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之主的大祭司,黛拉。
他们都想找出这个人的出身来历,但约尔公国已经落入黛拉的掌控之中,过去的种种都已经被她抹灭,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终焉的势力在这场大胜之后迅速扩张,吞食了一部分生命帝国和门之帝国的领土。
原本占据的诸多公国和王国等也被更好的消化,主的信仰被进一步推进。
祂感觉的到,自己和生命那几个家伙的距离被进一步缩小了。
变强的感觉让祂愉悦不已,祂乘胜追击吞噬了几个弱小的同类,打算着再这样下去,或许不用多久,祂就能报当初被那几个家伙围追堵截吞噬的仇了。
但祂现在更感兴趣的是别的事情。
黛拉靠坐在王座之上,正在聆听祭祀们的汇报。
其实没多少问题,信仰的进度很顺利,在被她下狠手直接吞噬掉几个祭祀之后,剩下的问题就很容易了。
现在的汇报,更多的是例行公事。
黛拉漫不经心的听着,边锤炼着身体中的力量。
这件事她几乎时时刻刻都在进行,她的力量增长的很快,若不努力的锻炼,她很容易在力量中迷失,倒是堕落。
试探,接受,磨炼,熟悉,到最后化为己用。
黛拉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承受着神明力量的冲击,但这一切都掩饰在她那平静的神情下,不为人所知。
“我知道了,出去。”
下面的祭祀正在为难的的和大祭司相处的机会而欣喜,她将事物汇报的越发清楚明白,珍惜着每一秒和大祭司相处的时间。
她正说着,忽然听到黛拉轻声说,不由一怔,下意识抬眼就见黛拉闭上眼,眉微皱,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一样。
“是!”
猜测到应该是大祭司力量上的问题,她立即应声退出大殿。
两扇高高的,阴沉而华美的雕花大门随之关闭。
嘭——
震耳的声音中,黛拉软软靠在王座上,抬起脖颈,任由那些触手在自己身上作乱。
“…吾主…”她低声唤道。
她的衣服随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触手。
黛拉微微眯眼,调整着呼吸和力量,任由祂胡作非为——
自从那一次之后,那位神明就表现出了在这件事上极大的兴致,这多多少少给黛拉造成了一点困扰。
她实在不想一次又一次感受到正在和手下说话时,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
但想和邪神讲道理显然不可能。
黛拉索性放任。
黑色的王座之上,流淌的血色之中,铂金色长发,翠绿色眼眸,如同精灵般的少女微微闭眼,沉醉在欲望之中,却依旧纯洁。
触手蠕动,将她环绕其中。
祂的动作格外小心。
人类实在是太脆弱了,但凡祂力道重一点,或者是不小心泄露出些许被祂紧紧收敛起来的力量,都有可能让祂的这个小信徒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那不是祂想看到的——
至于为什么,祂不在乎。
神明给与了祂的信徒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偏爱。
没了生命帝国的人在侧,黛拉有大把的时间呆在宫殿的王座之上,而这些时间,又被祂占去大半。
空无一人的殿堂,被外人传说冷血而残暴的神之祭祀乱了呼吸,柔弱而无力的在黑色的触手中轻颤,被送上一个又一个的浪潮之巅。
那是混乱的,迷离的,充满欲望的一切。
时间太久,太长,而那些汹涌而强烈的种种,让黛拉的理智险些都被揉碎。
她几乎要以为,那些触手原本就是和她一体的。
如此的亲昵,如此的密不可分。
黑色触手缓缓退去,然后耐心而小心的把衣服给黛拉穿好,几只触梢交错,做出丝毫不逊色于人类的精细动作。
最后,祂扶着黛拉坐好,恢复成之前那样从容而威严的模样。
但她含着水光的眼,柔软的腰身,以及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的点点痕迹,无一不在说明她之前都经历了什么。
黛拉闭上眼,再次睁开,已经恢复了平静。
祂趴在时间和空间的尖间隙中看着这一幕,莫名的骄傲,又有些失落和不满。
祂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那截触梢悄然缠上了黛拉的手腕。
黛拉垂眸看了一眼,闭上眼睛,继续调整自己的力量。
和对方做这些并非没有好处,只要祂在,她身体内的力量就会格外老实,如同遇上天敌一样。
而对方的存在,又会滋生她体内的力量,无形中让那些力量变得更加纯粹,更加强大。
好处很多。
黛拉并不介意再多来一些。
终焉之主信仰的传播,随之而来的就是依附过来的贵族们。
不同于在约尔公国时,信仰的贫瘠导致的贵族出现,再往上的王国和帝国之中,信仰者占据主导,贵族往往由信仰者担任。
贵族往往全家都信奉同一个神明。
这种情况下,哪怕堕落或者陨落了一个信仰者,剩下的人也能迅速并且更好的维持和把握住手中的权力以及地位。而如果倒霉的话,全家都被污染,会一同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