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一看就是计划好的,她闭了闭眼睛,终究没有忍住,说道:“怡郡王,杨贵姬与你无冤无仇,你何必如此害她,为了讨好某个人,你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放肆!”怡郡王冷眼看着她,“本王向来公事公办,你一个无知妇人,有何资格质问本王?”
白贵人脸色也冷了下来,“你们动不动就说妇人女子无知,但是我们都是人,都有一样的心性,六经诸书都教人正性明善,修身齐家,并不都是为你们男子辈设的!你仅以赵剑一面之词就偏向他,我看你生就狼心狗肺,不会思考,一点书也没有读进去!”
这里的妃子都是很出色的,纯纯花瓶的几乎没有。
怡郡王被这话气得面目扭曲,怒极反笑:“本王今日果真见到了你们这些闺阁女子的本来面目,读了两本不入流的书就来卖弄,你们说到底就是用来做陪衬生孩子的,别装成自己是个男人,你有资格跟本王说话吗?”
“谁想装成男人!你对自己的性别太自信了吧!你有什么了不起啊!蠢到没边的东西,你是靠下半身在思考吧!”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过来,众人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来人穿着嵌金丝的紫色华服,鬓边插了一朵怒放的牡丹,逼人的贵气扑面而来。
安云初抬起精致的下颌,迷眼睥睨,盛气凌人的样子叫周围的宫人心中抖了抖。
这祖宗怎么来了?
而白贵人和杨贵姬看到安云初却是看到了希望。
“我当是谁,原来是皇后娘娘,”怡郡王敷衍地一颔首,语气傲慢,“早就听闻皇后娘娘精神越来越离奇,今日一见,果然传言属实,鉴于娘娘有疯病,本王不与你计较,你走吧。”
“哈。”安云初报以同样敷衍的一笑,“狗逼男人,既然你不跟本宫好好说话,本宫也没必要先礼后兵了。”
“怡郡王对一国之母出言不逊,仗责三十!即刻行刑!”
安云初带了足够的宫人,就是为了对付这个辣鸡,只见她一个眼色,手下的宫人就一拥而上准备上去干怡郡王。
怡郡王见她来真的,脸色终于变了,怒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安云初见手下的宫人还在试探,便道:“都看着我干什么?上啊!我坤宁宫不出孬种!弄死他!”
这一句话把坤宁宫的宫人们弄的热血沸腾。
宫里侍卫都是皇上手下的,听皇上调遣,所以各后妃手中的,不是宫女就是太监,宫女中有战斗力的不多,所以安云初手下会拳脚的都是太监。
这些太监动不动被人讽刺没根儿的东西,过得不知道有多憋屈,心里都记着仇呢,安云初是第一个说他们不是孬种的人,他们怎么能不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
当即就冲了上去。
怡郡王带过来的侍卫马上就出来护主,两方人马打了起来。
杨贵姬和白贵人都看傻了。
天爷呀,皇后娘娘连皇上的堂弟都敢打啊!而且这回是二话不说就开打啊!
“皇后娘娘也太猛了……”杨贵姬都忘哭了,捏着帕子感动地看着安云初。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为她大打出手过。
白贵人也是眼中有崇拜和羡慕:“希望娘娘平安无事。”
两方人马焦灼起来,打得难舍难分。
但是太监还是没有侍卫会打,毕竟人家是干那个的,所以安云初这边渐渐败下阵来。
“皇后。”怡郡王猖狂地笑着,语气轻蔑,“您好好待在后宫就行了,何必要跟本王作对。”
即使有败相,安云初身上也并无惧色,她哼了一声,亲自冲进了战斗圈。
众人:“!!!”
安云初:“坤宁宫的宫人们,给本宫上!别让人把我们看扁了!”
她这句话极大地鼓舞了士气,主子都冲进去身先士卒了,他们怎么可能还不冲!
所谓拳脚无情,打架的时候没人是绝对安全的,但是说来十分滑稽,虽然他们打得非常激烈,安云初却是十分安全的。
不论那些侍卫武艺多么高强,都不敢朝安云初身上招呼。
谁敢打皇后啊,她现在可是正得宠呢!
万一皇后有个好歹,向皇帝吹点枕边风,那他们的性命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所以安云初相当于穿上了防弹衣,她像是一个利用规则的作弊者,在战斗圈中来去自如,见一个一耳光见一个一耳光,很快带着自己的宫人把那群侍卫打趴下,扭转局势反败为胜。
“嚯哈哈哈!”嚣张的笑容从怡郡王的脸上转移到了安云初脸上,“把他按住,给我仗责三十!”
有皇后撑腰,那群宫人还有什么不敢的,当即就开始行刑了,不过大家有分寸,毕竟是皇帝的堂弟,不可能下手太重,让他伤点皮肉就行了。
怡郡王没想到安云初竟然真的敢打他,顿时大怒,吼道:“大胆,本王是皇上的堂弟,你打了本王,皇上必有重罚。”
安云初呵呵笑了两声:“皇上要是知道自己的堂弟这么弱小,不仅欺负女人还连女人都打不过,可能会后悔和你一个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