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抱住姜轻霄的腰身,便听一只黄鼠狼妖接道。
“对呀对呀,上次你们的婚礼我们都没办法参加,这次的生辰宴,我们一定得来!”
他话音刚落,便引得一众小妖的应和。
“没能去参加你的婚礼,真的好遗憾啊......”
“对啊,我还没瞧过凡人的婚礼是什么样呢。”
“这次小医仙请我们来,可得好好感受一下。”
众小妖一边七嘴八舌地说着,一边将自己带来的贺礼塞到柳惊绝的手上。
有的是刚采的一捧的野花,有的是一块模样怪异的石头,有的则是一大捧的干果松子。
更有甚者,直接送了青年满满一碗自己的奶。
公牛妖将奶碗递给他时,绯红了面颊,眼神不住地一旁的姜轻霄身上瞟。
紧接着压低了声音对着柳惊绝说:“我听闻凡人都喜欢喝我们的奶,你拿去也给小医仙尝尝。”
接着,他皱紧了眉头,反复叮嘱说:“我好不容易才挤出的这一碗,万万别给洒了!”
柳惊绝:“......”
妖群的末尾处,他瞧见了一位稀客。
胡兮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风流模样,神情低沉显得有些郁郁寡欢。
身上更是罕见地只着了一袭素衣。
他在柳惊绝面前站定,扯扯唇,想起以前自己讥讽过他的话,面上有些挂不住。
好半晌才干巴巴地说道:“没想到你运气还不错,小医仙不仅没嫌弃你,还愿意为你做这么多事。”
闻言,柳惊绝回身望了一眼身侧正被一群小妖热切包围着的女子,温柔一笑,眸中酝满了浓浓的爱意。
少顷,对着面前的胡兮语气认真说道:“轻轻是这世上最好的妻主。”
狐妖受不了他这般提到爱人便换了副面容的模样,当即恨不得化作原形,抖抖身上的皮毛。
片刻后,他蹙紧了眉,“少在我面前炫耀,别怪我没提醒你,女人都是多情的,当心小医仙日后厌弃你!”
胡兮的这番话,说得着实难听。
可柳惊绝却并未动怒。
他微微扬唇,神情风轻云淡,“我知道,你说这话只是在嫉妒我。”
被人戳了痛处,胡兮急得差点跳脚。
深吸了好几口气后,才慢慢冷静下来。
他别过脸不去看柳惊绝,微抬着下巴,“我今日到这儿来,可不是参加你的生辰宴的。”
“只是顺道提醒你一下,徵鹏鸟好像又回来了,并且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修为大增。”
“总之,当心他寻得了机会报复你!”
狐妖说完,呲牙作恐吓状,见面前的青年蓦地蹙紧了眉,方愉悦地缓缓扬唇。
就在这时,柳惊绝忽地觉得腰上一紧。
一抬眼便瞧见姜轻霄走了过来,揽住了他的腰。
女人微微垂头,有些担忧地望着他,“怎么了,不开心吗?”
闻言,青年急忙摇头,刚想开口解释便被对面的胡兮抢先开了口。
“见过小医仙,小生胡兮。”
他说罢,柔柔地施了一礼。
神情是一改往日的傲慢骄矜,面上带着妥帖温润的笑。
一眼便看得柳惊绝不悦地抿直了唇。
姜轻霄闻言抬眸望去,微微颔首后,礼貌言道:“见过胡公子,在下姜轻霄。”
说罢,她望了柳惊绝一言,温声问道:“胡公子也是我夫朗的朋友吗?”
闻言,胡兮连忙点了点头,面不改色地说道:“对,我同阿绝关系极好。”
柳惊绝听罢,微微瞠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姜轻霄朝他浅笑颔首,抚了抚怀中青年的肩膀,“是吗,多谢你这么多年对阿绝的照顾。”
胡兮连忙接道:“应该的、应该的。”
片刻后,他自然而然地被请到了席边入座。
早在临近傍晚时,姜轻霄便托人在镇子上买了许多果蔬糕点以及清酒送到了山上。
白此唯带着几个熟识的小妖,布下了桌席。
小妖们久居山中,对凡人的吃食十分的好奇与向往。
客气不过几瞬便争抢着吃了起来。
夸赞与哄闹声不绝于耳。
在这静谧的山林中,显得格外热闹。
而这厢,本应是这宴会主角的青年却将女人抵在树干上,热切地索吻着。
柳惊绝抛却了男儿的羞耻心,头一次大胆而热切地将舌伸进了姜轻霄的口中,追逐寻觅着她的。
最后犹如蟒蛇绞缠住猎物一般,拼命地吮吸着甜香。
经久后,二人方气喘吁吁地分开。
姜轻霄摸了摸他的脸,声音有些慵懒,笑着发问,“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
柳惊绝闻言,摇了摇头。
抱紧了她,半晌后才闷闷言道:“没什么,就是太开心了,好爱妻主。”
青年不敢告诉他,自己方才是在恐慌,害怕她与胡兮说了几句,便被对方施了魅术勾了魂去。
青年迫切地需要做些什么,以此来证明姜轻霄对他的爱。
姜轻霄闻言,吻了吻他的发顶,温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