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腻了,行了吗?”金芙想到那张床照就觉得恶心,拍掉闻胥的手,骂道:“你别碰我。”
“不给我碰,你想给谁碰?你那个前夫吗?”
闻胥嫉妒得双眼赤红,凶狠瞪着金芙。
她越是不让他碰,他便越是要碰,强硬将金芙抱在怀里,恶狠狠表示:“你想给你的前夫守身也未免迟了点,你前夫知道你在床上那么热情吗?”
“闻胥,你就是个混蛋,你怎么那么恶心呢?”
明明是他自己脚踩两条船却非得给她安插罪名,仿佛一切的错都是她一般。
“我恶心?”闻胥气的笑出声:“行,那我倒要给你看看我到底有多恶心。”
闻胥将金芙甩在床上,金芙翻身想逃离,却被闻胥拖了回来。
“你放开我闻胥,你这是婚内强奸!”
金芙不想跟他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扎。
混乱中闻胥的脸被金芙抓了几下,闻胥失去了耐心,直接将金芙绑了起来,然后压了上去。
金芙彻底无法反抗,眼泪滑落:“别让我恨你,闻胥。”
“恨就恨吧,我不在乎。”
闻胥自顾自动作,没有丝毫地怜惜,金芙仿佛他的仇人一般。
那天后,金芙失去了自由。
也不知闻胥说了什么话,童雅芝竟然答应离开了别墅,别墅住进了更多金芙不认识的人,他们负责看守金芙,不让金芙出门。
为了杜绝金芙出去的可能性,闻胥甚至将徐姨解雇了。
“你们这是非法囚禁,这是犯法的。”
金芙推了推面前的人墙,想要挤出去,可是丝毫推不动。
“金小姐,没有闻少爷的吩咐,你不能离开这里,你还是不要让我们难做。”
面前的保镖不为所动,硬挺挺站着,就是不肯让开。
“闻胥凭什么囚禁我,我要出去!”
金芙大喊,对保镖出手,妄图从封锁中破开一个口子。
保镖不敢还手,只能阻挡,最后三人一起将金芙制服,带回了别墅里面。
金芙不敢相信闻胥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在法治社会,竟然敢明晃晃地囚禁人,而且还是囚禁一个法律顾问。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金芙控制不住怒气,对着电话那头的闻胥大声怒吼,“我要去上班,你赶紧让他们离开,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我已经给你请了长假,你就安心待在家吧。”
闻胥满不在乎,轻飘飘就想敷衍过去。
“你是不是有病,闻胥。”金芙气的浑身发抖,“我的工作,你凭什么给我请假?”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人,我想要干啥都行,只是请个假罢了。”
金芙几乎都可以想象出来老大失望的表情,心里越发地焦急。
第20章 委托书
她如何才能让老大知道自己并非不上进,天天请假呢?
可是偏偏手机已经被闻胥拿走,她失去了联系外界的唯一工具。
待上一天,金芙才发现这个别墅是如此的大,赤脚走在里面,还能听到回响声和她自己的呼吸声。
仿佛一只巨大的野兽,正在一点点将她吞噬。
“金訾,你在哪?”
金芙后知后觉一天都没看到金訾,跑去他房间打开门一看,里面空无一人。
难道又被金岭岩带走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金芙不免有几分着急,找到守门的保镖大哥提ᴶˢᴳ出要出去。
“我的儿子失踪了,我要出去找他。”
保镖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变化,直直站着,一副不退让的态度。
金芙没辙,只好退一步,拿自己的身体威胁:“我要联系闻胥,你再拒绝的话,我就自杀,我相信他应该不会想看到这个结果。”
最终保镖妥协了,拨通了闻胥的电话。
“金訾在哪?是你带走了还是金岭岩带走了?”
金芙直接开门见山,声音焦急又无措。
“我带走了。”
闻胥直接承认,冷漠表示:“你哥拿了我这么多钱,你却三番两次想跑,总得留个人质吧,我看金訾就很适合。”
金芙不敢相信人质这种话竟然会出现在二十一世纪,怒骂:“闻胥,你疯了不成,金訾有心脏病。”
“那又如何?”
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让金芙心碎,草菅人命的态度,对生命的漠视。
他现在竟然变得如此地可怕。
“如果金訾出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闻胥对此的反应是,冷哼一声,丝毫不在乎挂断了电话。
金芙几乎要哭了出来,本来以为逃离金岭岩这个牢笼可以让金訾好好休养,没想到下一个竟是更大的陷阱。
之后的几天,无论金芙怎么闹腾,闻胥说什么也不肯将金訾送回来。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金芙看闻胥的眼神带有畏惧和暗藏的憎恨。
几天的折腾和焦虑的心情,让金芙加速般衰老,再不复半个月前的明艳照人。
“我想要的你不是一直清楚吗?”
闻胥将金芙拉近,逼近她的脸,冷酷道:“留在我身边,永远不要想着逃离的事情。”
“我不逃离,你就会让金訾回来吗?”金芙心里升起希望,眼睛燃起亮光。
闻胥咬咬牙,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不爽居多,“那就看你的表现了。”