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客气的问一下,意思表示的很明确,照理说男人听到这种话,都会谦让给女性。
秉承着这种想法,阮珥已经拿起筷子,做好迎接生煎包进肚的准备了,结果下一秒,谈骁先一步将筷子伸过去:“吃啊。”
“?”事情发展和阮珥预料的完全不同,她用筷子压住谈骁的筷子:“你怎么这样!”
“我哪样了?”谈骁好笑地看着她,抽出筷子:“不是你问我还吃不吃的吗?”
阮珥再次压住,不让他夺走最后一个生煎包:“那一般男生听到女生这么问,不是都会说‘不吃,你吃吧’吗?”
谈骁“哦”一声,故意歪曲阮珥的意思:“忘告诉你了,我上学都是六班的。”
他用巧劲逃离阮珥的压制,筷子第二次伸向生煎包,阮珥紧追不舍:“不行,你不许吃!”
并不是她非要吃,只是好胜心一旦冒出头,就压不下去。
谈骁单手托着下巴,好整以暇:“为什么?”
阮珥也不跟他拐弯抹角兜圈子了:“因为我要吃最后一个。”
“凭什么?”
“不凭什么!”阮珥理不直气也壮。
两人边你来我往一句接一句的来往,手里的筷子边打得不可开交。
谈骁懒懒散散跟阮珥拿筷子打了几个回合,最后不着痕迹的输给她,让她成功抢夺到最后一个生煎包。
阮珥获得胜利,夹起生煎包对谈骁炫耀地晃了晃:“承让啦。”
乐极生悲,手腕一个寸劲,抽疼了一下,她下意识松开手,费劲力气抢来的生煎包连同筷子一起掉在地上。
“……”
谈骁没忍住笑,他靠在小马扎的椅背上,眼里满是促狭,贱兮兮地抬起手鼓了两下掌:“好可惜,不过三秒种内捡起来还能吃。”
阮珥眼神幽幽地看向谈骁,怨气冲天。
谈骁笑眯眯的跟她对视,一脸同情。
“吃饱了!”阮珥“啪”地拍了下桌子:“走了!”
谈骁跟着起来:“用不用再给你打包一份生煎包?”
走出两步的阮珥猛地回头,两根手指捏在一起给嘴巴做了个上拉链的手势,又指了指谈骁,让他闭嘴。
谈骁配合地回比一个“ok”。
即便再不舍,饭吃完了,阮珥也清醒了,谈骁没有理由再留下去,最多坚持把她送到楼下。
分别后,谈骁晃着车钥匙出了小区。
一上车,他直接拨通陈屿舟的电话。
又是响半天才接,听筒里是陈屿舟暴跳如雷地骂声:“你又有什么事儿!”
谈骁心情舒畅,完全不在乎被陈屿舟吼两句:“又打扰你白天干好事了?”
陈屿舟咬牙切齿:“我刚下夜班,刚睡着!”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谈骁不怎么走心地道了个歉,切入主题:“问你个事儿。”
陈屿舟没好气:“你事儿精啊,天天那么多事儿。”
谈骁不理会他的怨气,问道:“女生气血不足,还长期熬夜,要怎么补?”
“那得具体看是气虚还是血虚,不同的虚有不同的补法。”
谈骁一提女生,陈屿舟就知道是跟阮珥又关系,毕竟能让他上心的异性除了他妈他姐,就只有阮珥一个。
如果是另外两个,直接带着去医院检查就行,根本不需要向他打听。
“要吃药吗?”谈骁细致询问:“会不会有副作用?”
“一般是中药调理,没什么副作用。”难得有谈骁认真的时候,陈屿舟也拿出医生的态度,耐心解答:“嫌中药难喝也可以食补,不过中药本身见效就慢,食补速度更快不到哪去,调理身体本来就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谈骁果断做出选择:“食补菜单发我一份。”
陈屿舟懒洋洋道:“我是你保姆啊?你想要就有。”
“给你报酬。”谈骁大方回:“随时可以找我。”
“行。”陈屿舟遂心了:“挂了发你。”
他话音还没落完,谈骁就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陈屿舟虽然是个外科医生,但是中医方面也有所涉猎,懂这些,而且在家里他也经常给明芙调理身体,食补菜单还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
把菜单发给谈骁,又附上食用时间。
【C:气虚和血虚的食补单子都发你了,一周吃两到三次就行,补太多上火,建议你先带她去看看中医号号脉,确定是哪一种,对症下药。】
【谈:知道了,谢了。】
手机搁到副驾驶座上,谈骁左打方向盘,掉头到另一边的车道,向与云滨湾相反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