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
妈妈睡了好久终于睡醒了,他以为妈妈在跟他玩睡觉小游戏呢!
温芋朵见到许久不见的周少虞小团子,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长睫毛挂满小珍珠,没过一会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肩膀一上一下起伏抖动。
大家都被她突如其来的汹涌泪水吓坏了。
周知越将人紧紧搂进怀中,哑着声安慰,“不哭,已经没事了。”
吴欣眼底都是心疼,“是不是伤到哪儿了?”
温楚悦也拧着眉,“赶紧叫医生过来看看。”
只有周少虞小团子好奇地伸出小肉手摸摸温芋朵的脸,把妈妈脸上的泪水全都抹掉。
他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小手,嘟了嘟小嘴。
床边有一盒抽纸,周少虞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用纸巾,他抽出N张纸巾擦拭自己的小手,一双小眉毛蹙起,表情很认真。
温芋朵:“……”
大家都在观摩周少虞表演,温芋朵也不哭了,她把脑袋埋在周知越怀里,整个人没骨头似的,歪头看着周少虞破涕为笑。
周少虞擦干小手后抬起脸,发现大家都在关注他。
他最喜欢这种被众人关注的感觉啦!
小团子羞答答抿起小嘴,表情很神气,晃晃悠悠走到病床边,伸出一双小手,“抱,抱……”
“乖小鱼,妈妈抱。”温芋朵眼眶有点灼热,刚想弯腰抱他,周知越抢先将小朋友抱起。
“妈妈要休息,现在还不能抱你。”
周少虞不满地蹬了蹬一双小肉腿,但也没有强行要妈妈抱,很老实地待在爸爸怀里。
……
从医院回家后半个月内,温芋朵都像大熊猫一样被保护起来。
虽然医院检查没有事,但温芋朵变得很嗜睡,应该是强行穿越后精神力衰弱的表现,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每天甚至要睡十几个小时才够。
她经常梦到银发少年和三十七岁的周知越,有时候是好梦,有时候是可怕的噩梦。幸运的是,每当她从梦中惊醒时,都会醒在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
“别怕,我在。”周知越嗓音低沉悦耳,宽大手掌轻轻拍她的背。
温芋朵把脸埋到周知越怀里蹭了蹭,吸一口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
“想睡就睡吧,你不用担心任何事。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周知越轻轻吻了吻她发顶,握紧她的手。
天色已亮,清晨阳光洒在床上,似闪亮亮的金线。
温芋朵忽而感觉所有阴霾全然消散,所有阴影都无所遁形,心被填的满满当当,像浸透了蜜酒的果子。
她抬起脸,吻了吻周知越下巴,朝男人笑笑,眼神很明媚。
周知越垂眸跟她对视,修长手指抚摸她的脸颊,“不睡了?”
温芋朵娇嗔地瞪了一眼男人,“睡太久了,很酸。”
周知越蹙眉,“哪里酸?”
“哪里都酸,胳膊、腰、腿……全都酸。”
“我帮你按按。”
周知越一边观察她的神色一边很认真帮她按摩。
“喏,这里也要。”温芋朵狡黠勾唇,翻了个身,“睡久了,屁股是最酸的。”
周知越顿了顿,手掌滑落,给她轻轻按揉。
揉着揉着就变味了,男人呼吸有点重,手中力度变大,手掌悄然从衣摆处往上游走。
很久没被碰,温芋朵敏感地要命,虽然在努力克制,但她还是忍不住轻轻嘤咛起来。
两人缠吻在一块,温芋朵闭上湿润的眼,双手攥住男人的睡衣衣领。
周知越轻轻吮吸女人柔软唇瓣,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炙热唇舌从上一路滑落到脖颈和锁骨,温芋朵全身不停颤栗,有些受不住,十指扯住男人的头发。
周知越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很克制地抬起头,眼尾还烧着,“怎么了?”
温芋朵眸光水润,抬手抚摸周知越的眼,调皮地笑了笑,“我想看你戴眼镜,金丝框眼镜。”
“金丝框眼镜?”
“没错,下次戴给我看好不好?你戴眼镜一定很好看。”
周知越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好,都听你的。”
他担心温芋朵身体还未恢复,害怕再次擦枪走火,只敢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啄了啄。
这时,门外传来嘹亮的哭声。
“麻麻……哇……”
由于温芋朵从医院回来后精神状态一直不好,晚上没有精力带周少虞睡,而周知越又要照顾温芋朵所以也不能陪小家伙睡。
委屈的周少虞只能跟育儿嫂睡在儿童房里。
他还穿着睡袋,抱着自己的小海马,在房间门口可怜巴巴哭。
周知越下床,打开门,只见育儿嫂抱住周少虞,小朋友眼睛鼻子都哭得红彤彤的,用一只小肉手抹眼泪,“粑粑……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