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宋知棠自己说服了自己,这个小插曲就这样被银月三言两语给糊弄了过去。
等银月回到小书房,多一个心眼儿的宋知棠甚至到商城兑换了一个检测自己身体的道具,直到显示自己身体没有中毒、甚至比较健康,她才放下心来。
心底对银月的那点猜忌自然也就打消了。
这一天过得尤其地快。
与前几天不同的是,今天并没有玩家死亡。
宋知棠下午去了宋与之那边又看了下情况,知晓了上午他们就已经和郑崖他们交换了信息。
说起来这个郑崖也是相当的有本事,他竟然还真旁敲侧击地从村民口中知晓了祭祀的一部分真相。
宋与之斟酌着将通关的办法告诉了对方。
目前玩家当中没有人知晓该如何解除诅咒,如果郑崖能够找出来法子,对其他玩家而言百利无一害。
至于郑崖带来的消息,无非是宋知棠一早就从银月口中知道的副本背后的信息。
其中有一点他们倒不清楚,那便是那些村民竟然偷偷地在他们平日里送来的蔬菜瓜果里下药,连厨房的水缸里都被洒下了不少毒药。
但这也无伤大雅,毕竟有线上商城,没有一个玩家会蠢到真的就去吃副本里准备的东西。
有宋知棠这样一个情报员在,宋与之他们根本就没有付出多大的努力,就知晓了其他玩家所不知道的东西。
这就导致他们同郑崖的交易,稳赚不亏。
很快,夜幕降临。
又到了每日接受血祭的时刻。
这次银月并没有再做出任何引诱的举动,反而是很正经地看着宋知棠服下血液后,替其捻好了被子。
他表情有些委屈,抽出事先写好的白纸。
既然夫人不喜欢的话,那我就不那样做了。
我以为夫人会很喜欢的。
宋知棠按耐住心底蠢蠢欲动的渴望,将亮晶晶的目光从对方白皙的脖颈收了回来。
看到白纸上的一行字,脸颊刷地变得红扑扑的。
什、什么啊,我…我才不喜欢。
宋知棠像是在掩饰些什么,转过身子,不再看银月,而是面朝着衣柜那个方向强迫自己睡下。
弹幕看到这一幕纷纷对着一脸笑意的银月阴阳怪气起来。
【哟哟哟,夫人~】
【家人们,我怎么那么想揍他呢?】
【好茶啊,真是好茶啊,上次闻到这么纯正的茶香味儿还是偷的我大哥的珍品茶叶】
【所以今晚没嘴嘴看了是吧?】
【好一招以退为进,我愿意称你为茶艺大师】
……
一夜好眠。
宋知棠原以为至少得要等到再过一天,等银月告诉自己解除诅咒的办法后再和宋与之几人商量。
没想到,惊喜来得这样的快。
用过早饭后,宋知棠原本还想着再去宋与之那边看看,却被银月叫到了书房里。
她看到银月在进书房前又从卧室的衣柜里取出了一个盒子。
那盒子不大不小,沉木品质,看起来像是专门用来放什么饰品的。
事实也正是如此。
银月拉着宋知棠到桌边坐下,紧接着就打开了盒子,从盒子里取出了一只银白色的手镯。
!!!
宋知棠看到镯子的一瞬间眼睛就控制不住的睁大。
神色极其震惊。
这这这…这镯子除了颜色以外,外观同之前司殷由遗失的神戒转化成的镯子一模一样。
她看了看银月,又看了看对方手上的镯子。
近乎有些结结巴巴地问道:“银月,这个…这个镯子,是你的吗?”
银月见少女一副惊讶的模样,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轻轻抬起少女纤细的手腕,将手镯牢牢戴在了少女手上。
看少女眼神一直停留在镯子和自己脸上,只当是少女以为这个镯子很贵重。
他抽出纸笔解释道,这个镯子是他记事起就一直戴在身边的,沾染了他的灵气,对人体很是有益。
如果少女喜欢,就当它是定情信物好了。
反正成亲后,他的一切都是属于少女的。
宋知棠忽略了银月定情信物那句话,只是反应过来。
所以,银月也许真的就是司殷在这个副本里的影灵?
