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看到考场安保人员匆匆赶来,把那个女生架走了,各个考场又恢复了安静,继续考试。
等考完试,徐佳婷才得知隔壁考场有个叫王佩容的女生在开考3分钟后莫名其妙发疯,开始撕试卷,大闹考场,被取消了考试资格。
据说王佩容还是一个富二代。
徐佳婷像是想到了什么,匆匆走进卫生间,打开吊坠后盖一看,黄色符纸无火变成了灰。
是苒苒!
出了校门,找到在校门口奶茶店等她的南一苒和吴孟楠,徐佳婷把刚才的事和两人说了。
“苒苒,谢谢你!”徐佳婷眼睛红红的。
她真不知道如果没有南一苒,自己现在会如何。
南一苒吸了口奶茶微微一笑:“那个王佩容就是想偷你脑子的人,没有成功她必遭反噬,今后她都不会清醒了。至于汪盈,王家唯一的女儿疯了,你们说王家会放过她吗?”
吴孟楠重重放下手里的酱香拿铁:“活该。”
“好啦,事了结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佳婷恭喜你,很快就能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南一苒起身离开。
徐佳婷看着南一苒的背影对吴孟楠说:“哎,孟楠,你有没有觉得一苒和以前不一样了。”
吴孟楠点点头:“是不一样了,变厉害了,不过,我喜欢。”
“我也是。”
*
南一苒打车到了潘园古玩城,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刚下车,就接到傅律的电话,他早上课上完了,下午课不重要,要逃课来找大嫂。
开玩笑,下午上那些古板老头的课,哪有看嫂子开直播精彩。
告诉傅律自己在哪,挂了电话,南一苒先逛起了潘园。
潘园不愧是帝都最大的古玩市场,啥都有。
逛了一圈地摊,基本都是做旧的现代工艺品,偶尔有些几十年前的老钱或者一些小饰品,不是自己想要的。
看来想在地摊淘到好东西的可能性不大。
地摊没有,就进大店里看看。
南一苒随机来到一家名为文斋坊的店,站在门口一位身着浅灰色对开襟衣服的店员,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继续玩着手机,没有想上前接待的意思。
南一苒一身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一看就是个大学生。
大学生哪有钱买古董,不就是图个新鲜来看看。
南一苒也不在意,自己逛了起来。
店里展示着各种文玩物品,小叶紫檀、檀香、沉香、绿松石、金丝楠、老蜜腊尽有尽有。
南一苒在店里走了一圈,东西比地摊上的好一点,真假掺着卖。
一些真品是最近才制作出来的文玩,它标的是上百年的老物件。
找不到自己想要的,南一苒转身准备出门,经过门口时被人猛撞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你的,实在是走得急了。”一个带着北方口音的大叔忙向南一苒道歉。
“没关系。”南一苒没在意。
大叔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衬衣,黑色裤子,一双解放鞋。
裤角和鞋子上都沾染了泥点,右手抱着一块农村常见的牡丹花床单包着差不多有两米长的物件。
撞了下南一苒,床单一角被掀开了,露出一块黑色木头样的东西。
看到黑色木头,南一苒眼睛微眯,停下了准备离开的脚步。
道完歉,大叔就走向店员:“老板,你们这收木头吗?”
店员上下打量了一下大叔,语气不屑地问道:“什么木?”
听到店员问话,大叔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啥木,有人说是桃木。这是我家祖传下来的,这些年一直舍不得卖,要不是儿子生了病,也不会拿出来卖,要不你给看看?”
“行,你放桌上,打开我看看。”
大叔忙把东西放在店铺桌子上,小心翼翼打开了床单。
一段约一米长,二十厘米宽的黑色木头出现在眼前。
店员拿起木头前后翻转看了眼,又拿出放大镜仔细看了看,没一会就放下放大镜,开口道:
“你这只不过是一段普通的桃木,还被火烧过,值不了什么钱,这个我们收不了,你再去别家问问。”
“小哥,你再看看,我这可是祖上几代传下来的,要是不值钱,不可能当成传家宝啊,我这急着用钱给儿子看病,价格好商量。”
似是被人质疑了自己的专业水平,店员有点不高兴了。
“大叔,你看看我这店里,哪一样不是上等木料所制的文玩。你看这,极品金星小叶紫檀,这,老山檀香,这,百年沉香,你这桃木,我们真收不了。这玩意儿收来卖给谁啊,我们是做生意的,又不是做慈善的。”
“小哥,你再......”
