说不呢?”
“南小姐,既然我能让沈南英把你引过来,难道会没有准备万全之策?”长泽名川又拍了拍手,房间所有灯光都熄灭了。
灯光一暗,整个套房地板上、墙壁上,天花板上发出了荧光,柠檬黄的荧光组成了一幅幅诡异的图案。
准确说是一道道符咒。
看到这些符咒,南一苒怒了,她也明白了一些事。
她之前一直没想到这个来自大阳国的阴阳师,居然能有这样的道行。
这些符咒都是源于九夕杂记,但是修改过。
南一苒曾听玄诚子说过神女留下的符咒因为年代久远原因,大多失传或者只残存一小部分。
后人根据残留的信息修改复原,威力自然大打折扣。
可明明是九洲的符咒,为何贺茂昌行一个大阳国的阴阳师会?
是谁传授给他的?
更可笑的是贺茂昌行拿着九洲的符咒来对付九洲人。
要知道这些符咒虽然威力不如九夕杂记的原稿,可依然不是悟印画出的引雷符、恶灵符能比的。
以悟印的道行,还画不出这些符咒。
这种感觉就像自己家的宝贝被外人偷偷拿走,然后堂而皇之地拿到你面前来炫耀。
而这些符咒拼在一起,形成一个大阵:困神阵。
只要身有修为之人,在这个阵里,会被吸走所有修为,再无法走出去。
灯亮,长泽名川轻声说道:“南小姐,贵国有句古语识实务者为俊杰,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这样难堪,只要你愿意乖乖听话,一定会过上人人羡慕的生活的。”
南一苒没搭理长泽名川,而是看向贺茂昌行:“东阳大厦是你的手笔吧,想借此吸走宫家气运。”
保镖中有听得懂九洲语的人,当下就给贺茂昌行翻译。
贺茂昌行听后依然面无表情,站在长泽名川身后一动不动。
贺茂昌行不回应,南一苒也不急:“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哦,对了,沈明义也在你们手上?不得不说你们这手玩得真好,你们是早就知道秦蓉蓉是秦俊峰的女儿了吧,想借此吸走秦家气运。
先把秦家气运吸到沈明义身上,再通过他吸走沈家气运,暗中又借佳傲风水局吸着宫家气运,长泽名川你胃口不小啊。”
世人皆知秦蓉蓉是秦少峰收养的女儿,和秦家没有血缘关系,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秦蓉蓉是秦家的血脉,月食之日的吸灵法也没啥用啊。
长泽名川脸上笑容更盛:“不愧是南小姐,如此聪明。你越是这样,越让我着迷,我怎么可能还舍得放开你呢?”
南一苒突然绽放出一抹笑容,让人感觉犹如冬去春来,繁花瞬间盛开,迷了众人的眼,更迷了长泽名川的心,他眼里是对南一苒浓浓的占有欲。
是饕餮对顶级食材的占有欲!
是男人对世间绝色的占有欲!
南一苒,必须是他的!
第220章 困阴阵
“长泽名川,你以为有个贺茂昌行就能在九洲横行霸道?”南一苒看着长泽名川,双眼如氲上了一层冰。
“有何不可,九洲人大多不信玄学已久,传承还不如我们大阳国,这样说吧,你们九洲所谓道观观主大多是沽名钓誉之辈,真正有实力的也没几个。”长泽名川毫不在意。
这些年,长泽名川多次派贺茂昌行来九洲学习玄学之术,回去与大阳国阴阳术相结合,提升自己实力。
长泽名川发现九洲所谓不外传的玄学秘术,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如果有,也只不过是钱没到位。
只要钱砸到位,哪里还有什么秘术,还不是都乖乖奉上。
只除了一些像玄诚子、鑫元子等冥顽不灵的老顽固。
不过这些老顽固年事都已经高,再过几年也都该仙去了,在九洲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这也是长泽名川越来越嚣张的原因所在。
“既然你熟知九洲文化,那也应该听过一句话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南一苒转着手里的手机。
“呵呵,这句话若是用在南小姐身上,我自当佩服,用在别人身上嘛......”长泽名川没说完的话,不言而喻。
“南小姐,咱们也不绕圈子了,如果你乖乖听话,我自会让贺茂撤了这个阵法。
若你不同意,也出不去,时间一长,你的灵力也消失殆尽,到时候虚弱得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还不是一样得乖乖就范。聪明如你,应该知道该怎么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