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只能是朕的_泡芙小奶妈【完结+番外】(181)

  车内,李文正闭目养神,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出城踏青,而非仓皇出逃。

  李承宗却坐立不安,脸色苍白:“父亲,咱们……咱们这是去哪?”

  李文正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西羌。”

  “西羌?”李承宗惊道,“那……那是蛮夷之地啊!”

  “蛮夷之地,才能容得下咱们。”李文正淡淡道,“为父早在半年前,便与西羌王暗中联络。只要咱们能到西羌,便有东山再起之日。”

  “可是父亲,陛下定会全国通缉咱们……”

  “所以要走得隐蔽。”李文正掀开车帘,望向窗外飞逝的景色,“萧彻此刻定以为咱们会往南逃,去投奔景王余孽。他绝不会想到,咱们会反其道而行,往西去。”

  他放下车帘,眼中闪过恨意:“萧彻,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扬起一路尘土。而京城,立后大典在短暂的惊扰后,继续举行。

  立后大典的最后一环,是宫中夜宴。

  太极殿内歌舞升平,百官朝贺,一片喜庆。白日那场刺杀,仿佛从未发生。

  沈莞端坐凤座,接受内外命妇朝拜。她举止得体,言谈温和,赢得了众人由衷的敬意。

  宴至半酣,萧彻忽然起身,举起酒杯:“今日朕立沈氏为后,心中甚慰。此杯,敬皇后,愿与皇后白首偕老,永结同心。”

  “敬皇后娘娘——”众人齐声附和。

  沈莞举杯回敬,眼中波光流转。两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宴散,帝后回到乾清宫,今夜是洞房花烛夜,按礼应在皇帝寝宫。

  宫人早已备好沐浴香汤。萧彻对沈莞笑道:“阿愿先去沐浴,朕稍后便来。”

  沈莞点头,在宫人服侍下进入浴殿。

  温热的水汽氤氲,花瓣浮沉。

  沈莞浸在水中,闭上眼,回想这一日的惊心动魄与盛大荣光,恍如梦中。

  忽然,外殿传来琴声。

  清越悠扬,如溪流潺潺,如山风徐徐。是《凤求凰》。

  沈莞心中一动。

  她记得这首曲子,是古时司马相如为卓文君所作,表达倾慕与求偶之意。

  琴声缠绵悱恻,如诉如慕。沈莞听得痴了,忽然想起什么,对伺候的玉茗道:“去,把我箱底那套舞衣取来。”

  “娘娘?”玉茗一愣。

  “快去。”沈莞眼中闪着光,“今晚,我要为陛下舞一曲。”

  外殿,萧彻坐在琴前,指尖抚过琴弦。

  他想起多年前,在宫内第一次见到沈莞。那时她还是个小姑娘,抱着桂花瓶,眼中是对未来的茫然与期盼。

  后来,他步步为营,将她留在身边。

  今日,她终于成了他的皇后,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

  琴声渐止,他正要起身,忽然听到珠帘轻响。

  抬头,瞬间屏住了呼吸。

  沈莞穿着一身水红色轻纱舞衣,长发未绾,如瀑垂落腰间。

  舞衣轻薄,勾勒出窈窕身段,纱袖飘飘,如云似雾。

  她赤着足,踩在光洁的地板上,足踝纤细,系着金铃,每一步都发出清脆声响。

  “阿愿……”萧彻喃喃道。

  沈莞嫣然一笑,走到殿中。

  没有乐师,没有伴舞,只有窗外明月,殿内烛光,和他痴迷的目光。

  她起舞。

  水袖翻飞,如蝶如燕。腰肢柔软,如柳如风。金铃叮当,应和着心跳。

  她没有跳宫中那些繁复庄重的舞蹈,而是跳了一曲最简单、也最动人的,只为心爱之人而舞。

  萧彻看得痴了。

  他见过她端庄的模样,娇嗔的模样,脆弱的模样,却从未见过她如此……魅惑的模样。

  一舞终了,沈莞微微喘息,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

  她走到萧彻面前,轻声问:“阿兄,喜欢吗?”

