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蔚先拜入的宗门,后寻到的家族,于情于理,家族的要求都跑不到宗门之上,也因此,她的心中从始至终就没有压力。
贺楼凤君颔首:“你放心,若是他们太过分了,我会帮你们镇着。”
楼青茗笑着行礼:“多谢老祖。”
心情放松了,她也就有心思去观看楼青蔚现在这一身看似漂亮、实际却暗藏危险的灯球了。
她的并蒂涟漪将蔚宝从根部看到叶片,半晌突然开口:“对了老祖,之前与你一起出来的那些妖修呢?”
她都已经见过凤君老祖两次了,那群妖修她却是一次也没有见过。
原先她是想着,要用功德莲体为老祖好好看看;但现在见到了蔚宝,她却突然很想与那位为老祖打理花园的植修好好聊聊,学习学习心得。
说到这个,贺楼凤君的眉梢又不动声色拧了拧,开口道:“他们就在这凤陵城内,若是想见,什么时候都能见得到,不要着急。”
由于楼青蔚这次的闭关不知何时会醒,楼青茗便主动在旁边的房间守着,既是闭关,也是为楼青蔚护法。
白幽几人则各自离开,去凤陵城内参观,并购置特产。
在此期间,不断有封家的族老去与白幽等人结交,以期望他们能在楼青蔚的最终选择上,出上一点力,只是白幽等人对此一向佛系,既没有推辞好处,也没有承诺过一句,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般地容易攻陷。
至于楼青茗,她则由于闭关的地点在贺楼凤君的院落内,基本没人敢进去打扰,也就没有遇到这些烦心事。
数月后,乖宝与金卷如期醒来。
刚刚醒来的两小只,状态比较萎靡,他们之前经历的夺舍虽然因为丹药与冰棺圣树护持的缘故,有惊无险,之后在丹药的修复疗养下,伤势也得到了修复,灵魂更是因祸得福,增强了不少。
但这整个过程中的体验,去并不是多么美妙。
楼青茗看着飞出来的两个小家伙,关切道:“感觉如何?可还难受?”
金卷扇了扇翅膀,半耷拉着眼皮回应:“已经没有什么妨碍了,就是感觉丢脸。”
乖宝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身上充上气,悬在空中,奶声道:“还感觉生气,那些陶俑都被毁完了,我竟都没有出过手,真是白憋了一肚子气。”
楼青茗:……它肚子的气分明就是它自己吸的。
乖宝:“除此之外的其他感觉,可能就只剩下了一个。”
“什么?”
乖宝:“肚子饿!”
说着,它就噌地一下窜起,一边在楼青茗周身上下飞舞,一边恍然大叫,“原来我都好几年没吃饭了,那怪不得我会这么饿。茗茗咱们待会儿再聊,等我先出去开个火,做锅饭。”
楼青茗不由好笑,她先取出两枚元婴傀儡,与他们交代过两句后,就让他们去守着楼青蔚的门口,之后才起身与乖宝它们一起离开。
“你既然饿,那刚才为何不在皇楼空间内,将肚子填饱了再出来?!”
乖宝理直气壮晃着尾巴:“那不行,我委屈,得出来让茗茗哄哄,才有胃口。”
金卷:“想第一时间出来见茗茗,安抚安抚心情。”
全程没想到自己刚才有怎么哄过它的楼青茗:……
她又低头看了眼精气神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不少的两小只,半晌轻笑起来:也罢,它们说哄了就哄了吧。
想想它们两个,好像确实除在口腹之欲的数量上,要求高得离奇,其他方面都非常好养。
楼青茗斟酌过后,还是开口:“这次是意外,下次切记小心,同样的错误不要再犯。”
这样的,才是她的安慰方式。
乖宝晃晃尾巴:“行,放心好了。”
金卷果断应声:“没错,绝对不会再犯。”
乖宝飞出房间后,就径直出了贺楼凤君的院落,在封家的一处难得宽敞地界支起了大锅,开火准备做饭。
它的动作原本不大,但这锅的个头实在是大,因此一经支起,就有不少封氏族人注意到,相继围拢过来。
“这是要煮饭?”
“天啊,好大的锅。”
“不对,你们看那女修,还有那两只灵兽,开火掌锅的,不就是那只传言中的饕餮嘛。”
饕餮这个字眼一出,周遭的修士就迅速停下话语,面面相觑,眼底不由地浮现出几分渴望来。
但是这一切,正在掌锅准备做饭的乖宝却是一概不知,它正一边忙碌着,一边与金卷凑在一起,小声地说着话。
金卷:“待会儿也分我点吧,我也饿坏了。”
乖宝:“我没多少灵食了。”
金卷:“等会儿咱们一起出去买。”
乖宝:“听小甲说,最近都开始兑换骨头了,咱们不行也省上一些,等之后寻白幽去,让他多给催生一些菜瓜吧。”
金卷:“我明明记得,你以前说不喜欢吃菜瓜……”
封家的几位族老现身在不远处的廊檐处,眼见着乖宝以极快的速度煮好了一锅灵食,并与旁边的金色卷毛小鸟一起干掉,又转头煮起了第二锅,不由感慨:“还真是一只幼年生的饕餮。”
“也不知现在去问它买些眼泪,是否能行。”
“只要能出得起价格,那应该就没有问题。”
在他们的说话间,就见人群中已经有人率先飞了过去,那也是封家的一位风灵根族人,他飞到乖宝近前后,并未直接取出储物袋,而是开口询问:“这位道友,在下想从你那边购买些饕餮眼泪,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