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宫跟个尼姑庵似的,她总得见见肉吧,她都半年没刷某音了,她可不想当真尼姑。
安云初像是不知道一般,若无其事走到屏风后面。
应轩正好穿上内衫,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捏着衣领,天光映着窗纸透进来,他机理分明的胸膛和小腹,像是最好的璞玉,散发着盈润的光泽。
嗯,有料。比某音上那些卖肉的强。安云初心下作出评论。
一饱眼福后,她很自然地挪开眼,“是臣妾僭越了,请皇上恕罪。”
清心寡欲太久,冷不妨这么瞧见,呼吸居然有些不稳了。
“哼。”
这个简单的语气似乎透露出他知道一切。
安云初仿佛没发现他的嘲讽,面不改色退出屏风,在外面喝茶。
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安云初喝茶一口接一口。
等到动静都消失了,安云初打消了待在这里的念头,起身正要走,身后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皇后想要出去?”
她回过身,看到的是已经换好衣服,静静望着她的应轩。
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深沉,却也专注,仿佛能洞悉她的一切小心思,安云初也不回避:“臣妾想学骑马。”
临时想的,刚才看到的,她需要消化。
应轩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一步步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朕教你。”
第59章 59
安云初特别后悔在冬天学骑马。
身体是暖和了, 但是也太累了,光是翻身上马就学了好一会儿,应轩是一位严格的老师,教的一丝不苟, 一点都不让她放松。
学到后面, 她在马上都坐不稳了, 眼看着就要倒下去, 一阵熟悉的声音突然自她耳边响起:“坐稳。”
不等安云初反应, 那道酱色的身影竟翻身坐在了她的身后。
两人的身体瞬间紧贴,淡淡的龙涎香袭来,安云初脑子嗡的一声。
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然后又想起方才在屏风看到的画面。
“抓紧。”
来不及多想, 马蹄高高扬起, 奔向密林,安云初不自觉攥紧了马鬃。
马跑得速度非常快, 她骑的是应轩专属的烈马,通体玄黑,比普通的马高出半身。
骏马疾驰间,所有的景物变得影影绰绰。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有点新鲜,更刺激。
即使疾风如刀从颊边割过, 也无法掩盖的刺激,比飙车还爽。
安云初感叹,难怪原文中男主那么神勇, 这骑术就很厉害了。
“皇后在想什么?”
慵懒、低沉的声音自耳后传来, 瞬间带来一阵酥麻。
骏马颠簸间,她的肩背无意之中撞向了对方坚实的胸膛。
这距离有些太近了, 像是被他揽住一样。
安云初瞬间坐直了,下意识与他保持距离:“臣妾刚才听将军夫人说,皇上打仗时英勇无匹,曾在千军万马之中,一箭射中对方首领,还是闭着眼的。”
她的声音随着呼呼的风声传到了应轩的耳朵里,后者本来有些兴致,听到她的语气中满是不信,又忍不住蹙眉,问道:“皇后以为此事是谣传?”
应轩垂眸,身前女子的表情可以被他清清楚楚的看到。
安云初抬头看他,微微一笑,用无比真诚的口气说:“臣妾觉得是真的,不是谣传。”
应轩正好对上了那双微笑着的桃花眼。
她嘴上说着信,眼中却明明白白透露着不信。
一向不屑于向任何人解释的帝王,难得想要为自己正名。
然而他只是轻笑了一声,将这个话题带过了。
……
安云初学骑马的时间比较长,晚上便歇在了行宫中。
这里有四个行宫,其他三个行宫有将军们及其家眷暂住,帝后就歇在一个行宫里。
安云初本以为是她和应轩一个人一间房,没想到他俩要住一间房。
她觉得奇怪就直接问出来了:“皇上不是不喜欢和别人住在同一间房吗?”
应轩正在看书,闻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大臣都在这里,帝后要和睦。”
哦,原来是做给别人看的。
不过应轩这样恣意的人也要做样子给别人看吗?
安云初没往这方面想,她在想另外一个问题。
他们会睡同一张床吗?
念着念着她就这么说出来了,应轩看书的动作一顿,反问:“皇后觉得呢?”
安云初下意识道:“应该不是一张床,皇上不至于为了帝后和睦为国捐躯。”
听到为国捐躯这个词,应轩放下了书,黑眸深深的地看着她。
压迫感袭来,安云初这才意识到自己胆大包天,居然把皇上和别人睡说成是为国捐躯,不由得扣住了脚趾。
皇帝没有说话,顿了几秒忽然似笑非笑看着她:“若是朕叫为国捐躯,皇后叫什么?”
安云初还真就思索起来,末了迟疑道:“舍命陪男菩萨?”
“……”
应轩不知道男菩萨是什么意思,但从安云初的神态来看,那不是好词。
光线渐渐变暗,应轩起身缓缓迈开脚步,向着浴堂走去:“早些安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