可是,他们俩看外表真的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
如果硬要算的话,都长得很不一般。
没想到竟然有意外之喜,宋知棠感受着镯子触碰手腕肌肤传来的冰凉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银白的手镯竟然闪过一丝暗光。
宋知棠消化完了这一信息,轻轻咬着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抬头看着银月平静如水的神色,轻轻说道:“谢谢你,我很喜欢。”
纤细的手指摩挲着冰凉的镯身,宋知棠看了眼直播间里未发现任何异常的弹幕。
心底清楚,现在弹幕里的观众都能看到自己手上戴着的这个镯子。
可是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能被观众发现任何的端倪。
宋知棠从来都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她看了眼跳动的弹幕,没有说任何话,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关闭直播间。
神不知鬼不觉做完这一切后,她舒了一口气。
银月只是认真的盯着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宋知棠被他盯着莫名有些心虚。
她略带着几分慌乱地移开了自己的眼神,故作镇静地对着银月说道这份礼物很珍贵,她一定会好好保管。
殊不知自己这副明显有事的小表情落在银月眼里根本无处可藏。
银月并没有探究的意图,看着少女并不像是讨厌或者排斥的意思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在纸上写道:你现在要去找你的同学吗?
宋知棠摇了摇头。
她抿着唇,指尖微颤。
在银月疑惑的目光中轻轻攀上对方的肩膀。
银月看着骤然凑近的少女,银色的瞳孔因为惊讶微微收缩了瞬。
唇上传来了湿漉漉的触感。
少女这是在…
宋知棠因为紧张,整个人都发着颤。
她生疏地探出舌尖,在银月柔软的薄唇上留下了一串晶亮的痕迹。
脑海里不住地默念着自己的天赋,宋知棠心一横,顺着缝隙往里延伸。
银月在短暂的惊讶后终于是回过神。
软香嫩玉在怀,还是即将成为自己妻子、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如何让他矜持忍耐?
几乎是少女试探着往里探的一瞬间他便伸手将少女抱到了自己腿上,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
双手以一个绝对占有的姿势环抱住少女纤细的腰,他甚至用了几分力道将少女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反客为主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宋知棠被银月近乎侵略的攻势弄得眼尾有些发红。
后腰、口腔传来的触感快要让她抓不住银月的肩膀。
二人抱得太紧,宋知棠呜咽了一声,像是被欺负得可怜的小兽。
接吻的间隙,她仿佛听到银月带着几分温度的呢喃从细碎的声音中传来。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欲色,他说:好甜。
在宋知棠没注意到的地方,银月额间的弯月痕迹渐渐显现出来,从一开始的银白色渐渐变成了玄金色。
而自己手腕上的镯子也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暗雾包裹,缓缓地,暗色吞噬镯身,露出了原本黑色鎏金交替的模样。
银月清冷的眸骤然睁开,银色的瞳孔渐渐染上一层微不可察的金。
他眸子微垂,将少女可怜兮兮的小表情收进眼底。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但紧贴的唇却没有片刻分离。
一股夹杂着鎏金光芒的黑雾顺着指尖轻轻覆盖在了少女腰际,像是安抚一般缓缓揉动着。
不用猜,少女的腰被那样抱着,指不定红成什么样了。
但在黑雾的作用下,藏在布料下的细腰很快就恢复了莹白如玉的模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宋知棠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银月才撤开身子。
她有些狼狈地缓了两口气,红着眼眶向已经坐直的男人望去。
对方薄唇也是红彤彤一片,配合着那张清冷的面容倒是莫名增添了几分烟火气息。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宋知棠看向银月额头上明显变了颜色的印记和散发着幽幽玄金色光芒的瞳孔,回过神,有些不确定地小声问道:“司殷?”
男人缓缓勾起唇,短促地嗯了一声。
宋知棠这才发现自己手腕上的镯子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她松了一口气,忍着唇上火辣辣的疼痛说道:“还好没弄错。”
还好银月把镯子给了她。
银月,不,应该是司殷看着少女庆幸的小表情心底泛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