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因为下午嘶哑喊叫得太厉害,现在整个嗓子是哑的。
“白白,你怎么了?”在电话那头的男人,一下子支棱起来。
“没事,是今天吃太辣了,嗓子被辣到了。”
“你吃了什么这么辣?”
“麻辣小龙虾,没想到这么厉害。”
“以后别吃这些了,明天我带你去吃大龙虾。”
“嗯,好。”
“我待会儿就叫人空运过来,你还想吃什么?我一并准备。”养肥江际白,现在可是头等大事。
“还要凉拌海蜇皮。”江际白道。
“呵呵,这点出息,好。你现在在家吗?”他随口问。
“嗯,在家呢,我要去喝口水缓缓,真的好辣。”江际白折身走进厨房,装模做样的倒水喝水。
哗啦啦的水声和咕噜咕噜吞咽的声音传到男人的耳朵里。
“家里抽屉里有利咽含片,喉咙疼的话,含一片。”
江际白故意发出一些的脚步声,她走进客厅,假装疑惑的问,“是哪一个抽屉?”
“中间那个。”女人在家,他稍稍安心。
她拉开抽屉,哗啦哗啦,翻找了一阵。
“找到了!”她剥开药片,含了一颗。
语焉不详,状似随意问,“你今晚回来吗?”
男人在电话那边轻轻笑了两声:“你希望我回去睡?”
江际白愣了两秒钟,她看向藏在客房已经整理好的行李箱,心里怦怦直跳。
“我…我…”江际白有点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说想,怕他真的回来,她说不想,又怕他会生气的跑回来收拾她。
苏今昱看不到她的表情,还以为这个女人又害羞了,她总是很容易脸红。
一想到她脸红扑扑,嫩生生的样子,他又起了点反应。
但是现在又不能碰她,心理医生说她的应激反应还没消失。
想了想,压下要回去的念头,算了,这时候和她在一起,也是自己找罪受。
“白白乖,今晚我和爸喝了点酒,就先在这里睡了。你在家乖乖的,我明天就回去好好疼你。”
苏今昱不要脸的过着嘴瘾。
“唔,知道了…”她含着含片呜咽着说。
“宝贝,别发出那种声音。”
“……”江际白不明就里。
“不然,我会忍不住现在立刻回家X你。”苏今昱的声音里透着浓重的欲望。
“你…”江际白无言以对,精虫上脑的男人没有任何廉耻可言。
“不敢说话了?”他笑了声。
“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就挂了。我有点困了。”江际白一心惦记着快递箱里的东西。
苏今昱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诱惑她,“好了,不逗你了,你最后说一句,老公,我在家等你回来X我,我就挂电话。”
“…我…我说不出口…”江际白紧张心情硬是被他带偏,脸上又羞又燥。
“不说,我现在就回去C你。”他状似凶恶的威胁。
苏今昱也是个疯子,她真怕他一下子发癫,突然回来。
她咬着鲜红的唇瓣,闭上眼睛,将所有羞耻都丢在地上,豁出去一般:“我…老…公,我等你回来…C…我。”
电话那端明显喘了一口粗气,苏今昱低沉着嗓音,似忍耐又似宣泄的研磨着嘴边的话:“白白,我现在就想回去X你。你这个磨人精,看我不把你弄哭!”
“……”
“好了,亲我一下,再挂。”
“哦。”她乖乖的对着话筒亲了一口。
“你先挂。”
“哦。”她终于挂上了电话。
她胸口的心跳声砰砰砰,如鼓点,自己都听的清晰。
苏今昱今晚怎么这么激动,估计是喝了酒,还好这家伙没有再整出其他幺蛾子。
她重新看了遍屋子,置物架上的高清摄像头,正发出幽幽红光,那类似眼球的玻璃后面,好像真的藏着人的眼睛,在时刻观察着屋内的动静。
她不放心。
她状似随意拿着一个圆形的抱枕,在屋内溜达,一不小心,抱枕从手中脱落,滚落到了角落。
她跟着走到一处地角,里面是配电箱,蹲下,背对着摄像头,拿起抱枕,同时飞快的推开小门,啪嗒一声,将客厅电源关闭。
虽然这个做法很拙劣,但能拖一时是一时。
她重新穿上鞋子,压低帽子,蹑手蹑脚地走出去,轻轻关上门。
她没有叫车,而是自己骑上电动车,飞奔到约定好的地点。
这座城市已经入秋,空气微凉,特别是是晚上,凉风竟然有些凛冽。
空旷的街道上只有路灯和零星一些夜归的人。
第139章 神秘的人
月黑风高,整个苍穹像被拉上了一层黑幕,连星星也没有闪烁。
一阵强劲的秋风猛然刮过,路两旁的行道树哗啦哗啦的摇晃。
呼啸的风声从树梢上吹过,好似野兽的咆哮,令人毛骨悚然。
可能是今天被吓的后遗症,所以听到什么声音都像是野兽的吼声。
江际白甩了甩头,不敢停留,一路加着速度。
按着手机的导航,路越来越偏,也越来越窄。
她钻进了一条小巷,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寂静的可怕。
走到后面,连路灯也消失了,仿佛黑暗要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