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八鑫笑看两人一眼,果断伸手将这最后一壶往怀里搂:“算你俩有眼色,刚才看地我都有些生气了,哈哈哈。”
在她们对面,一位面戴白纱的女修正坐在不远处,有一下没一下地饮着手中的杯盏,只远远嗅着那灵酒的香气,就知她饮用的是这酒铺内最贵的一中。
她听到楼青茗三人的谦让后,不由嗤笑了一声,好似在嘲笑他们的穷酸。
后微微抬头,似随便地看了几人一眼,但楼青茗却明显感觉到,对方目光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时间要更长一些。
她不动声色抬头,就见那女修已经移开了视线,继续不急不缓地饮用着杯中酒。
一般佩戴面纱的修士在饮酒时,基本都是要么给自己设下一个模糊阵法,模糊掉外界观察自己的视线,要么就是将面纱撩开,递酒盏至唇边。
但对面的这位,却是将酒盏递到了纱巾下,用灵气将酒盏内的酒水吸至口中,面纱全程撩也未撩,动也未动。
当然,由于她这番独特的饮食手法,她的面前自然也没有摆放什么下酒菜。
楼清茗目光在对方身上一晃而过,没有多做停留,反倒那个女修在此之后,又将目光淡淡地转了过来,落在楼青茗的身上。
楼青茗无奈轻啧:“我这张脸就算长得再好看,也不至于这般吸引人吧。”
她现在伪装出来的身份,只有筑基,但那位女修却至少是位元婴或化神大能,她们的修为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贺楼平泽给她传音:“那位女修是毁过容的,你看看她真容,看看是否有印象。”
楼青茗心头一动,也跟着荡开酒韵涟漪。
很快,她就看到了对方掩藏在雪白面纱下的面孔,也当即马上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
“这不就是严漾嘛!”
“严漾是谁?”
“外域荡虚谷的长老。”
那个曾经惦记过楚容的女色.魔,之后楚容为了报复,还将对方的脸给毁了,所以直到现在对方都会佩戴白纱遮掩面容,走高冷风范。
严漾是谁,贺楼平泽不知,佛洄禅书却是知晓,他曾全程听过楚容讲解的各宗八卦。
此时他哈哈笑道:“看来茗茗你即便变为男身,也很有蓝颜祸水的潜质。看看她那眼神,冰冷下暗藏灼热,就好像要吃掉你一般。”
楼青茗有些无语:“您老可真会开玩笑,我怎么就没看出来?!”
“再说吃我?!她也不怕将她剩下的半张脸给毁了。”
第387章
酒铺内的讯息比较复杂,大家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说的消息全无规律可言。
前脚还在说这里的火山即将喷发,可怜他们好容易建好的房子,后脚就谈论起了苍安江城外的密林曾经一日之间被吸秃的离奇之谜。
到最后谈论了没两句,楼青茗还没听没明白呢,大家又转头说起谁谁谁之前在荆寿镇的地底,挖到了不知多少年前被岩浆冲灌而死的修士储物袋,发了大财。
如此一通听下来,楼青茗几人全无头绪可言。
眼见着面前的灵酒喝完了,三人对视一眼,又按这里的限购数量,买了一壶价格最贵的灵酒,就付账离开。
酒铺之外,不少修士都等在这里,一见他们三个出来,当即笑着迎了上来,招呼道:
“三位道友,你们之前不是说要购买荆寿草吗?要到我那边去看看不?”
“我那边也有,保准年份足够,最是新鲜。”
……
在一众修士的热情揽客下,楼青茗三人一番选择,跟着一位叫做嵇罡的修士离开。
至于理由,一是楼青茗觉得其目光比较清正,二也是佛洄禅书说,那位嵇罡是现场少数几位身无孽障的修士之一。
路上,在了解到这位嵇罡是荆寿镇的常驻修士后,白幽就与其开口打探:“嵇道友,我们刚才出来的那家酒铺,你可知其中灵酒的酿制方法?我是说最好喝的那种。”
嵇罡转头看着他们,意味不明地笑道:“那我可不知道,这毕竟是人家的机密,又哪会让我这个外人知晓?!对了,那酒你们喝了吗?感觉味道怎么样?”
白幽连连摆手:“实在太贵了,我们就没舍得喝,在酒铺内稍微使用了点障眼法,实际上还没进肚呢。”
这话一落,嵇罡看着他们三人的眼神便忍不住地带出几分惊奇:“那看来你们还挺厉害。”
“哦?怎么说?”
“在此之前,也不是没人想要使用障眼法,在酒铺内蒙混过关,但他们都失败了,在酒铺被直接抓住了现行。”
楼青茗三人互视一眼,还想再问,但嵇罡在此之后,就是脚尖不断点地,为他们飞驰着引路,全程闭口不言。
嵇罡的住处位于荆寿镇的边缘地带,他们一进去,就见里面一位男修迎面而出,活力满满地向他招呼:“兄长,你又带客人回来啦。”
嵇罡拍了拍嵇盛的肩膀,笑:“对啊,你去那边收拾一下东西,略等我一会儿。”
说着,他便将弟弟推至一旁,引着楼青茗三人参观他中在后院与前院的大片荆寿草。
眼看着他们参观完了,嵇罡才开口询问三人意见:“不知三位感觉这些荆寿草的品质如何?”
白幽看了他一眼,选择实话实话:“品质一般,起码没有我刚才在其他人手中看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