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卫生纸露了出来,填补了撕开的缺口,卫生纸上也有图案,这么看起来又好像女神脱了制服,裹着一条浴巾。
真是奇思妙想啊。
克鲁克山连抽了好几次卫生纸,发现底下还有比基尼、学生妹制服、护士小姐等等。
难怪卖199一包,简直物超所值嘛。
陈家蜜和克鲁克山凑在一起乐不可支地抽卫生纸,抽完一个循环还意犹未尽。
“贵是贵,”陈家蜜感叹,“可是有奇思妙想,再贵也有人买单。”
克鲁克山素来耳闻二次元盛况,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也觉得非常新奇。虽然两人都不是粉丝,却都玩得起劲,这门生意就是个好生意。而且这给了他很多灵感,因为玩到最后,他眼里看到的就不是绫波X的头像,而是换成了陈家蜜的了。
他看了看老人机显示的时间:“还有十分钟,你就要进去了。”
“去一趟海市而已,快的话我明天就能回来,如果是半夜的飞机,你就来接我吧。”陈家蜜觉得他依依不舍的口气很有意思,“我又不是出远门。”
的确不是出远门,但是分离并不关乎时间的多少。
克鲁克山想,他只是不想又面临分离而已,他们之间已经有过两次没有意义的分离。
他压低声音道:“我等你回来,回来我们就去登记结婚。”
就好像老公等老婆回家一样,陈家蜜忍不住想要任性一下。
“我不要结婚,太快了,”她坏笑,“我还想谈恋爱。”
克鲁克山对她百依百顺:“好,那就先谈恋爱不结婚,谈到你满意为止,但是不可以太久。”
陈家蜜提着一桶“白头到老”,笑得眉眼都飞扬起来。
克鲁克山心想,先用“白头到老”求婚的分明是自己,罗天王只是捡自己剩下的。
“白头到老”,真是个再好不过的名字,如果换成“until death do us apart”反而不美,中文是非常神奇的语言,当然也只有中国人本身可以理解,所以鲜花文化如此与众不同,如今的克鲁克山反而越发想要探索。
这一片有着和自己一半血脉相连的土地,以及在这片土地上有自己心爱的女孩。
“喂!”陈家蜜看出他意图不轨,想要推开他。
可是克鲁克山觉得吻别不可缺少,他拿大手捧住陈家蜜的脸,也隔绝了外界的目光,继续我行我素。
陈建国已经不知道躲去哪里抽烟了。
陈家蜜之前还没来得及告诉他,现在说了也成了废话。
因为克鲁克山已经全都做给别人看了。
躲在厕所外面抽烟的陈建国有点郁闷。
他回去的时候陈家蜜已经上机了,陈建国和克鲁克山并肩往外走,他拍拍对方的肩膀:“结婚的时候要叫我吃喜酒啊。”
“一定!”克鲁克山满口答应,“长辈说你们都会带红包来。”
这个长辈不用说又是那老爷子。
陈建国差点把叼在嘴里的烟头吞下去,死老外学坏真快。
陈家蜜这次坐在VIP座位上,这可比头等舱还厉害,因为是货机,所以她跟正副机长一起坐在驾驶舱里,因是夜晚,离开云市点点星光的上空之后,之后的两个小时飞机一直在黑暗中飞行,一直到抵达海市上空之后,眼前一下子大放亮光。
这是在夜晚的卫星地图上,整个中国灯光最明亮的地区,也是最充满着机会的所在,陈家蜜从上往下看,就好像看到落在地面上的银河。
偶尔还有不间断的流行划过。
原来这就是林深深平日眼里的世界。
陈家蜜突然明白陈妈当年跟她说飞得更高、看得更远的意思。
她现在终于达到了这样的高度。
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金陵机场,陈家蜜打电话回家报了平安,在出口遇上了前来接应的津西商城的供应链经理。他一路已经打通关节,十一万枝红拂很快装箱,分坐两辆卡车上了高速。陈家蜜没想到徐薇薇也亲自来了,两人坐着她开的沃尔沃远远跟在卡车后面。
陈家蜜看到徐薇薇的时候,整个人松懈下来,他乡遇故知总比孤身一人要好,她问道:“你怎么亲自来了?明天不上班。”
“上啊,一早就有会,”徐薇薇回答得相当潇洒,“可是睡不着,睡不着就得找点事情做。”
所以宁可驱车两个小时来见陈家蜜,她在安陈家蜜的心,陈家蜜也安了她的心。
陈家蜜这才知道她要干什么。
津西在牵手旅游网也有股份,徐薇薇想借着这个机会,联合津西的资源和牵手的背景,打造一个集休闲旅游和鲜切花销售为一体的产品。她的这个想法一经上报,就获得了管理层的重视,但旅游产品牵涉到的方面极多,虽然陈官村有玫瑰加分,但本身还是一个非常淳朴的农村。上级镇政府的支持、经济投入改换门头甚至四周的规划统一布局,途径几处玫瑰园的路线和班车等等,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达成的。
徐薇薇知道难度,所以她是最渴望罗琛演唱会大获成功的人。
有资源、有人脉、有前景,为什么不做?
陈家蜜都敢拿出十万朵红玫瑰去“碰瓷”罗天王呢。
趁着两小时车程,徐薇薇把自己的策划跟陈家蜜说了个大概,让陈家蜜有一定的心理准备,然后十一万朵红拂入库津西的生鲜库房,而徐薇薇则把陈家蜜送到了罗天王在市中心下榻的五星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