  萧彻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声音沙哑:“喜欢……喜欢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炽热而缠绵。沈莞环住他的脖颈,生涩却热烈地回应。

  这一吻,天荒地老。

  衣衫渐褪,红烛高烧。龙凤喜床上,锦被翻红浪。

  萧彻的动作温柔而珍重,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沈莞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羞怯却又勇敢。

  “阿愿……”他在她耳边呢喃,“朕的皇后……朕的妻……”

  “阿兄……”沈莞攀着他的肩,眼中泪光闪烁,“阿愿此生……只属于阿兄一人……”

  帐幔轻摇,烛影摇红。窗外明月皎洁,见证着这一对帝后最亲密无间的时刻。

  夜深,沈莞累极睡去,枕在萧彻臂弯中,唇角还带着幸福的笑意。

  萧彻却未睡,他望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中满是柔情。

  他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个轻吻,低声道:“阿愿,朕心悦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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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你想不想学批奏折?

  坤宁宫前殿书房,灯火通明。

  这是沈莞立后搬入坤宁宫的第七日,殿内陈设尚新,处处透着皇家气派与细腻心思。

  博古架上摆着她喜欢的瓷器,窗下放着养着水仙的青瓷盆,连书案上的笔洗都是按她喜好挑选的雨过天青色。

  萧彻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面前堆着两摞奏折。

  左手边是已批阅的,右手边是待处理的。他眉头微蹙,提笔在一份奏章上疾书,朱砂御批在烛光下泛着暗红光泽。

  “陛下,夜深了,该歇息了。”赵德胜小心翼翼地上前添茶。

  萧彻头也不抬:“再等等。”

  自三月初八立后大典后,萧彻便开始了对朝堂的彻底清洗。

  李文正虽逃,但其党羽、门生、姻亲遍布朝野,若不连根拔起,后患无穷。

  这七日来,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连轴转,每日都有官员被查办。

  或贪墨,或渎职,或与李文正有牵连,罪名确凿者,革职查办。

  证据不足但有嫌疑者,调任闲职。空出来的位置,萧彻毫不犹豫地提拔寒门官员、年轻干吏填补。

  朝堂格局,正在经历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陛下,”沈莞的声音从内殿传来,轻柔如春风,“还在忙吗?”

  萧彻抬起头,眼中疲惫一扫而空,换上温柔笑意:“阿愿洗好了?”

  珠帘轻响,沈莞穿着一身月白色寝衣走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

  她刚沐浴完,肌肤透着粉红,浑身散发着淡淡花香。

  萧彻放下笔,朝她伸出手:“过来。”

  沈莞走到他身边,被他一把拉到腿上坐下。她有些不好意思:“阿兄,赵总管还在呢……”

  赵德胜早就识趣地低下头,退到殿外,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萧彻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颈间嗅了嗅:“好香。用的什么香露?”

  “御花园新采的玉兰,尚宫局制的香露。”沈莞轻声答,目光落在书案上的奏折上,“阿兄还要忙多久?”

  “快了。”萧彻下巴搁在她肩头,随手拿起一份奏折,“你看,这是工部报上来的,说今年春汛将至,需提前修缮河堤。朕已批了三十万两银子,命他们即刻动工。”

  沈莞看着奏折上工整的馆阁体,又看看萧彻那力透纸背的朱批,忽然道:“阿兄的字,真好看。”

  “喜欢?”萧彻笑了,“那朕教你。”

  他握住她的手,取过一支新笔,蘸了朱砂,在一张空白宣纸上写下“沈莞”二字。

  铁画银钩,气势磅礴。

  “阿兄写我的名字做什么?”沈莞好奇。

  “因为这是朕最爱写的两个字。”萧彻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阿愿,你想不想学批奏折?”

  沈莞一惊,连忙摇头:“不行不行,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训。我若看了奏折,传出去……”

  “傻阿愿。”萧彻轻吻她的脸颊,“朕信你。这天下是朕的,也是你的。朕要你懂,你也能在必要时,替朕分忧。”

  他翻开一份奏折,是户部关于今年春耕的汇报:“你看,这里说江北各州春雨不足,恐影响春播。朕已命工部调拨水车,户部减免部分赋税。但朕总觉得还不够……”

  沈莞认真听着,渐渐被吸引了。

  她本就聪慧,这些政务虽陌生,但在萧彻耐心讲解下,竟也能听懂七八分。

  “阿兄的意思是,除了调拨水车,还应派农官下乡,指导百姓抗旱?”她试探着问。

  萧彻眼中闪过惊喜:“对!正是如此!阿愿真聪明。”

  他又翻开几份奏折,教她看各地官员的汇报,教她分辨哪些是实情,哪些是粉饰太平,哪些是别有用心。

  沈莞起初还谨小慎微,后来渐渐放开,偶尔还能提出自己的见解。

  虽然稚嫩,却让萧彻欣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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