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
时也命也,大不了以后一人分他们一个烤鸡屁.股。
半空之上,谷竹看到最终结果后禁不住哈哈大笑:“是我赢了!我们御兽宗赢了!我说这位道友,你就快将你的亵裤掏出来吧。”
魔修男子死气沉沉转头看他:“命不想要了?!”
谷竹:“原本是想要玉佩的,但既然你对我不仁,就不要怪我对你不义。没有道理你对我的亵裤心生觊觎,我却要对你手下留情。”
魔修男子轻嗤,他向谷竹眯了眯眼,下一刻,双方一齐后退,相互脱离了对方的钳制范围。
此时,他才再次垂头看向下方。
谷竹笑言:“愿赌服输,你快将亵裤交出来!”
如此说着,手中却竹枝轻颤。只准备待对面人一下去救人,他就马上出手阻止。
却不想,对方只是看着底下那群低头扣屎的魔修们,死气沉沉的眼底流露出明显的嫌弃。
“如果你想要的话。”半晌,男子收回视线后,向谷竹道出这样一句。
说罢,他就迅速挥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东西,向谷竹抛去。
同一时间,道韵呼啸而起,密密麻麻的各色道点瞬间充斥在这片洋洋洒洒的亵裤中,遮蔽了人的神识,挡住了谷竹的探查视线。
道点外的男子也一如他出现时那般,悄无声息地钻入到了虚空裂缝中消失不见。
谷竹这次没有去追,他只是屏住呼吸,看着这漫天飞舞的亵裤,眼睛都快瞪了出来:“我去,这么多?!妈的,眼睛都快要脏了。”
下方,楼青茗等人正围在商议,陡然发现头顶上下起了亵裤雨。
众人飞快抬头,就看到最上面那独属于谷竹的一小块虚影。
翁笑大声喊道:“谷太上长老,你亵裤掉了。”
谷竹:“……滚你妈个小兔崽子,你亵裤才掉了,你全家亵裤都掉了。”
那位带路的本土修士苗峥,则在飘落的那堆花花绿绿亵裤中看过一个遍后道:“这些,好像都是师兄与师姐们丢的。”
“丢的?怎么丢的!”
苗峥面对这么多人求知的目光还有些紧张:“就、就是被打败以后,被扒掉的。”
御兽宗众人:“无耻!”
而后转头看向一个个还在地上努力磕屎的几位魔修,眼角露出了邪恶的光。
楼青茗没有加入同门们的“欢庆”活动里,只是站在一株苍劲的大树下与贺楼凤君低声讨论:“老祖,三花现在应该已经回去了吧。”
“按照时间来算,应该差不离。”
楼青茗想了想,到底是不放心地从储物袋中取出桑疆的传音玉符,与对方询问情况。
无论怎么说,单独将三花留在虞家还是有些冒险,若真让它陷在那里,以后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她真的会后悔莫及。
御兽宗驻点,作为驻点内被留下的唯一一位高阶修士,桑疆在接到消息后眉梢动了动:“三花?”
她迅速将神识发散整个驻点范围,后轻声低语,“没有回来。”
楼青茗:……
贺楼凤君:……
贺楼凤君问她:“它现在有危险没?”
楼青茗摇头:“没。”
起码现在她通过两人的契约感应,知晓对方现在的心情还是轻松并愉悦的。
“好像还很开心?这都没回去,它是跑到哪里浪去了?!”她们这边连架都已经打完一场,前后所花费的时间已然不短。
楼青茗轻轻触动了下识海中的契约,提醒三花赶紧回驻点,免得独身一鸡在外,被人抓住烤着吃了。
而之后,三花那边接受到感应,跟着轻触了下契约,表示回应。
她舒出一口气:“应该没什么问题。”只要等它回到驻点就差不多了。
却不想,她这话刚说完不久,就忽地眉梢一厉:“不对,三花出事了!”
心神突然紧绷,那一瞬间,她通过契约感受到了三花心底最真切的恐惧。
楼青茗挺直脊背,抽出无念夜镰就准备随时过去支援,下一刻,就感到三花的位置已经飞出了仁仙城,被不知什么人带着,正飞速向他们靠近。
恐慌并未停止,反而随着时间的延长愈演愈烈。
两人间的契约正被它不间断地拨搅。
“位置正急速靠近,是敌非友。”
贺楼凤君身姿妖娆地从她胸.前的莲子内窜出,她眸色幽深,笑容诡艳,揽上楼青茗的肩就向着她所指的方向飞去,口中冰冷笑语:“走,老祖带你一起过去迎上一迎。”
谷竹在一旁摩挲了下下巴:“那位就是楼小丫头的老祖吗?”这长得未免也太妖艳了些。
而且还是那种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很厉害、很不好惹的妖艳。
楼青蔚担忧地看向两人:“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谷竹摇头,却在摇了一半时霍地睁大眼睛。
他反手在身后弟子们身上飞速罩上一层防御道韵,下一刻,就听到砰的一声剧烈轰响。
*
三花自从贺楼凤君离开后,就一直秉持着小心谨慎的原则,将曾经它在炼气期时去各位大能酒窖中给茗茗偷酒的耐性全部拿了出来,一点一点的小心磨蹭,终于安全爬出了虞家的院墙。
在离开阵壁的庇护后,它便一直躲在一处阴影中,将自身的气息全部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