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孟宏志开车送她去公安局,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让她进了审讯室,和钱宝贵单独待着。
隔着桌子,她看着面前的男人无一丝动容。“找我要说什么?”
“如果当初我们不离婚……”
“钱宝贵、”她厉声喝止。“这世上没有如果,别说这种没意义的话。最主要是我听了不舒服。”
“是啊,一步错步步错,我已经坠入深渊。”
苏禾蹭一下站起来,他抬头望着她再次开口:“希望你余生幸福,你本来就是幸福的。女儿孝顺懂事有能力,跟你非常亲。她亲生父母压根没找过,她也从来没想过要去找他们。她是你养大的,就是你亲生的。”
“神经。”
撂下俩字她转身出去,屋内的钱宝贵疯了一般哈哈大笑。妻贤女孝,被他生生给抛弃了。
公安进去后他交代了一切。苏禾在这儿待了大约一个小时,完事了公安同志非常感谢她的配合。
“我们会向上给您请功。苏禾同志,再次感谢你的配合。”
“没关系了,我其实没做什么。”
“不,你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钱宝贵其实很警觉的,我们之前安排过你们大队的人做内线,结果根本无机可乘。要不是你这案子不会这么快破获。”
苏禾笑笑不在多言,出去和老公开车回家。她有自己的预判,知道只要小心些不深入不会有危险才做这些。周峰秀谋害老岳父,不用说因为利益。她跟周峰秀无利益冲突,她介入报警他也不会对她怎么样,反而会装出一副通情达理感谢的姿态。而钱宝贵,他也是求财,没利益冲突都不会做画蛇添足的事儿。
车上她将钱宝贵的话说给他听,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感觉他像是预知未来,好多事其实做的都很是时机。这回投资资源也是好时机,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为了钱不择手段。”
“是太急功近利了。”
“别说他了。你这一次次的跟银行贷那么多钱,是不是有些冒险?”
“不会。我这有资源在那儿摆着呢,就算煤炭行情不太好我也有把握不会赔。而只要稍稍升一点儿我就能挣钱。根据我预测,五年内绝对会迎来一个高峰,且这个高峰最少也有二三十年。”
“好吧。你决定就好。”
孟宏志笑笑,他老婆敢闯能拼也能干,但在这个时代还是略显保守。胆子再大一点儿,步子再快一点儿。没事,等他这边只要稍微提升,他给她投资,她有后盾保管胆子更大。
他老婆别说在这小地方,就是在整个省城也算是女人中能干,胆子大的。只不过作为两口子,他这边铺的摊子太大,她才趋于保守。是他拖老婆后腿了,他得努力。
认真反省两分钟,他转头一下子岔开了话题。“晚上我请你唱歌去?”
“好啊。最近的确有些神经紧绷,放松一下也好。”
新开的KTV两人谁也没叫,就夫妻俩随便唱。没有外人在状态松弛,喝着啤酒嚎两嗓子,压力随之释放,回家一觉到天明,连个梦都没做。
翌日一大早,孟宏志看她醒了,俊脸凑近居然带着兴奋。到底什么事儿啊,他这么内敛的人居然都面露兴奋?
吧唧在她脸上亲一口,“谢雪父亲醒了,说是感谢咱们,就之前他得到的那块儿资源开发的事儿邀请我到陕西跟他面谈。”
她一骨碌坐起来,两口子碰了个对头。摸摸额头傻笑,“那你还等什么,赶快收拾收拾出发啊。”
苏禾这边的事儿交代了一下后跟他一起去了陕西,谢老爷子刚从特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见面真诚的对他们致谢,然后让秘书代理拟了合同。
不仅新得到的那块儿跟孟宏志合作,就连他之前开发苏禾她们大队东山的矿也交给孟宏志管理。不是挣工资,而是全权委托,年底分红。
“我这身体是经不住了,以后看你的了。”
谢雪是肯定接不住他这一摊子的,找人管理付年薪的话对方估计不会太上心。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产量上不去也挣不了钱。还是用这样的方式更合适,孟宏志的能耐他信得过,人品也信得过。
孟宏志一直想要的资源如今重新回到了他手里,当即拿着这些向银行申请贷款。他们公司资质齐全,又连续几年获得安全矿井的称号,贷款很快批了下来。
谢雪得知父亲真的是周峰秀谋害的,哭的不能自已。听父亲的话对周峰秀提起了离婚诉讼。
“还算听话。”
孟宏志因为跟周老先生有工作上的往来,所以知道消息。对此只说了这四个字。
“爸爸,我们也听话。”
三小只周末在家,听到爸爸给出这么个评价后纷纷表示。他哈哈一笑,开口教导孩子们三观,要有自己的主见。
“成长路上要听从父母的建议,毕竟父母人生经验多,但也要有自己的主见,要学会思考。别被人牵着鼻子走。”
悦悦点头,“谢阿姨就不该什么都不管,自己家的企业,应该掌握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