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必说,只说前面吊着的那枚筑基丹,就足以让众人斗志昂扬。
而且,飞舟上的这二百五十位炼气期弟子,大都是炼气七八层以上。楼青茗感觉,只要大家小心谨慎,再有加上手中的遗府地图,或许死亡率不会像之前丹霞宗弟子那般大也不一定。
眼见即将抵达地点,楼青茗轻咳一声,抓住三花就准备往灵兽袋中塞。
三花抻着脖儿尖叫了两声,绕着楼青茗就开始飞快跑圈,
转头就被她一把抓住,安抚:“你去我灵兽袋里待一待,等我确定危险程度再放你出来。”
三花原地窜高反驳:“喔喔喔!”
“没得商量,你修为太低,万一在里面受伤了是怎么办?”一只炼气二层的鸡,去闯荡十进四出的遗府,是准备把好容易被她养肥的鸡屁.股送给别人吃吗?
三花看向银宝。
银宝发出嘲笑的长“哦”,楼青茗反手用留影石堵住它的嘴巴。
“银宝已经炼气九层了,花兄!”
三花不看她,只原地一蹲,下半.身化成一条金色带墨绿色环状花纹的粗长蛇尾,直接缠绕上楼青茗的脚踝,顺便还往上窜了窜,窜到楼青茗大腿。
用实际行动表示,它完全有实力待在外面,不用回灵兽袋。
楼青茗看着她那只被蛇尾缠上、粗了一圈儿的腿,无语地将腿晃了晃:“往下点,咱们是公鸡,要矜持。”
好好一只黄花小公鸡,竟这般大喇喇地往她大腿上扑!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看着三花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楼青茗将它从腿上薅了下来,敲敲它的鸡头,让它佯装是腰带一般,缠在她的腰上。
“正经点。”
这种水性杨花的坏思想要不得!
三花:“喔。”
虽然不懂你在说什么,但这种时候只要喔就对了。
很快,飞舟就抵达目的地,停在半空,落地。
众人相继跳下飞舟。
贝献用灵气将五人托了下来,向四周茂密繁盛的丛林环视了一圈,视线最终落在不远处悬挂在高挺山壁上的巨大牌匾上。
那是一块巨大的、经历了至少几千年没有被腐蚀的牌匾,通体乌黑,肃穆沉凝,只上面的字迹娟秀婉约,似带着温婉的气场,让人依稀感到这是一位女子所写。
牌匾上面题了十个大字:“幽幽叹悠悠,哟哟与悠游。”
不懂其中词意,仿似闺怨,也仿似意有所指。
霍征看众人都下了飞舟,随手将飞舟收起,指着那山壁上的牌匾道:“那里便是悠然遗府的入口。”
贝献拧眉。这块牌匾上确实散发着一层浅淡的银蓝色泽,但若非霍征指出,他还真不一定能将这光泽理解为传送阵所特有的光泽。
乔翠四人站
在楼青茗旁边,询问:“楼师妹,你说我们进去之后会不会被分散开?”有许多秘境和遗府,都在入口处有一个随机传送的灵风圈儿。
楼青茗摇头:“不会。”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马铰筋:“一会儿一人抓住一头,只要不松手,就不会分散。”
贝献这时也没有什么可以多加叮嘱的,只是拍了拍楼青茗的肩膀:“多加小心。”
楼青茗颔首:“贝师兄,你只管放心就是了。”
霍征悬于空中,对众人最后叮嘱:“希望大家进去之后处处小心。如果坚持不住,可以不用十天,直接出来。”
只是提前出来后,他原先答应的三阶清蕴丹就将不再给予,众人皆知他的意思。
说罢,霍征就立于空中打出一个个手势,稍倾,那块巨大的牌匾之上,渲开了一圈圈涟漪。
“进。”
在场的二百五十位炼气弟子纷纷对视一眼,相继扎进那块巨大的门匾中。
松原城中,翁笑接到师父的传讯后,就紧赶慢赶地往松原城中来。但是可惜,等他赶到时,还是晚了一步。
他看着身后捂嘴不停咳嗽的苍白男修,不好意思道:“左卫兄,真是不好意思,最近这段时间,我路赶得实在急了些。”
苍白瘦削的男子捂住唇角,又咳嗽了一会儿,才摆手道:“无碍,反正咱们也是要来松原城,现下不过是早到了一段时间罢。既然霍征丹师已经带着他们去了朝袅密林,不如咱们也随着一起去凑个热闹。”
翁笑歉然摆手:“他们坐的是飞舟,应是赶不上了,也不差这一会儿半会儿。左卫兄,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会儿?我自己过去也行。”
左卫取出一瓶灵浆饮下,舒缓了半晌,再次睁眼已经恢复正常:“无碍,老毛病罢了,咱们还是跟着过去要紧。”
翁笑挠挠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想想他们乌雁峰好容易收进来一小师妹,可不能真折在这里,到底还是厚着脸皮应下:“那就再辛苦左卫兄一程。”
最开始在外听闻到这个消息时,其实翁笑并没有多在意。不过就是去闯一个遗府而已,小师妹整天闭关修炼,也是时候该出来历练历练。
等他和左卫抵达松原城时,说不定还能
刚好赶上小师妹从遗府中出来,见上一面。
翁笑目标交友满天下,也确实有不少真将他当朋友处的友人,也因此,在拐着弯的得知了丹霞宗的一些隐秘,就彻底待不住了,拎上左卫就往松原城中赶,哪想竟还是迟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