还没等大叔话说完,店员就把木头胡乱裹了起来塞进了大叔怀里,一副送客的模样。
何勇生抱起木头,叹了口气,走出了店铺。
“大叔,你等等。”,南一苒紧跟在他后面,叫住了何勇生。
何勇生转回头,面带疑惑:“小姑娘,你是叫我吗?”
第35章 适可而止,不要太贪
“是的,大叔,我能看看你这块木头吗?”南一苒微笑问道。
“哎,这就是一块烧焦的桃木,你想看就看吧。”何勇生直接把桃木递给了南一苒。
南一苒刚接过这块木头,就感觉浓重的天道威压朝自己涌来。
果然如此。
“大叔,这木头我很喜欢,你想卖多少钱?”
何勇生愣了一下。
他以为是小姑娘只不过好奇,刚才进店自己撞了人家,现在人家想看一下也没啥,没想到小姑娘想买这木头。
“小姑娘,刚才你也听到了,这小哥说这块木头只是被烧过的桃木,不值什么钱。”
“大叔,我要,你开个价吧。”
“不瞒你说,这已经是我问的第五家店铺了,都说这是烧焦的桃木不值钱,如果你诚心想要,给个一百块拿走吧。”
这次轮到南一苒愣住了。
在这个人间界,千年雷击木变得这么不值钱了吗?
居然只卖一百块。
她还担心自己钱不够,打算实在不行就找傅律借一点,傅家少爷总比自己有钱。
千年雷击木,错过想再找一块就太难了。
刚好适合做把桃木剑,以后遇到一些邪祟可以直接开干了。
“大叔,这木头对别人可能没用,对我是非常好的东西,这样吧,我给你十万可以吗?我身上只有八万,剩下的二万我后面补给你行吗?你要是不放心,这是我的学生证,我可以压在你这里。”
南一苒从包里掏出自己的k大学生证来。
何勇生第一反应就是小姑娘长得挺漂亮的,怎么脑子不好使。
自己只要一百块,她居然还价十万。
这块木头是家里祖传的没错,看着也确实被烧过的样子,再怎么也不可能值十万啊。
当初他觉得能卖个一万就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直接给他涨了十倍。
“小姑娘,你听错了,这木头,我只要一百块,不是十万。”何勇生再次提醒南一苒,生怕小姑娘听错了价格。
“不,叔,这木头在我眼里价值远超十万,可惜我现在只能拿得出这么多钱来。”
何勇生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一双漂亮的凤眼平静、清醒、淡定,加上她手里的学生证,看着不像是和他开玩笑的样子。
“你真要用十万买这块木头?”何勇生眼露疑惑再次发问。
“对,我现在先给你转八万。”南一苒当下就拿出手机转账。
直到何勇生看着手机里显示刚到账的八万,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八万!
何勇生有点缓不过神来。
一周前,他儿子和朋友钓鱼回家后,突然昏迷不醒,身上散发着鱼腥般的恶臭。
送到村卫生院、县城医院救治都没效果。
最后辗转送到帝都医院,需要缴纳一万的住院押金。
可他一个老实巴交靠种地为生的农民,哪来那么多钱。
在家里给孩子治病已经花了不少钱,现在来帝都,路费、住宿费也花了不少,这些年辛苦攒下来的钱见底了。
他一时半会拿不出一万块,才想到把祖上传下来的这块木头拿出来卖了。
且不说十万,现在有这八万,交了医院的一万,还能余七万,可以把家里的老房子翻修一下了,儿子娶媳妇的事也有着落了。
何勇生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小姑娘,我信你,学生证不用押了,这钱你也不用急着给,啥时候有钱啥时候给就行。”
“好,那大叔,我加你个联系方式,好把剩下的钱转给你。”
这时,店员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小姑娘,我好心提醒你,这玩意不值钱,可别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