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妧,你看清楚,我究竟是谁。”
闻言,苏妧撤开些距离,手捧在陆砚瑾的脸上,二人离得很近,唇瓣都快要贴上。
两人之间的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苏妧再为认真的道:“狗蛋是你。”
陆砚瑾被她给气笑,“我是谁?你可还认识?”
苏妧被他的这番话都弄生气,与他之间保持些距离,“你就是狗蛋,也是陆砚瑾。”
她的话音才落下,陆砚瑾不敢置信的看向苏妧,他原先以为,被她念着的人是崔郢阆,又或是旁人,可如今才知,竟是他自个。
心口处猛然被人戳中,陆砚瑾的呼吸都变得重些,不知该用怎样的话语来说出此刻的心境,他的阿妧,竟一直还想着他。
陆砚瑾轻声问,“为什么是这个名字。”
苏妧柔媚笑下,翻个身子,闷声道:“我才不说。”
陆砚瑾将她抱入怀中,身上的松柏香气与苏妧身上的兰气混杂在一处,“为何不说?”
苏妧撇唇,“他是个坏蛋。”
陆砚瑾纠正她,“错了,他是个混蛋才是。”
骂自个的话被陆砚瑾说的极为顺口,甚至面不改色的直接说出。
苏妧重重点头,“对,他是个混蛋。”
而后苏妧闷闷不乐道:“他长得很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哥哥,只可惜他不会说话,我开始以为他是个哑巴,但没想到他不是,还将饼子分给我,我没有问他的名字,周围的阿伯与阿婶都说,起个贱名好养活一些,我看见他虚弱的样子,就给他取了狗蛋这么一个名字,只是却不敢说出来。”
陆砚瑾从不外泄的情绪,在此刻因他呼吸泄露出一些来。
手中的力道都紧了一些,他又怕将苏妧给弄痛,指腹不停在苏妧的手腕之上摩挲,“为何不敢。”
“唔……”苏妧倒是认真回想一番,“他生的好看,身上衣着不俗,定然是个高门显贵的公子,我可不敢,但是后来,我再也没见到狗蛋了。”
陆砚瑾将苏妧给拽住自个的怀中,“如今他在你的面前。”
苏妧将杏眸给睁大看向陆砚瑾,本该是抿唇想要笑的,却又猛然间摇头,“不是,你不是,你只是陆砚瑾。”
她心中,狗蛋与陆砚瑾是不同的。
狗蛋是那个愿意在自己饿的时候,还分给她吃的东西的人,但是陆砚瑾不是,他只是摄政王,是她高攀不上的身份。
陆砚瑾黑眸深邃,看着苏妧在说完这些话后又沉沉睡过去。
只是他没有将苏妧给放开,而后抱着苏妧去到床榻之上,低身那刻,唇瓣快要贴上苏妧的朱唇,陆砚瑾硬生生忍住那股施/旎的冲动,将身子撤开一些。
而后指腹在她额前轻碰,将她蹙起的柳眉给抚平应下一吻,“睡吧,睡醒后狗蛋就回来了。”
不一样吗?可那都是他,他大抵是明白,苏妧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苏妧攥紧陆砚瑾的衣袖缓缓放开,又沉沉睡了过去。
酒劲上来,她比上回要听话许多。
陆砚瑾半跪在床榻上,这个姿势不知维持多久,腿都以及没了知觉也没换任何的位置。
看见苏妧逐渐熟睡,他往日冰冷的黑眸中如今尽数都是柔色。
从袖中拿出沉甸甸的一沓东西,他看向暗柜之上放着的红封,随后将手中的物什全部都塞在苏妧的枕下,“往后每年,我都陪着你。”
只可惜苏妧并不知这些,一觉睡了许久,起来的时候头还有些疼,婢女赶忙端了醒酒汤来给苏妧喝,本是想要上前帮苏妧按下头,却不慎碰到苏妧的枕头。
软枕不慎掉落在地上,苏妧本是没有注意,却听见婢女小声惊呼一声,“这……”
苏妧赶忙回头去看,在软枕之下,有不少的红封七零八落地在下头放着,她端着醒酒茶的手一顿。
数了数红封,不多不少,正好十六个,加上昨晚那个,便是十七个。
第一百零一章
苏妧缓缓将暗柜之上的红封拿下来, 上头的样式都是一模一样的。
红封被苏妧打开,里头放着的都是银票,只是每一年的银票都是不一样的, 头一个红封是一张, 后头每年都多了一张。
一张银票是五百两的银子,算下来如今苏妧的手上都有万两。
手抖一下, 银票飘飘洒洒地掉落在地上, 婢女们将银票都收好放在苏妧的跟前,“这是有人给姑娘的红封呢。”
本是想逗苏妧开心, 只是这事苏妧也是知晓的,若不是有人给的, 怎会是她自个来的。
但红封是谁送的苏妧是不知的, 坐在床榻上漫不经心收着红封,苏妧小声问道:“昨日可有谁进了我的房中?”
婢女们都赶忙摇头,“并未看见, 昨夜姑娘醉酒后奴婢们一直都在外间守着,应当是不会有人进来的才是。”
经过婢女们如此一说,苏妧大抵是知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