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抓起藏在凉席地下的裤子塞进随身空间的角落里,沉着脸转身走了出去。
外面一群村民听到黄春菊的叫喊声,拿着工具就跑了过来,围在院子里,七嘴八舌地询问怎么回事。
“陈娇娇偷人是真的吗?”
“你亲眼看到的吗?”
“是哪个男人啊,你看清楚没有?”
黄春菊一副颜面无光,痛心疾首的模样,一边捶胸顿足,一边不停地说着,“陈娇娇偷人了啊,大天白日的偷人真不要脸啊,那男人就那么毫不顾忌地进了她的屋里,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东西,实际上是一对奸夫□□啊!”
“乡亲们,你们都要帮我家景明做主啊,我家景明远在部队,根本不知道家里的事,他每个月都把津贴寄回来让陈娇娇养两个孩子,还以为陈娇娇是个好东西,结果她在家里偷人啊。”
“乡亲们,你们都看到的,陈娇娇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妖妖娆娆的,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啊,她这哪里是真心想要过好日子啊!她说不定哪天就跟着别的野男人跑了啊,我家景明可怎么办啊!他要是知道了他老婆在家里偷人,他的脸往哪儿搁啊,我这个做婆婆的丢人啊,可怎么活啊!”
好一通有板有眼,绘声绘色的表演,黄春菊的演技真是堪比奥斯卡影后,让人叹为观止。
啪啪啪啪!
陈娇娇走到门口,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冷眼盯着黄春菊,举起手啪啪鼓起掌来。
“黄春菊,你演得可真好,你这么会演戏,怎么不去当演员?”陈娇娇冷声呵斥道。
“我哪有演戏,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别以为胡搅蛮缠,就可以把事情糊弄过去!我可不吃这一套!”黄春菊一副胜券在握的架势,凶神恶煞地反驳。
陈娇娇冷笑一声,“你空口白牙,血口喷人,就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说我偷人,你有什么证据?你要是没有证据,就想随意诬陷我,那我也可以说你偷人了!”
说她偷人就是偷人吗?那反过来她说黄春菊偷人,是不是黄春菊就偷人了?
陈娇娇超出常人理解的举动,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纷纷都朝她看了过来。
有人怀疑,有人相信,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等着看好戏,不管陈娇娇偷人的事是真的还是假的,总少不了乐子。
“黄春菊,你有证据吗?你最好想清楚了,我是军属,这件事事关我的名誉,你如果没有证据,就空口白牙地诬陷我,我可以去报警抓你,告你诬陷军属,把你抓起来关进牢里!”陈娇娇冷冷地警告她。
然而黄春菊却觉得陈娇娇是在吓唬她而已,她根本就不怕,陈娇娇想要借此拖延时间,好为自己争取开脱的机会,但这些在她看来都是徒劳,她今天一定要把陈娇娇偷人的罪名坐实,把陈娇娇赶出十里村里,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你不要说这么多,你偷人是事实,我当然有证据,我才不怕你去告。”黄春菊梗着脖子,一副啥都知道的样子。
陈娇娇微弯了一下唇角,“你说的当真?”
“那当然是真的,你就是偷人了,我亲眼看见的,这还能有假的,莫不是你怕了,呵呵!”
黄春菊一撸袖子,昂首阔步走上前去,伸手一推陈娇娇,“让开,你这个贱人,别挡在门口,有本事让我进屋去搜,要是让我搜出野男人的东西来,我还要去告你偷人。”
陈娇娇看起来纤细瘦弱,弱不禁风,黄春菊比她壮实得多,但也没有把陈娇娇推动,陈娇娇牢牢地像一颗钉子一样插在门前,挡着黄春菊进去的路。
“我的家,凭什么让你进去搜?你有搜查证吗?你是谁啊?”
黄春菊被拦住,进不去,脸色很难看,更是想置陈娇娇于死地,恨声道:“我没有搜查证,但我知道你在家里偷偷摸摸藏了野男人的东西,你不让我进去搜,是害怕自己偷人的事情暴露!”
眼见黄春菊气势高涨,陈娇娇故意佯装出有些害怕心虚的样子,回话的声音也弱了几分,“我清者自清,不是你能随便诬陷我的!”
黄春菊听了得意地笑了一声,瞧着陈娇娇泛白的脸蛋儿,越发觉得自己这一招做对了,陈娇娇开始害怕了,她嘲讽道:“你还是怕了吧,还清者自清。”
接着黄春菊转头对围观的村民道:“乡亲们,你们看看她这个婊子,在屋里偷了人,不敢让我进去搜,分明就是做贼心虚,你们说是不是这样?”
“她要真的清者自清,就大大方方让我进去搜,而不是藏着掖着拦着不让我搜,你们说对不对?”
听起来好像是这么个理,村民们也没有保护隐私的意识,觉得进去搜一下没问题,搜一下就可以证明有没有了,有几个好事地跟着开了口。
“对啊,陈娇娇,你要是真的清白的,你就让我们进去搜一下,何必这么拦着不让进,莫非你真的偷了人?”
“陈娇娇,你要是这么拦着不让搜,那就真的是说不清了。”
“你拦着不让搜,是不是屋里藏了个人啊,那我们还非得进去看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